呸呸呸,要变小白兔也是他曹旬等着被吃掉。
我,我怎么可能会被他吞了?
陶华吞了吞口水,努力为自己壮了壮胆。本以为气势挺足的,结果说出来的话如同小猫咪撒娇般,软软的,
“你,你快点放我下来呀。”
闻言,曹旬抱着怀里的人又紧了几分,气息粗重不说,心跳也控制不住的加快。现在耳朵又被那软绵绵的小猫音缠绕着,气血翻涌的厉害,险些当场将她压下。
咚一声,陶华被曹旬放在了桌子上。
两个人面对面的看着,各自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气氛变得越来越炽热了。
陶华实在是受不住这种压抑又暧昧的气氛,那感觉快要把自己的灵魂给烧着了。没有过恋爱经验的她,面对这种情况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乱的想要逃跑。
“饭,饭熟了。我去……啊~”
曹旬一把搂住了陶华的腰肢,身子挤进了她的两腿间,猛地往自己的怀里一带,两个人的身子靠得更近了。
屋外,风簌簌吹过,拂过窗户,透过几缕清风。晃动着幽暗的灯光,使得屋子里的光线忽明忽暗的。
屋里,静悄悄的。
坐在桌子上的陶华垂下了小脑袋,搭在曹旬的胸前,耳边传来他欢快的心跳声。
曹旬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桃花……”
陶华很没出息的身子抖了抖,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敢回应。
她忍得住,他可忍不住了。
整整一下午,曹旬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个错,只要稍稍走神,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陶华的音容笑貌,仿佛看到她对着自己娇笑。
独身一人二十多年,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自己的言行举止完全不受控制,却被另一个人牵动着。
“桃花~”曹旬抚着陶华的头发低喃道。
陶华轻轻地应了一声,心里还有些小紧张。
“曹旬,你……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很想你。”
曹旬说得极其自然,两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恩爱,但各自的心中又有着新婚夫妇的激情与冲动。
听到他这样说,陶华心里是有些欢喜的。她松开了曹旬的衣服,从他的腰间慢慢向后移动,环抱住。静静地依偎着他,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这样的回应比说什么情话都有‘致命力’,曹旬仿佛受到了鼓舞般,他抬起了陶华的头来,摸上了她的眉间,从闪动的明眸到英挺的小鼻子,最后停留在了那两片薄唇上。
陶华呆呆地看着曹旬,任由他那根细长的手指来回揉搓自己的唇,直到发麻发烫……
或许是自己的理智被他的动作点燃了,竟然张嘴一口含住了曹旬的手指,感受到对方打了个颤颤,又迅速地吐了出来。
手指上的温热津液被冷空气吹凉了,曹旬的心却被陶华生猛地点燃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低头俯身过来,暖暖的气息喷洒在陶华的脸上,烫得心都化了,身子也抖动着。
“曹旬……唔~”
两片薄唇上的清凉很快被炽热的吞噬了,陶华的呼吸被夺走,送上来的却是那条滚烫的唇舌。它又霸道,又有极强的占有谷欠,侵吞着口中的每一处。
曹旬的吻越来越纯熟,把陶华亲得七晕八素的,险些喘不上气来,只能环住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倚靠着。
“唔~”陶华憋红着小脸,眼瞅着就要缺氧而晕过去了。
曹旬终于放开了它。
不过那炽热的薄唇并没有放过耳垂、脖颈,伸手就要解着陶华胸前的纽扣,一颗颗吻痕蔓延的地方越来越多……
曹旬托住了发软无力的陶华,他越占有越觉得不够,恨不得马上就把眼前人完完全全拥有了。
“别~”陶华感觉到胸前一片凉意,终于从曹旬编织的爱谷欠里转醒过来。
曹旬的手停在纽扣上顿了下,咬着陶华的耳垂儿低喃道,“你不愿意接受我吗?”
听着这句带有失落与伤心的问话,陶华再次没出息的说道,“你,你身子不能……啊!”
曹旬听到的是陶华的担忧而不是拒绝,这就等于她愿意交给自己。
得出这个理论,曹旬兴奋地一把将陶华的纽扣拽开了,揽住她的腰往上提了下,也就把那娇小雪白的身子展露在自己面前,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嗒嗒嗒,一串串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直到屋门前才停了下来。
伸出那只细长的小手,按在了门子上。只要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可是,屋子里面传来的不和谐声音,让站在门前的人犹豫了。小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直到一声尖叫声响起,这才用力推开门子冲了进去。
“姐!”大喜惊呼道。
坐在桌子上的陶华愣了下,眨了两下眼睛,这才响起自己现在的处境,慌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发现这时候已经有双大手按在了那里。
“大,大喜……怎么了?你找姐有什么事吗?”
陶华面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身子还有些发软发烫,尤其是那双大手按在了那个地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烫人的温度。
啪一声,陶华拍开了曹旬的大手,附送了一记白眼儿过去。
大喜歪着头看向陶华,发现她的眼里竟然含满了泪水,显然是受了委屈才哭的。登时,他再看曹旬的时候充满了敌意。
“他欺负你!”
陶华也不知道大喜看到了什么,心里乱糟糟的,总有种教坏小孩子的感觉。
“没,没有呀。你想多了,姐挺好的。”
曹旬看不见陶华脸上露出来的表情,但是他可以从话里听出慌张、羞涩的情绪。
“对,你姐挺好的。姐夫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呢。”
陶华“……”
你还要不要脸了?竟然当着小孩子耍流氓。
陶华羞愤的伸手一推,想让曹旬离自己远点,省得再被这头大野狼占去了便宜。
“无耻,不要脸!”
“别动。”
曹旬一把抓住了陶华的手,顺着自己的腰间往下探去直到某处,低哑着嗓子说道,“除了你,其他人都想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