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温玉,就好像是给了自己全部的勇气,即便知道这条路不好走,苏音还是决定坚持走下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护得住温家太平。
可就在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可偏偏就是有不长眼的家伙,要在这个时候突然打破这样宁静的甜蜜。
“这大白天的,在花园里这般的亲、密,不怕让别人瞧了去,在背后戳着脊梁骨?”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苏音赶忙退出温玉的怀抱,斜眼看着身边的肖子恒,已经是好几日没有见到人了,今天倒是看起来更加的神清气爽。
“这么瞧着本王做什么,难不成你是想要移情别恋,喜欢上本王了?”
“屁咧,”苏音双手掐着腰,没好气的说着,又是翻了个白眼,今天真是见识了什么叫做自恋,“肖子恒,你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吗?就您的这幅长相,跟我的阿玉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还是赶紧回家把自己藏起来,免得晚上出去,再把别人给吓着了,以为有鬼出没呢。”
肖子恒虽然不如温玉那般的俊朗,但也算得上是个翩翩公子,又有着一张刚毅的脸,算得上是刚柔并济,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的姑娘。
再加上他靖王爷的身份,又是太后的亲生子,这两重高贵的身份,几乎已经让肖子恒成为了京城之中,最受待见的男人,当然是除了温玉以外。
可现在,到了苏音的嘴巴里,却变成了一个只能在夜晚出没的丑八怪,他这心里边,还真不是个滋味儿。
“喂,肖子恒,我就是随便说一说,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苏音看着肖子恒有一些不太对劲,便是上前晃了晃他的胳膊,之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也是时常这般的打趣,却也从未见到像是现在这样的神情。
一时之间,还真是让人有一些不知所措,便是又赶忙说到,“好了啦,算是我错了,这样总成了吧,你是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生我的气。”
肖子恒看着苏音哄着自己的样子,心里不舒坦的感觉,倒是有了一些缓解,但始终都是绷着一张脸,没有再去搭理她,而是看向一旁的温玉。
“阿玉,明日一早,你便随本王入宫。”
“宫中、出了什么事吗?”
温玉皱了皱眉头,温家作为最大的皇商,如果不是宫廷剧变,几乎很少会入宫,毕竟商人和皇族,中间还是要画上一条明确的分界线。
即使像温家这样的大家族,更是受着皇族的礼遇,却也还是要守着自己的底线,如果太过愉悦的话,那么只会让宫里的主儿,对他们起了疑心。
所以,肖子恒突然让他明日进宫,温玉心里面更是觉得有一些不安。
“皇兄病危,可能快不成了,你得早些入宫,毕竟你手中有那东西,总还能够再拖一阵子。”
“太后做的?”
温玉明白肖子恒的意思,虽然这话说的是有一些含含糊糊,但他们两个人心里面明白,更清楚,那续命的东西,到底是有多么的珍贵。
只是……
如果真的是想要把那东西取出,并非只有温家的大老爷一人能够做到,必然还需要正房妻子的配合,才能够通过关卡,进入到密室之中。
这是当年太祖把东西交给温家时,特意立下来的规矩,只是为了以防有人生了私心,再把这宝贝给用到了他处,那便是皇家的一大损失。
“阿玉,母后想要让本王继承大统,那你清楚我的性子的。”
肖子恒极为认真的说着,全然没有任何的心虚,又不像是在故意撒谎骗人。
他平时在温玉和苏音面前,总是自在的有些没底线,就好像是平民家出来的野小子一般,说的话都是没头没脑,很少会像是现在这般的认真。
因此,还不等温玉说些什么,苏音倒是走上前去,“兄弟,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和阿玉在,说什么也会帮你渡过这个难关!”
苏音这话说完,倒是引得温玉和肖子恒一愣,随即便是仰头大笑起来。
她的确是好心,但是并没有搞清楚这事情的原委,一心想要去帮肖子恒,更是因为早把他当做了朋友,所以才会这般的关心。
“嘿,你们两个家伙,这到底是在笑什么呢?”
“哈哈……”肖子恒简直是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但却是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说,只能够是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苏音,还真别说,真有事,你能够帮得上。”
“有话就说,别弄得好像我是个小丑一样!”
苏音刚刚还是一副好兄弟一家亲的样子,现在倒是被这两个人笑的,完全是没有了耐性,原本就是红透的脸,现在几乎已经要瓜熟蒂落。
而温玉怕苏音真的会生气,便也赶紧打住了自己的笑意,连忙说道,“子恒需要的东西,原本就是藏在了温家密室,只是这密室,必须要由温家大老爷,还有大奶奶合力打开,否则没有人能够过得了这一关,若是想要强行打开,只会触动机关,直接毁了放在里面的宝贝。”
“那怎么办?咱们现在还没成亲呢!”
苏音一听这话,倒是有了些急切,虽然他们的关系已定,府上的人也全都认可了她的身份,但毕竟大奶奶那一关还没有过,八抬大轿更是说不上。
而如今,苏音虽不知,宫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但肖子恒在这个时候过来,又是一脸的急切,想必这件事情,应该是非常的棘手。
“话说的没错,不过……”
肖子恒有了些自己的犹豫,毕竟出于私心,这法子真是不愿意说出来,但是宫中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再一意孤行了,“你们可以先圆、房,便能够坐实这夫妻身份,进入到温家密室,也就理所当然了。”
“圆、房?”
苏音瞪大的眼睛,这样私、密的事情,竟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被赤果果的说了出来,她毕竟是个姑娘家,即便再怎么随性,也终究还是有着自己的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