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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翻身:勾上俏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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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现场演绎苦情剧
    现场演绎苦情剧

    “我爹说过,我娘死得早,只剩下我一个女儿,便过世了。”

    “他当时希望我死。”

    苏音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被温大奶奶给噎了回去,瞪大眼睛,瞧着她一脸低沉的模样,倒让人有一些慌张。

    赶忙从软榻上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前去,又把人拉到了一旁,小声说道,“大奶奶,咱们不都已经说好了吗?您不能随随便便的跑过来。”

    这件事情,就算可以当着绣娘的面挑明,可终究温大奶奶,是温家的女人。

    如果让外面的人知晓,温家主母,竟然在嫁进温府之前,便生了个女儿,定然会成为天大的笑话,更会直接影响到整个家族,温玉也抬不起头。

    “我实在是忍不住,”?温大奶奶知道自己这么做,确实有一些唐突,而且违背了对苏音的承诺,越发的自责,“阿音,就算我这个婆婆,求求你,再让我见几次女儿吧,若是绣娘回到了沧海的身边,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再让我见到她的,我还能活多久?只想要多做一些弥补。”

    人老了,可能就会更加的注重亲情,更何况,如果孩子没在自己身边,还能抑制住思念。

    可现在,亲生女儿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若是温大奶奶,还能置之不理的话,便证明这个女

    人的心,绝对就是一颗石头做的,没有温度。

    但理解归理解,苏音始终要以大局为重,“大奶奶,我明白您的心情,但您得等一等,只要绣娘接受了您,以后见面的机会,还会很多的。”

    温大奶奶看了看,一直坐在原处的绣娘,有意和自己拉开距离,确实伤心。

    但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从出生,直到嫁人,她这个做娘亲的,都没能陪在女儿的身边,空有骨血瓜葛,却没有真真正正的关心过绣娘。

    “我真的还有机会听这孩子,叫我一声娘?”

    “您就算是不相信别人,总得要相信我呀,我从来就没有骗过您,对吧?”

    苏音向来说到做到,从来不会给别人空希望,现在虽然没有多大的把握,可不试一试,谁能知道结果呢。

    她绝对不相信,母女之间还会有真正的仇恨,只是一时缓不过劲儿来,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能耐得住性子,就一定可以重归于好。

    而且,自己活在二十一世纪,看过的苦情剧,不都是这个套路嘛!

    “好啦,”一边说着,一边带温大奶奶,从侧门去了后院,她便是从此处来,也该从此处回,“我自有办法,您就乖乖呆在温府,等我的好消息。”

    温大奶奶虽然还有着一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只是有一些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离开了温家别院。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苏音才算是吐出一口气来,转身回到屋内,却又是被吓了一跳,温玉竟然站在软榻旁,而且好像是在和绣娘说着些什么。

    她并不想要打扰这兄妹之间的谈话,便躲到了一旁的屏风后,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绣娘,我娘的事情…”

    “阿音已经告诉我了,”?知道温玉为难,不好直接把话说出口,两人便心照不宣,“温公子,我不是你,所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相信,我的娘已经死了,而且在我出生的那一天,就已经因为大出血难产而死,我不会认任何人,哪怕她是我的亲娘。”

    话说的是言之凿凿,根本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如果还能再重新来过,或许就不会有着这般的执着。

    她很难能够迈出这第一步,那么就不如压根当做并不知晓一切,而且这一次,来到琉璃国都城,也只是为了争取能和自己所爱之人厮守一生。

    等到这件事情被解决,绣娘就会回到永苍城,和这里也就没有任何的瓜葛。

    “哦,对了,温公子,你是如何知道的,也是阿音说的?”

    温玉摇了摇头,她果然还是有一些在乎,只是死鸭子嘴硬罢了,“是老祖宗,当年是她,把娘带到父亲面前的,因为后悔,因为自责,才告诉了我真相,绣娘,如果你真的能放得下,也不会说出刚才的那一番话,明摆着,你我都一样,都想要得到一个答案,难道不是吗?”

    “知道答案又如何,放不下又如何?”

    绣娘是个女人,所以心思会更加的缜密,更能够看得清楚,这件事情的本质。

    无论他们兄妹两个人有多么的纠结,也没有办法再去改变铸成的悲剧,即便绣娘认得了自己的亲娘,想必沧海也绝不会轻易饶过温大奶奶。

    “我爹是恨她的,”?绣娘多少还是为温大奶奶着想,这才肯说出这样的话,更是为了提醒温玉,“这么多年,爹爹身边的女人没有断过,的确,无论是从眉眼,还是从体态,都有一些与你、娘相似,而且在爹爹的密室里,挂着一副美女图,我想上面的人,应该就是温大奶奶了。”

    绣娘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家里找不到母亲的痕迹。

    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即便当年因为难产而死,多少还是要留下一些,可无论她如何寻找,也没有发现一件,更是留不下念想。

    即便是家里的下人,也从不提起绣娘的娘亲,哪怕是她主动问起,也只是敷衍了事。

    而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之下,无意间闯进沧海的密室,在那小小的盒子间里,只有一面墙上,挂满了形形色色的美女图,全部都画着同一个人。

    的确是个美人儿,一笑倾人国,再笑倾人城,而且总觉得,好像似曾相识,在一颦一笑之间,又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

    尤其想起爹爹身边的那些女人,好像都和这画中的女子有着些许神似,这么一来,绣娘便认为,这画中的美人儿,便是自己早早过世的娘亲。

    “我问过爹爹,但爹爹非但没有承认,更是酗酒,一、夜未归,回来便把密室给封了,我再也没

    进去过。”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