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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承宠,废妃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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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

    这么说来,她是再也没有机会亲口告诉平阳了。

    看着上面的光泽,安月明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

    她有点想不明白,在原主安月明的身上,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巨大的秘密?

    安月明走到了楚后的面前,她将玉牌给放开,看向了楚后。

    不等她开口,楚后似乎已经意料到安月明要问什么。

    “不必说了,本宫大可告知你,本宫同样不知情。只不过时候到了,是时候该还给她的主人了。”楚后风轻云淡的书作何。

    安月明听着,低垂着眉眼,随后就将玉牌给握在了手中。

    “臣女知晓了。”安月明回着。

    本来还想说些话,耳边忽而传来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

    安月明当即就看了过去,只见楚后的神情不太好。

    见状,她急忙走上前,轻抚着楚后,并且为其诊脉。不过小试了手法,楚后这才平息了。

    “皇后的身子好了不少,先前的方子也该换换了。”安月明说着,转身就去写了一个,转而交到了巧心的手中。

    恰好荣婕妤端来的茶水,摆放在了楚后的跟前。

    她坐了下来,叹息了一声:“皇后,其实并非妾身多言。已然过了这么些年,你又何必同皇上闹得那般不愉快?”

    一听这话,安月明侧首多看了一眼楚后。

    楚后的神情淡淡,看不出一丝端倪。

    只不过荣婕妤这话,倒是奇怪得紧。

    “楚穆王的事情谁都不想,先前皇上还来过妾身此处,妾身发现皇上的身上一直都带着皇后送的玉坠子。可见多年来,皇上的心中还是有皇后的。你就是生皇上的气,也不该喝了汤药,害得自己病了。”荣婕妤佛口婆心的劝说着。

    楚后端着杯盏,随着荣婕妤的话,随之顿在了半空中。

    “你若是为了此想要劝本宫,那么本宫日后便不来了。”楚后冷冰冰的说着。

    安月明听得出来,她语气之中的漠然。

    莫非先前皇后几次放下皇后之权,皆是因为季斯年的缘故?

    想到这一层,安月明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荣婕妤被皇后一说,只得叹息,不好再开口多言。至于安月明走到了平阳的身边,向着她投了疑惑的目光。

    对此,平阳摇了摇头,示意其不要多嘴。安月明也就不吭声,站在了原地。

    楚后坐了没一会,人就回去了。

    待其走了后,安月明问了先前的事情。

    可是对于此事,平阳和荣婕妤的态度相当的奇怪。

    “月明,此事你也不记得了?”平阳眉头微微拧起,问着。

    对此,安月明也是困惑不已,此事她应该知晓吗?

    “我若是记得,也就不会问了。”安月明说道。

    平阳看了一眼荣婕妤,荣婕妤走上前,握住了安月明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月明,我看此事你不知晓,那么便就不要多问了。若是日后有机会,我再告知于你。”

    见一个个都不愿意交代,安月明也是没辙。

    不然的话,自己总归不能够将她们的嘴巴给撬开了。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际,说道:“时候已经不早了,那么我就先行离开了。”

    平阳本来是要去送一下安月明,不过因明北辰在,她便拒绝了。

    等到回去的时候,明北辰已经从御书房出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明北辰看着安月明,问。

    安月明走上前,说着:“不过一个时辰罢了,恰好皇后在那里。”

    得了这话,明北辰就没有多言,侧身便要离开,至于安月明也只得跟了上去。

    走了一会,安月明问了起来:“皇上找你有何事?”

    明北辰回首看了眼安月明,笑了起来:“你猜猜看。”

    她猜?

    她又不是皇上肚子里面的蛔虫,哪里猜的找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既然明北辰说了,安月明还是决定猜一下试试。

    她思索了一下,随后说道:“莫非是为了法会的事情?”

    先前在御书房的时候,听皇上和贵妃谈话,这发回似乎是相当了不起的活动。

    对此,明北辰却轻笑了一声:“如此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

    居然说她笨!

    安月明听了,当即就用一种怨恨的小眼神看向了明北辰。

    不过明北辰开了玩笑后,他的神情转而又变得凝重了起来:“大安法会乃是七年一次,但凡是法会最后的胜利者,便是本尊的入室弟子。而此人日后也会有可能接替本尊,成为大安的国师。”

    “你先前也是因此这么当上国师的?”安月明追问。

    对于这话,明北辰沉默了下,抿了抿唇:“算是吧。”

    安月明看向明北辰,她注意到明北辰说得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神中划过一抹凄凉。

    “皇上为何找你?”安月明将话题给转开了。

    说起这事,明北辰也就说了下去:“本尊身为国师,此乃一年一度的法会,自然是本尊全权负责。”

    如此听来,算得上是重任了。

    然而从明北辰的神情来看,却感受不到他丝毫愉悦的地方。

    “你不想举办?”安月明试探地问着。

    明北辰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法会所能够参加之人,虽说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明百姓,但是能够学法之人,家中皆是非富即贵。在这样的环境下,可想而知会怎样的厮杀。可事关本尊的入室弟子,本尊又不得不重视。”

    听明北辰的话,不难看出她的无奈。

    安月明望着他,心中不由得感慨一番。

    看来让世人万众敬仰的国师,也并非是那么好当的。

    “不过你同皇上说了,我乃是你的入室弟子,证明你已经有了,难道不够吗?”安月明歪着脑袋问。

    明北辰一听,步伐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了安月明的身上,目光灼灼。

    这样的眼神,让安月明总觉得很奇怪。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安月明问着,下意识的摸了下。

    明北辰却笑着摇了摇头:“本尊觉得你说得很可爱。”

    突如其来的夸奖,安月明的脸上漫上了一层绯红,带着几分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