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旬…喝…我们继续…嘿嘿嘿。”
趴在曹旬背上的陶华也不老实。一会儿把曹旬当马骑,一会儿左右摇摆着唱歌,最后竟然还说起胡话来了。
“曹,曹旬!我不许你跟那几个小妖精靠得太近,我不准你喜欢…嗝~”
“还有她们有的我也有!我的…也…也很大。不信你摸摸,摸摸。”
曹旬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体内的躁动。
他谢绝了城主府的轿子,想着两人好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今天就有个机会摆在面前,没理由不抓住。
没想到这一路上处处是惊喜,先是吃那几个女人的醋,现在竟然还学会了调戏自己。偏偏自己就被她的三言两语撩.拨得起了反应。
“嘶…别乱动!”
曹旬随手一拍陶华的小屁股,想着让她安分点。
没想到竟然起了反作用,那柔弱无骨的小身子扭动地更厉害了。抱着曹旬的脖子又亲又啃,嘴里还呢喃着,“真香…”
曹旬一咬牙,把体内乱窜的气流硬压了下去,脚下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再不回去,他真的就要把控不住了。
回到医馆时,陶华的头脑清醒了很多,就是身上燥热的厉害。让她忍不住扒着衣服,透透气。
“唔~好热。”
曹旬听到这声魅.惑的呻.吟声,脸色更难看了,脱下外面的长衫,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里衣,往浴桶里倒着热水。
等他把所有东西准备好了,再来到床边的时候,陶华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红肚兜,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滚动着。
曹旬咬了咬唇,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提醒着自己要克制住,先给她洗个热水澡再说。
陶华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双大手托住了自己的身子,他手上的糨子划在身上太痒了,忍不住痒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再乱动,有你疼的时候。”
听到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威胁,陶华半眯着眼睛傻傻地看着曹旬,突然抬起头来,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然后痴痴地笑着。
曹旬的闷哼听上去很难受,更他无法控制的是,某处在慢慢苏醒着,“你惹的‘祸’就要为它负责到底!”
陶华听不懂,只觉得曹旬的唇薄又有型,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她迫不及待地咬上去。可身体又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咬也就变成了含.着他的半片唇。
这个时候要是还能忍住的话,绝对不是他曹旬。
迈向浴桶的脚步又转了方向,朝着两个人的大床走了过去。
沉重的身体压在了陶华的身上,她用力往外推了推。推不动,身子又开始扭动着,想挣扎着逃脱掉。
都到这个时候了,曹旬这边是离弦的箭,不得不发出去。陶华再怎么跑,也只能往他怀里跑。
“媳妇儿,你别乱动。等会儿有点疼,你忍不住了就咬我。”
沙哑的嗓音中带着狂热地激.情,曹旬也顾不得陶华能不能听进去了,今天晚上必须得圆了房。
陶华觉得好像有人在她身上点火了,要不然怎么会越来越热,难受地想要抱块冰来解热?
“唔~”
随着这声呢喃声,陶华自己把身上仅有的一块儿遮羞布解开了。红果果的呈现在了即将化身成饿狼的曹旬面前。
曹旬身上汗哒哒的,也没那个耐心去解衣服上的带子,用力一抓,衣服就被撕成了碎片。放着绿油油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陶华知道酒后会头疼,但是没用听说过身子还痛的!尤其是某个私密的地方,简直是被什么撕裂了一般,合不拢腿。
她捂着头翻了个身,正好对上曹旬那双清澈的眸子,脸上似乎还带着满足的笑容。
陶华有点纳闷,“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好事?我们不是去了城主府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奇怪了,天还是黑乎乎的,难道我睡了没多一会儿?
曹旬见陶华对自己都做了什么事,一点印象也没有。心里有点小郁闷,毕竟自己那么努力,她竟然没有记住。
陶华见曹旬只是看着自己没有说话,伸手去拽他的衣服时,突然扫到了曹旬脖子里的特殊痕迹,而且还是只有做那件事才能出现的。
陶华看着那块儿吻痕直皱眉,仔细回想着去了城主府后的种种画面。除了那些个歌姬,好像也没有别的女人了。
曹旬顺着陶华的视线看去,只见她瞅着自己的脖子发呆,伸手要去摸。
“别动,不许碰它!”
陶华的警告里带着无法忽视的怒气,此时的她,在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各种切割掉吻痕的方式。绝对不能让其他女人碰他一下!
曹旬见陶华凶光乍现,小眼睛瞪得圆鼓鼓的,怎么看都像是要杀人的样子。
“说!让哪个女人碰你了?”过两天借着给王富贵把脉的机会,好好修理修理那个不要脸地歌姬!
被陶华审问的曹旬愣了,看样子凶巴巴的小媳妇儿似乎是吃醋了,而且还是吃了自己的醋。
“我…不记得了,她长得很美。眼睛圆圆的,而且还很俏皮可爱!”
不记得了?!!
你忘了她的名字,倒是对她长得什么样记得清清楚楚!
陶华粗喘了两口气,劝说着自己一定要冷静。这个时候,该拿出她的气势来,让曹旬后悔去吧!
“是吗?”陶华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一把揪住曹旬的衣服恶狠狠地说道,“睡在我的床上,想着别的女人,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去见她吗?”
曹旬失望地叹了口气,边说边解着自己的衣衫,露出了密密麻麻地青紫交加痕迹,比脖子上的吻痕
还要能刺激陶华。
那是男女之间欢.爱后,留下的最好证明!
“这是她给我留下的,想她了就看看。”想想昨天晚上的激.情.夜,身下的媳妇儿有多主动,曹旬就忍不住现在就再来上一次!
“曹旬!!”
要强的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掉眼泪。可是看到曹旬露出来的动情之色,她心里好难受,憋闷得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在这一刻,曹旬夺走了她能活下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