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可是到了本王的地盘,你这个死丫头,竟然还敢这般的大言不惭,还真是不想活了。”
苏音听了这话,双手抱在了胸前,反倒是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肖子恒,你也不想想,这次进宫,到底是为了何事?你若招惹了我,我便直接带着那救命的宝贝离去,看到时候你如何是好!”
“好呀,你竟然敢拿皇兄的性命来威胁本王,知不知道,只要本王一声令下,你今日,便是要横尸在这宫门口!”
肖子恒几乎每一次见到苏音,总是会憋着一肚子的气,今天更是明了,能够拿到那续命的宝贝,这两人自然已经是做了夫妻,心里面也就更加的憋屈。
他的爱不是温玉那般的直爽,更没有他的体贴,只是会更加霸道的体现出来,但偏偏苏音是体会不到的。
“行,肖子恒,你有种杀自己好兄弟的老婆,你就杀呀?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你……”
“你们两个人就别吵了。”
温玉把鳞片揣到了自己的怀里,赶忙走到两个人中间,原来是不想要阻拦,总归还是要顾及一下场合,想着是吵不起来的,但谁知这两个人,竟然是这般的没有分寸。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若是一会让人瞧了去,直接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你靖王爷倒是安然无恙,可我们温家就得要遭殃了。”
“哼!”
肖子恒一听这话,觉得倒有一些道理,便也不愿意和苏音计较,免得到时候,真的是连累了这丫头,头来伤心的人,反倒还是自己个儿。
想着,也只是冷哼了一声,甩着衣袖,双手背到了身后,迈开步子,便直接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苏音瞧着那家伙的背影,又是不悦的撇了撇嘴,“真是的,我上辈子是不是抱他家孩子跳井了,竟是处处都与我作对,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他!”
“自小就是这样的性子,也就是与我还算得上是聊得来,若是对别人,比这恶劣的脾气,都是常见的。”
温玉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事儿,他可并非是为了安慰苏音才编出来的谎言,而是的的确确的真相,在这琉璃国的京城,人人都知道,靖王爷,那绝对就是个不好招惹的主儿。
大家都是避而远之,估计也就只有苏音,才敢和他这般的斗嘴,这不是因为心里有情,估计肖子恒,早就已经把她给大卸八块儿,丢去喂狗了。
“走吧,圣上还在等着咱们,这服用续命药的时辰有限,错过了时辰,即便是灵丹妙药,也是毫无作用了。”
“嗯。”
苏音点了点头,虽然心里面还是气不过,但是不能够耽误了正事儿,所以便是和温玉并肩走进了宫门,这一路上,倒是被宫女太监簇拥者。
琉璃国,也算得上是这版图之上,国土面积最大的国家,无论到底是兵力还是财力,也算得上是佼佼者,更是周围众多小国竞相追捧的对象。
至于这皇宫,几乎所有的墙面,都是用琉璃瓦砖砌成,屋顶的瓦片,全部都镶嵌着金光闪闪的各色珠宝,整个王宫,在阳光的照射下,灿烂耀眼。
“靖王爷,温家大老爷和大奶奶,圣上在寝宫里等着你们,奴婢便是送到了这儿,再往里面,可就不合规矩了。”
带着他们一路走来的宫女,看起来应该也有30多岁了,行为举止特别的有气质,全然不像是伺候人的,若不是这一身宫女的装扮,还真以为是个贵妇人。
不过想一想,走了这么一遭,所见到的其他的宫女,个个全部都是这样的气场,就连这更为卑微的太监,都有着自己特有的气魄。
“是,多谢鹏姑姑。”
这个叫做鹏姑姑的宫女,冲着他们三人欠身行礼,便是默不作声的退出了院子,温玉便是看了一眼,站在另一侧的肖子恒,“子恒,你真是想好了,这东西若是用上,之前太后所做的准备,可就全部化为乌有,若你还想要坐在这王位之上,怕是这东西可是拿不进去的,就这一次机会,我依你。”
温玉对于当今圣上的评断,似乎也算不上是太好,虽说并非如同暴君一般的残忍,但却并没有什么正经事可做,整日都是泡在后宫,不理朝政。
不过好在,这皇帝还算得上是有心的,把大部分的权力,全部都交给了肖子恒,他并非有野心之人,做事情又踏实可信,自然也就能够让人信得过。
虽然在外人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自在成性的逍、遥王爷,并不会被大家所注意,可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能够让肖子恒,在暗处统筹一切部署,
至于温家,便是这靖王爷手中最锋利的一把武器,随时都为他保驾护航。
“本王想好了。”
肖子恒眼神变得深沉,没有了刚刚的随性,藏在袖口里的手,也渐渐的握成了拳头,这是一个不好做的决定,但最终还是有了想法,并且始终顾全大局。
他的决定,便是要放弃自己继承大统的机会,毁了与自己母后的最后联系,让琉璃国,能够继续安宁下去,牺牲自我,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皇兄没有做错什么,虽然与母后不和,但也无非只是因为他心中有怨气,若是能够解开这么个心结,便能够让他重回朝堂,做个好皇帝。”
“你确定?”
“阿玉,本王何时与你说过假话?”
温玉看着肖子恒,他很少会像是现在这般的认真,尤其是当着自己的面儿,所以知道这话,自然是不掺杂任何其他成分,显然是从心底自发而来。
“罢了,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我便成全你,不过你最好还是做好准备,一旦让太后知晓,估计你的安生日子,怕也就会就此过到头了。”
“放心,就算是再怎么折腾,也终归不会伤了自己的亲儿子。”
听了这话,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如果真的不会大义灭亲,也不会对圣上下慢性毒药,那也是这女人的亲生子,却终究还是下得了这般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