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儿急了。
“你们都退下!”
她拿捏准了张之不敢对自己动手,但是那些仆人要是招惹了他,那可就不好说了。
“小姐你别怕,老奴这就来救你!”
苏府里的管家最疼苏秋儿,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待,见不得别人欺负她。
管家从地上打了个滚儿,麻溜儿地爬起来,赤手空拳着冲过来跟张之拼命。
“小姐,我来救你!”
闻言,苏秋儿大惊失色。
“不要!你别过来!”
眼看着张之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苏秋儿的心噔噔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愣是赶在管家跑过来之前,推开了张之。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太过突然,张之手里的力道无意中也加重了几分,差点就把苏秋儿的脖子给扭断了。
虽然命保住了,但还是伤了脖子。
倒在地上的苏秋儿捂着脖子干咳了几声,抬眸之间全都是恨意。
张之见她面色苍白,瞬间就没了血色,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不过是脸上没有透露出来罢了。反倒是摆出一副,这是你自找的模样。
苏秋儿也不指望这种人能向自己道歉,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猫着腰弓着身子就往医馆的方向走去。
张之再也装不下去了,忙赶到苏秋儿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去哪儿?”
苏秋儿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张之心里明白,自己下手有点狠了。可是她泼洗脚水不对在先,自己不过是惩罚惩罚,也没啥大错。
我为啥要慌?
苏秋儿执意前行,张之就要拦不住了。心里有点急,也没有想那么多。把人扛起来放在肩上颠了颠,边走还边威胁着。
“不准去!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打断了你的腿!”
躺在地上的仆人们都看傻了眼,眼睁睁地目送着张之把人给送回了府里。
被张之扛在肩上的苏秋儿,终于从震惊中醒过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绯红,连捶再踢地要张之放她下来。
“你你你无耻!”
到底是女儿家,性子再怎么爽快,被一个男人这样扛在肩上,两个人亲密接触着,也是会羞臊的。
“再动一下,我现在就把你的腿给卸了!”
张之也不知道哪个是苏秋儿的房间,随意推开一个,走到床前把人往上面随意一扔。抬手之间就给她点了穴,身子就不能动弹了。
躺在床上的苏秋儿怕了。此时的她除了眼珠子能转悠,别的地方像是被钉在了床板上,不能动。眼睁睁地看着张之摆弄自己,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脖子有点扭伤,不过没啥大事,躺在床上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张之搬着苏秋儿的脖子来回检查了下,确实是下手重了些,伤到了筋骨。
“等会儿我给你正一下,可能有点疼,忍忍也就过去了。”
张之也没有管苏秋儿愿不愿意,强行搬着她的脖子来回扭动了下,疼得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后背上湿答答地,出了一身的冷汗。
张之擦了擦手,见苏秋儿闭着眼睛粗喘了几口气,嘴唇也哆嗦着合不上。不但没有感到愧疚,反而很满意现在的状态。
这两天可算是能清净清净了,再也不用跟这粗鲁的女人说话了。明天再来看一眼受伤的地方有没有复位好,旬交代的任务就算是轻轻松松的完成了。
其实曹旬让张之去苏秋儿那,不光是为了惩罚他嘴欠儿,说了不该说的话。主要还是苏秋儿天天来缠着陶华,他吃醋。
“先生,你…”是不是先算账,后看陶大夫?
这等着结账的人们都排到了门口外面,再不快点,整个大堂都要塞满了出不去了。
曹旬似乎是没看出伙计们的难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陶华。尤其是当他看到陶华给男人看病的
时候,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只要两人有一丁点的‘过份’接触,他就要跑过去阻止。
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被那么强烈的视线盯着,陶华怎么会感觉不出来。
只不过她现在是男人的身份,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曹旬一点回应,这个医馆又将会陷入一场风波中。
那么多同行都在盯着呢,他们巴不得自己出点问题,到时候可以借机造谣生事。
“陶大夫,我…我这两天去茅房里的时候出血了。是…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陶华细细地打量了下坐在眼前的这个男人,三十来岁,面色发黄,眼珠子上有不少的红血丝。最大的问题,还是口臭特别严重。
“你伸出舌头来我看看。”
舌苔上发白,有一层薄薄的白糊状东西,这是上火了。
不过他的口臭很厉害,应该是肠胃也不舒服。
“没事,别自己吓唬自己。就是上火了,平时多吃点清淡的。喝点水,吃点药就没事了。”
男人有点不信,哪有上火的人会拉出血来的?
陶华见他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想了想,大概也猜测出来了他想说什么。
“你肛门出血的问题就是因为火气旺盛,在解大便的时候撑破了肛门,这才出血的。不是因为得了你所想的那些绝症,所以放心吧,没事的。”
听到肛.门两个字,男人愣了下。一时间想不到这个新鲜的词儿,指的是什么?
紧接着后面提到解大便的事,男人这才明白,原来屁.眼儿还有这种说法。
可明白归明白,被人当众说出来还是有点臊得慌。
“真的只是屁…肛,肛门破了,才那样的?”
陶华明白他心里的担忧,“我给你开了点下火的药,另外还有一些药膏抹在上面,那是止血的。”
“如果三天内治不了血,火气也没有下去,诊金我放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拿回去。”
男人见陶华都这么说了,心里的恐惧总算是少了几分,千恩万谢后,拿着方子去了柜台前抓药。
“哎,伙计,我问你件事。”
抓药的药童边忙活着边等男人的问话。
“什么事,说吧。”
“这个陶大夫真的是男人吗?”
我看他细嫩得紧,一点也没有男人的粗矿。倒是很像女人,即温柔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