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音瞧了瞧这四周,确保全院已经是没有了人,估计也是温玉刚刚把人全部都遣散了去,才能够有这么片刻的宁静,也让人自在些许。
从门外推开房门,这脚刚迈进门槛,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扯了进去,好在有一温暖结实的胸膛承接,否则中心不稳,便直接摔在了地上。
有些惊魂未定,好半天才算得上是缓过神来,又是用力拍了拍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没好气的瞪着,正紧紧抱住自己的温玉,“还说自己不想,这会儿倒是猴急的很呢,没想到你倒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以往那谦逊有礼的翩翩公子,这会儿怎就变成了个火急火燎的登徒子了?”
“若我是这登徒子,那登徒子的娘子,又算是什么?”
“就你嘴贫。”
苏音知道自己就是吃了黄连,有苦也是说不出的,一把推开了温玉,弄了弄有一些发皱的裙袍,便是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至于温玉,这会儿早就已经是有一些按耐不住,又是隐约能够闻到屏风后面,一早就让人准备好的浴桶,飘来的淡淡花香的味道,更是难以自持。
想着,上前便是把椅子上的苏音抱了起来,任由人在自己的怀里挣扎,迅速的走到了屏风的后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下,直接把人扔到了水里。
“咳咳……温玉,你是想要把我淹死吗?”
苏音在木桶的温水里挣扎了几下,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桶沿,这才算得上是坐稳在了里边,用手擦掉脸上挂着的水珠,才算是能够睁开眼睛。
只是她这一口气还没有喘顺,温玉便也跟着坐了进来,他的速度倒是够快的,竟是浑身上下,早已瞧不见刚刚穿在身上的墨蓝色的长袍。
“阿音,你可知,我盼这日子盼了多久?
温玉原本就是长了一张翩翩君子的脸,可偏偏在说着羞人的话时,倒是更为自在,没有任何的突兀,反倒是给人一种诗情画意的感觉。
用力拍了拍自己因为热水而熏得通红的脸,苏音都开始觉得,自己脑袋肯定刚才是进了水的,否则怎么会把这种场面想的是这般的有意境。
“阿玉啊,那个……咱们能不能……能不能……”
就在苏音还在踌躇的空档,温玉七手八脚的扯掉了她身上挂着的裙袍,这些都是好的,两个人彻底的“坦诚相见”,全然没有了一点的隐私。
可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虽然圆、房的事儿是自己提出来的,不过真实践起来,反倒是苏音最为尴尬,更是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阿音,别怕。”
温玉极为温柔的上前,又是把那双挡在胸前的手扯了下来,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眼波流转之间,便抱着人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若你真不愿,我自不会强求,这种事儿,只有你情我愿,才算得上是欢喜的。”
“阿玉,你可千万别误会。”
苏音一听这话,怕是温玉以为,自己想要反悔了,所以才赶忙解释,“我不过就是一时有一些不习惯,咱们慢慢来,反正一整夜的时间,不急于一时的。”
“好。”
温玉点了点头,又是拿过挂在一旁的白布巾,蘸了些温水,便在苏音的身上擦拭着。
他也并非是有经验的人,但想起曾经在书房里找到的那些闺房之乐的册子,全部都是温常麟偷偷藏起来的,但却被温玉不小心瞧见。
虽然温玉算得上是正人君子,又对男女之间的这档子事儿也不算得上是非常的感兴趣,可毕竟是个男人,多少还是会有一些好奇心的。
因此,也偷偷看过几本,上面的画片声色、诱人,以为是派不上用场的,但谁承想,到了此时此刻,反倒是有了大作用,更是把苏音挑、逗的浑身通红。
“阿玉,我……我感觉好奇怪。”
苏音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浑身就好像是被火烧着一样,身体里更像是有着一团躁动的火焰,随时都会把她和温玉点燃。
紧紧的攀住对方的脖子,嘴巴微张,气喘得有气无力,人就好像是被抽筋扒骨一般,全然是瘫在了温玉的怀里,一点力气也是使不上来的。
“马上,马上就会让你解脱。”
温玉呼吸也变得更为出众,原本替苏音擦身子的手也停了下来,两个人紧紧抱成了一团。
“嗯……阿玉,我们……我们可是圆了房?”
苏音真是恨不得直接甩自己一个巴掌,这会儿的她,已经被温玉从木桶里抱了出来,用被子紧紧的裹着,放在了那大床的最里侧。
好歹自己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漫画家,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也总是见过猪跑的,而且又在那么个开放的年代,怎会不清楚这档子事儿的具体操作。
只可惜,她偏偏是个禁欲系的宅女,就连自己那些漫画,几乎也全部都是一水的清流,很少会有劲爆的画面。
“自然,从这一刻起,便是我温玉的妻子,是我一生要护着的女人。”
温玉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开襟长袍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又是握拳撑着额头,侧身躺在了苏音的身边,另一只手,卷起了那鬓角的长发。
可就在同时,苏音余光落在了一处更为让人羞涩的地方,明明就是鼓了起来,但是却一直隐忍,估计是怕会累到她,这么想,心中便是暖流窜动。
她很清楚,既然已经是做了夫妻,那么便不能只有一方做着奉献,自己更是应该有着贤妻良母的性子,便是鼓足了勇气,把手伸向了那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