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勾搭成奸?!
苏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向后退了两步,若不是温世初及时把人扶住,怕是早就跌倒在地。
众人七手八脚,把樱桃的尸体从井里捞了上来,腹部微微胀起,一看就是溺水身亡,腰间别了一封被水打湿的信,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模糊。
“这是…”
陈管家把信封从樱桃的腰间抽出,依稀还能够看清,【温玉】二字,看来应该是写给大少爷的。
刚巧,温玉也从不远处匆忙赶来,苏音便是立刻迎了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阿玉,樱桃死了,不知道被谁推到井里,怎会有这般残忍的人?”
今日是温家二少爷的大喜之日,便闹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儿,再怎么给温二、奶奶在婚礼上长脸,如今也变得晦气。
“别怕,”温玉把苏音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轻声的在耳边安慰,怕是她会过于伤感,“我一定会查清真相,不会让樱桃白白的被害死,放心好了。”
苏音在温玉的怀里点了点头,随即人群便突然炸响,大家议论纷纷,全数看向他们二人。
陈管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脸狐疑的看着苏音,又瞧了一眼旁边冷淡如常的温世初,这才双手把信递到了温玉面前,“大少爷,您自己看看吧。”
这信虽然被浸在了水里,但浸泡的时间不久,又有信封隔着,还能看得清上面的字迹。
樱桃虽然是温府下人所生的家养奴才,但也是会跟着少爷们学写字,虽然认识的字不多,写的也歪歪扭扭,可还是能写出一封告发信来。
这白纸黑字说的清楚,樱桃跟在苏音身边数月,早就已经发现了这女人的用心不良,想要侵吞温家财产,又暗中私通温世初,与其有奸情。
而这件事情,最终被苏音知晓,便是想要杀人灭口,樱桃事先把一切写在纸上,若是自己有朝一日被害死,凶手定然是温家少奶奶。
“阿音,这…”
“你不信我?”
苏音不知为何,樱桃竟然会写出这样诬陷自己的告发信,这丫头与自己交好,没理由做出这种龌龊事。
更不会搭上自己一条性命,除非有人在暗中操控一切,否则,每件事都存在着众多疑点,完全没办法说通,只是这背后之人做事谨慎,没留任何痕迹。
因此…
“现在不是我一个人信不信你,就可以让你洗脱嫌疑。”
苏音一脸冷淡的看着温玉,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要的不过只是一句话,“阿玉,别人信不信我都无所谓,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会查明真相。”
温玉并没有给苏音一个肯定的答案,反倒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去搪塞,她苦笑了几声,一直以为的信任,或许只是自己的异想天开罢了。
若是没有遇到事,他们夫妻二人,定然彼此相互搀扶,一旦产生嫌隙,终究还是会有所顾虑。
“劳燕分飞,”苏音一脸苦笑,眼角湿润,却硬是把眼泪憋在了眼眶里,不肯为他落一滴泪,抓在胳膊上的手,也无力的滑落,“温玉,若今日被冤枉的人是你,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相信你的为人,不会有任何一点怀疑,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对我如此不信任,真是看错了人!”
苏音在上一世,被渣男害得很惨,病危的时候,却没有一个肯来看她一眼。
这一世,原本以为,温玉会是自己的良人,他一向的温文尔雅,明辨是非,又对自己百般温柔,很快便俘获了苏音的一颗心,为其痴狂。
然而…
“你可以为我死,可以为了我奋不顾身,为什么就不肯信我?”
“阿音,我只是要查明真相,还你一个清白而已。”
温玉吃亏就吃亏在了自己的底线实在太高,若是拿不出实在的证据,他是绝对不会松口,即便被怀疑的人是苏音。
他同样心里也非常的痛苦,也想给苏音一个肯定的答复,但话到了嘴边,说出口的时候,竟是变了味道,而这每一个字,伤人,也伤己。
“对不起,我…”
“温世初,我们走!”
苏音根本不听温玉的解释,拽着温世初,在众人的面前,直接离开了温府。
在那封告发信上,说他们之间有奸情,那便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着,苏音和温世初,到底是何种关系,哪怕误会不断加深,也不会任他人侮辱。
“苏音!”
被硬拉扯出了温府,温世初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若他是苏音,绝对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带着自己的“奸夫”,就这么唐突离开。
“为什么看着我,”苏音不屑一顾的说着,双手掐腰,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远处的温府大门,“我要是留在温府,肯定有人说我是心虚,倒不如直接和你一起离开,倒是要让这些嚼舌根子的人瞧瞧,我和你是何等的关系,竟然有人利用你来陷害我,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混蛋。”
温世初这一辈子已经是够苦的,非但没有得到自己父亲的照顾,也没有温暖的房间可以居住,年复一年,和自己身体虚弱的娘亲住在破屋里。
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最后的亲人也撒手人寰,温世初想要为自己争取最后的一丝希望,这才故意让外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谣言很快就传到了温大奶奶的耳朵里,为了证实他的身份,特意去见了老祖宗,老祖宗已经上了年纪,也不愿意再为难温世初,便也认了下来。
温大奶奶是个善心肠,并让自己的儿子去帮衬温世初,好歹也是大老爷的骨血,不能这般的受苦。
可好不容易,温世初得到了自己应得的财产,可以离开温府,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供奉母亲的灵牌,也让这缕孤魂,最终找到自己的依靠。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梦想成真的前一个晚上,一场大火夺走了他的一切,又被温玉误会,丢在了马棚,任其自生自灭。
这样一个可怜人,不该再受这样的对待,却还有人往他身上泼脏水,也许他的确做了不少的错事,但那也是因为被逼的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