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啥事?表哥他就是喜欢我,你管得着吗?”
“还有,我告诉你们,快点放开我表哥。要不然,我…我跟你们拼了!”
多管闲事的臭玩意儿,别以为我宋芙蓉是好欺负的,谁要是敢伤害表哥,都甭想活了!
“咯咯咯…你该不会是魔怔了,脑子里有病了吧?”
陶华想过了,要想击垮宋芙蓉,那就得从仁札那里下手。正好现在有个现成的机会,她终于可以报仇了!
“你敢骂我,我…”
宋芙蓉一抬手,就被陶华拿红绸抽了回去。疼得她捂着手背呲牙咧嘴的,眼睛里快要冒火了。
陶华冷眼睨了宋芙蓉一眼,不怒自威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骂的就是你!你以为那个男人会喜欢你?我该说你是天真还是蠢?那个人渣刚才说了什么,大家伙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就看你愿不愿意听进去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说的!你这是在嫉妒我,故意说谎骗我!”
宋芙蓉歇斯底里地冲着陶华嘶吼。越是看到陶华对她露出,你就是个被蒙在鼓里傻子的眼神,心里的那根弦一点点的崩坏了,慌乱的有些不知所措。
“宋家丫头,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桃大夫说的都是真的!就这龟.孙儿还腆着脸说,要跟桃大夫私奔。我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德行!桃大夫是他能想着的吗?”
“说的就是,就他那样还想娶了桃大夫?嘁,谈心不点灯,净说些黑话!”
宋芙蓉当场傻了,怔怔地站在原地,听着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真相。
不,不是这样的!表哥说过他是喜欢我的,还说要跟我一起置办成亲时用的东西,他咋会喜欢桃花那个荡.妇!
这都是假的,是他们联合起来故意骗我的!
“表哥,表哥你快告诉我,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要娶的人也是我!!”
惊慌的小脸儿上填满了不相信,与不甘心。
宋芙蓉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瞬间臂力暴涨,扒拉开村民们往旁边一推,边哭边喊着仁札。
随着遮挡的人越来越少,寸不着缕的仁札,很快就出现在了宋芙蓉的眼前。
虽然他极力趴在地上遮着脸,不让宋芙蓉瞅见那狼狈的模样,但护了这里顾不了那里,光溜溜的身子,全都被看光了。
“表哥,你…”宋芙蓉看傻了。
暴怒的小脸上添了一抹绯红,捂住了眼睛,又偷偷地从指缝里偷看几眼,直到仁札开口说了一句,“滚!!”
一声怒吼,这才把羞涩中的宋芙蓉给惊醒,愣在原地呆滞了会儿,爆红的小脸儿刷一下子苍白没了血色,哆嗦着小嘴儿一张一合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表哥你…你说啥?”
仁札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宋芙蓉,眼不见心不烦,干脆把眼睛一闭,就当作旁边跪着个空气,什么人
也没有。
湿.热的泪珠儿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争抢着夺眶而出。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滑了下来,宋芙蓉跪在原地泣不成声。
听到围观的村民说道,“哎呦,羞死个人喽。大闺女家这…真是丢人现眼!还有这老小子真他.娘不是东西,诬陷了桃大夫不说,还跟自己的表妹不清不楚的,啥玩意儿!”
掩面痛哭的宋芙蓉,马上想起自己找仁札的目的。
“不是的,不是!表哥,表哥你快告诉他们那些话都不是真的,你喜欢的人永远都是我!!”
愤怒之下的宋芙蓉一把揪住了绳子,强行把仁札拽了起来。
仁札被她勒的生疼,咧着嘴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即使宋芙蓉没有勒住他,那些话也没办法说。如果否认了,那还怎么拆散小贱人和死残废?还怎么报得了仇?
再说了,自己又不喜欢宋芙蓉。之前哄着她是想多拿点钱,现在连一个铜板也没有,何必再浪费那个口舌。
仁札越是沉默不说话,宋芙蓉的心就越疼,脑子里乱得没有了主意。只知道一个劲儿地抓着他的手臂摇晃着哭喊,终于把人给惹烦了。
“哭哭哭,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男女授受不亲,你快点放开我!滚回自己家里去!”
“我不放,我就不放!是你说过喜欢我的,也是你说过只要我拿到了钱就会娶我。要不然,我娘撞墙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给我们攒钱成亲吗?”
“现在又变卦,说啥嫌弃我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到底娶不娶我?!”
宋芙蓉哭喊着,就把之前的事给抖了出来。埋怨负心汉的时候不知不觉把娘都给卖了,这下子村民们算是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那天老寡妇咋突然间发起疯来?原来早就想好了讹桃大夫的银子,故意往墙上撞去的。”
“呸,她个黑心的老寡妇。干这么缺德的事,也不怕遭报应!”
“咋没遭报应啊。你没瞅见这儿有个傻闺女吗?为了嫁给小瘪三儿,把娘卖了都愿意。也活该她老寡妇有这样不孝顺的闺女,报应!”
陶华不过是想要击碎宋芙蓉的美梦,顺带着让仁札难堪,自取其辱。谁曾想,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惊喜,她自己把事情抖了出来。
也活该人渣被这么蠢的女人喜欢上,迟早有一天会被她拖累的。到时候,没准儿还会来个你死我亡的地步,那可是真的罪有应得!
“唉,我就说那天的事奇奇怪怪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内幕。亏了有大家伙儿眼明心亮帮忙给作证,要不然我得被冤枉的没法活了。”
陶华卖了个好给村民们,算是给了个甜头。随即,双眸垂泪,又上演了一处苦情戏,把他们看得心里直泛酸,也跟着红了眼。
“桃大夫别难受了,听得我这心里也跟着不得劲儿了。都是这挨千刀的老寡妇干得‘好事’!以后再有个啥,谁都甭信她的话,指不定又琢磨着从谁身上薅点好处。这人,要不得!”
陶华擦了擦眼泪,愁容满面的脸上写满了哀愁。
“桃花也是命苦,被宋家欺负了也就算了。如今还被这等人渣随意侮辱,要不是有相公的信任,今儿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