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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承宠,废妃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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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金锞子
    第一百五十九章金锞子

    泪水在安月明的眼眶中打着转,季斯年轻轻一跃,而她也将季斯年给抱住。

    “孤知道你生气了,有些事情,孤没有办法跟你细细道来,孤只是很想你。”季斯年说着。

    将它的身子站了起来,缓缓搂住了安月明的脖子,将她抱住。

    这种熟悉的温度,已经离开她太长的时间。

    泪水从她的眼中夺眶而出,安月明没有忍住,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流淌出来。

    当时的她的确是很生气,可是再看到季斯年的时候,所有的怒火都随之烟消云散了。在这些分开的日子中,她又何尝不牵挂。

    只是所牵挂的人,总是伤她最深的人。

    季斯年附在安月明的耳边,轻轻留了一句:“不管日后你走到天涯海角,孤都能将你给找到。”

    二人没有多余的交流,可能有些情感真的胜过千言万语。相比失去,有些却能够主动回来,已经足够了。

    安月明去厨房弄了一点吃的给季斯年,随后搂着她,偷偷摸摸的回去睡觉了。

    至于这段时间二人的过往,谁都没有提及。

    好在季斯年比较小只,睡在安月明的身边并不费事。

    月色如水,慢慢透过窗扉折射进来。

    或许有季斯年的缘故,先前的伤感一扫而空,安月明很快就睡了过去。

    只是原本沉睡的季斯年,忽然挣开了眼睛,在深夜中仿若是能够折射出光来。

    他看着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安月明,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欣慰。

    龙仙草服下后,季斯年以明北辰的身份在那次情绪爆发后,便陷入了高度昏迷之中。

    于十日前,他才醒过来。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似以前,无法控制人形和猫形的变化。

    既然人形已经稳定,季斯年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他必须要以季斯年的身份归来。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只不过在此之前,得知安月明不见,他放下所有的事情,总算是用了十日的功夫,找到了她的身影。

    在自己离开之前,季斯年还是看一眼安月明。

    季斯年的肉爪子轻轻放在了安月明的脸上,喃喃一句:“一定要等孤回来。”

    强烈的光线折射进来,安月明从睡梦中醒来。

    她下意识地去抱一下季斯年,这是她养成的一种习惯。然而在触及的时候,一种莫名的落空感让她一个机灵就清醒了。

    安月明坐了起来,仔细的找过了,并没有季斯年的身影。

    他哪里去了?

    在那一瞬间,安月明都怀疑自己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了。

    可是很显然,并非如此。

    安月明头疼不已,却在其中搜到了一封书信,偷偷一看,上面是季斯年的笔迹。

    跌入谷底的心,再次慌张了起来。

    信在这里,那么就说明昨夜里不是梦,可季斯年回来是为了什么?

    安月明想不明白,不等她将书信给藏好,那边就有人传来了冷嘲热讽的声音:“月明,以前你可是咱们这里面起床最快的,怎么今天突然躲在床上了?”

    “就是,一大早上醒来就开始找东西,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找男人。”莺儿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唏嘘。

    安月明冷眼看向了莺儿,莺儿到底是之前被她给警告过,不敢过多的放肆。

    对于安月明冰冷的视线,咽了咽口水,嚣张的气焰就减少了大半。

    “你们可别胡说,月明跟咱们睡在一块儿,况且床就那么大,她怎么养男人啊!”春杏出来帮安月明说话。

    莲香借机走上前来,看着安月明幸灾乐祸的说道:“万一藏着一个小男人呢!”

    话音一落,二话不说就将安月明的杯子给扯开,谁知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而此刻的安月明正一脸阴沉的盯着,她眼神简直要将她给看出来两个洞。

    莲香被安月明看得浑身难受,只得尴尬地圆场:“月明,你别生气,我们姐妹只是跟你闹着玩。”

    可安月明二话不说,直接就站起身来走到了莲香的床铺上,直接就将她的被褥就掀开了。

    看到这一幕,莲香都要吓坏了。

    她急忙就过去制止,奈何安月明的动作要比她快多了。等她过去的时候,已经被安月明给抓到了藏在被褥下面的金锞子。

    “金锞子,可以呀!你这是从哪里来的?该不会是偷得吧?”安月明学着莲香的话反击回去。

    莲香面色一紧,急忙上前急就要去抢,可是抢了个空。

    “月明,你别太过分了!”莲香气愤不已。

    可是安月明丝毫不放在眼中,她看着手中的金锞子,冷哼了一声:“从始至终到底是谁过分?如果不是你过来招惹我,我才懒得搭理你。你要是不怕死,你就接着喊,最好将年嬷嬷给喊过来,你私下收受。”

    “你!”莲香气得不行。

    宫婢私下是不允许收受,当然有人收受,可一旦被查到,轻则仗罚,重则逐出宫门!

    安月明不以为意,直接要走下去铺,看着她当真要去,莲香终究是绷不住了。

    她低垂着手,吓得泣不成声:“月明,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拜托你将她还给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面对莲香诚恳的认错,安月明也只是坐在床沿边。

    她看着莲香,道:“好,我原谅你这一次。至于这个东西,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安月明将金锞子放下,莲香急忙上前,将东西偷偷收了起来。

    安月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而穿上衣服就离开了。

    至于站在一边看戏的莺儿,忽然心生一计。

    婚宴的菜式不光要图吉利,还要够上得了台面。杨司膳叮嘱过,平宁公主乃是皇上最受宠爱的公主,马虎不得,一切都要细中再细。

    为此安月明不愿意,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依旧坚持了下去。

    一直忙到了晌午用了午食,安月明在确定无人后,偷偷将书信给拿了出来。

    当时她防止有人会动了心思,特意偷偷将书信藏在怀中。

    安月明将书信打开,里面便是季斯年留给她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