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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甜宠:农家小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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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张之越这样说,就勾起了王富贵的好奇心。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儿!

    再说了,这么瘦弱白净的小子也不会有洪水猛兽那么可怕。只是上前去看看,他敢对本公子怎么样了?

    “快点把面巾摘下来,要不然我就杀了你哥。”

    在距离陶华一步之遥的地方,王富贵停了下来,指着陶华命令道。

    陶华看着王富贵没有露出半分怯场的样子,扫了他一眼反问了句,“这位差爷,你确定让我摘下来?”

    那瘦弱的身子在风中摇晃了下,像是马上要被吹走了一样,弱不禁风。就是那沙哑的嗓音如同鸹噪的乌鸦在叫,刺耳又恐怖。

    阴风阵阵,王富贵抖了抖身子。看着那双幽冷的眸子,不知不觉中,后背上的袄也湿透了。

    “你,你…

    他有些懊恼,要是不让他摘下面纱来,肯给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面。

    不过是个小小的贱民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王富贵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没了气势。

    “确,确定!不,不就是摘个面巾吗?有什么好怕的?”王富贵像是在为自己壮胆喊口号,指着陶

    华结巴道。

    “既然差爷都不怕,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陶华看着王富贵伸手捏住了面巾,故意放慢了速度,一点点地往下摘。直到露出了布满了红斑点的脸蛋。呲着的两排牙齿,还挂着红色的液体,冷不丁地看一眼,好像刚喝了鲜血似的。

    “啊…鬼啊!”

    王富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抖搂着身子往后挪。可笨重的身子哪有陶华的速度快?她往前走了两步,就闻到了一股子骚气味儿。

    本来他身上就有浓浓的臭味儿,这会儿夹杂着骚气,味道更重了。

    “这是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臭?”

    过路的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捂着鼻子往外跑,只要稍微慢了一步,就感觉自己进了茅房里,出不去了。

    王富贵有些羞愤难当,当众出了这么大的糗,都是拜眼前这个小子所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故意吓唬自己,今儿要是不把他活刮了,自己的脸面往哪儿搁?

    “来人!给,给我拿下!”

    被衙役抓住的张之忽然来了力气,挣脱掉他们的钳制,赶紧跑到陶华面前挡住了那些人。

    “差爷,你们可别过来。我弟他得的这个病会传染的,谁碰了就跟他一样,这辈子都不能好了。”

    听到张之这么说,那些要抓人的衙役们纷纷停住了脚步,谁都不敢往前走了,赶紧把手缩回去,往裤子上擦了擦。

    真他.娘的晦气,千万别沾染上了。

    “你,你胡说!”王富贵怕了。仔细回想着刚才最近有没有碰到他,千万不能被传染上了,要不然这英俊的相貌就要被毁了。

    陶华弓着身子努力咳嗽几声,张开手心的时候,就有滩血水染红了一大片。她故意让王富贵看到,然后哑着嗓子有气无力道,

    “咳咳咳…真的会被传染。不仅仅是碰一下不行,如果被我的口水喷到了,也一样会得病的。”

    “什,什么?被口水喷到了也…”王富贵瞪大了眼珠子,边回想着刚才有没有被喷到,边用力擦了擦脸上,直到磨出了血丝,也没有停下来。

    不会的,不会被传染上的。一定是这臭小子撒谎骗人的,我怎么可能会死?

    想归想,王富贵还是被心中浮现上来的恐怖惊到了。

    “来人啊,快点看看我的脸上起红点子了没有?有没有像他一样?”

    那些衙役听到陶华说沾染到口水也会被传染,他们哪儿还敢离近了。远远地看一眼,敷衍着说道,“没,没有。”

    听到他们说没有,王富贵才算是舒了口气。再看向陶华的时候眼里布满了凶狠,蹭一下子站起来,指着她怒吼道,“敢骗我,把这小子给我乱刀砍死!”

    那些衙役被王富贵逼得没了法子,不去也是死,去了也是死。那还不如死之前拉上一个垫背的,也不白死一回。

    十几把大刀齐刷刷地拔了出来,衙役们同时大叫了一声为自己壮壮胆,迈开了步子都朝着一个方向

    砍去。

    张之眸色发暗,挡在陶华跟前伸手准备掏出那把匕首。

    “你快躲到一边去,这里交给我。”

    看到十几把大砍刀向自己砍来,陶华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仿佛没听见张之的话,抬起头来看了看太阳,像是自言自语似的低声念叨着,“1、2、3…”

    “哎呦,我这是怎么了?肚子好疼。”王富贵突然面色苍白,满头的大汗,肚子里跟有把刀正在绞着肠子一样,痛得满地打滚。

    冲出去的衙役们听到动静后立马就停了下来,顺着声音看去都傻了眼。

    “这…”

    难道公子真的染上了怪病?

    陶华冷笑一声,轻蔑地瞥了王富贵一眼,“你是不是觉得腹痛难忍?胸口沉闷,还有恶心呕吐的症状?”

    “你,你怎么知道?我…我这是怎么了?”王富贵大惊失色,心里也有了些猜测,只不过不愿意相信罢了。直到听见陶华的回答,他最后一丝期望也被浇灭了。

    陶华故意拉长了音,卖了个关子。直到王富贵的眼珠子凸出来,快被折磨死的时候,她才慢声慢语地说道,

    “因为…我得这种病的时候,刚开始也是你这个样子呀!”

    王富贵的最后一丝期望也破灭了,“不,不会的。”

    他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可是爬了好几次,都被一阵阵痉挛疼痛‘击倒’了。

    “快,快扶我回去看病!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那些衙役你推我搡的谁也不敢上前,毕竟找死的事儿没人那么积极。

    王富贵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也没有一个人上前扶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陶华和张之潇洒地跳上了马车,平安无事的扬长而去。

    坐在马车上的张之偷偷地看了陶华好几次,见她撕下了贴在脸上的那张薄薄面皮,老神在在的选择了闭目养神,摆出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姿态。

    可这一肚子的话还没有问出口,憋在里面抓挠着心里痒痒的难受,坐立都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