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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翻身:勾上俏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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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投奔靖王府
    投奔靖王府

    应该是得到了温家的消息,才想要匆匆忙忙的赶过去,可是刚一出门,便瞧见靠在石狮子上的苏音。

    “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阿玉还真的是糊涂,怎么就不信你?”

    “他就那德性,”苏音不以为然的说着,那是自己同、床共枕的相公,怎会不了解他的性格,“先不说这些,我在城里都走了一圈了,都快饿死了,赶紧让我进府,给我弄点好吃的,再这么折腾下去,非得把我肚子里的娃给饿死,我倒是没什么,但这孩子金贵的很,绝不能出事。”

    肖子恒看了一眼苏音,倒也没看出有多大的委屈,被人那样冤枉,又毁了清白,如今还跟没事儿人一样,这心真够大。

    可也顾不了这么多,赶紧把人带进府,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苏音实在是饿得紧,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狼吞虎咽起来。

    “嘿,”肖子恒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门口的温世初,这男人脸上戴着金属面具,一双眼睛,时刻警惕的看着四周,“要是本王没猜错,他就是你的奸夫吧?”

    这话刚一出口,被吃了一半的鸡腿儿,便冲着咱们的靖王爷扔了过去。

    好在闪躲及时,否则鸡腿上的油,非得毁了他身上的这一件上好的绸缎锦袍,可对上苏音怒气冲冲的一双眼,还真的是让自己哭笑不得。

    “苏音,你就不能像个淑女吗?”

    “我嫁人了。”

    “那就做个贤良淑德的贵妇人,真没见到哪家的夫人,竟然像你一样粗鲁。”

    肖子恒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说着,苏音也懒得搭理他,拿起旁边的小酒壶,一口气儿都闷了下去,顺着嗓子眼里的油腻,随即打了个饱嗝。

    摸着自己越发圆滚滚的肚子,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一旁的软榻边儿上坐下,身子靠在窗框上,把手向后伸,推开紧闭的两扇窗,冷风倒灌进来。

    又是一个饱嗝,小脸红扑扑的,白、嫩的双手,在身前左右挥舞,“温玉这个混蛋,简直快要气死我了,怎么就不肯信我?说一句信我的话,能死吗?”

    她心里虽然明白,温玉并不是真的不信自己的娘子,而是还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以他的性子,定然不会唐突下定论。

    可甭管有多了解他的性子,苏音心里还是不舒服,怀着宝宝不该喝酒,但肖子恒的酒,全都是粮食酿造的,度数不高,也不会把孩子熏到。

    酒这玩应儿,无聊的时候喝两杯,那叫做闲情逸致,可若是碰到心情不好,就变成了借酒消愁,愁更愁。

    “温世初,这回你可惹了大祸。”

    肖子恒走到温世初身边,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虽然这家伙给温府上下的人留了极坏的印象,

    可对于靖王爷来说,完全是从未蒙面的陌生人。

    偶尔会听温玉提起,但也只是三言两语的糊弄过去,不愿意细说当年的事,但他清楚,这家伙,也绝非是等闲之辈。

    放在对方肩膀上的手,不断向他施加压力,真气流转于掌心,对方却把这股力量全部反弹回来,这只是简单的试探,便能看出对方的内力深厚。

    “靖王爷,”温世初从不会轻易显露自己的身手,但不证明,若是有人故意试探的时候,还要再继续伪装,“除了苏音以外,我不信任何人,但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刚刚回温府不久,就算真对苏音有意思,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勾搭成奸。

    更何况,如果她真的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放着靖王爷不要,偏偏是和自己这个一无所有的男人牵扯,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好笑的很。

    但温府的人讲究的是证据,尤其现在樱桃死了,完全是死无对证,这件事情被一、夜之间闹大,必然是李雪茹在背后推波助澜,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信你说的话,但我是看在苏音的面子上。”

    肖子恒冷冷的说着,随即便冲着门口的方向,用力拍了拍手,很快便有一长相清秀的丫头,从外面走了进来。

    “带他去后院的厢房,今天发生的事儿,不允许任何人传出去,要是让本王知道,谁敢多嘴多舌,本王便让他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明白了?”

    “是。”

    小丫头点了点头,自小、便跟在靖王爷身边,更是了解他那阴晴不定的性子,因此,只要是肖子恒下的命令,没人敢不遵从。

    带着温世初离开正厅,背景消失在了雨夜的迷雾之中,不知何时,外面竟然下起了小雨,刚刚入了雨季,一入夜,便会淅淅沥沥的掉雨点。

    关上了房门,转身走回到了软榻旁,苏音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看着那扑扇扑扇的长睫毛,还有那诱人的樱桃红唇,肖子恒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轻轻划过那秀美的五官,感受着皮肤的微凉,却又有着一丝暖意。

    “好冷。”

    苏音把自己的身子缩成了一团,没头没脑的钻进了肖子恒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她平时怒对恶人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精力极其旺盛的模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倒是让苏音做成了不少的事儿,可却仍旧有着软弱不为人知的一面。

    怜惜的把人从软榻上抱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内室,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又盖好了被子,生怕把人吵醒。

    嘎吱…

    门口传来了开门声,随即便有一黑衣男子,迅速走到肖子恒面前,他立刻在嘴边做了个静音的手

    势,便带人离开了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院的凉亭,这一处,刚巧能看见苏音房间的窗户,肖子恒一刻也不肯移开自己的视线,生怕这丫头夜里会做噩梦而惊醒。

    “都查清楚了?”

    “的确是有人做了手脚,樱桃的父母,原本是温家的下人,可就在几天前,突然离开了温府,在城外置了好几十亩良田。”

    像是这种签死契的下人,每月虽然也有月银,但却是普通下人的一半,毕竟签契约的时候,就已经给了一大笔的银子,原本无需再给月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