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海“探险”小队
又和他结婚生子,还成了太后的干女儿,一切来的实在是有一些突然。
但这些点点滴滴,全部真实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如今又要冒险去勐海,不知又要经历些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
“琉璃国若是亡了,曼陀将会侵蚀整个大陆,如果你们想要看着百姓生灵涂炭,就袖手旁观好咯!”
苏音总觉得,那个和琉璃国先祖长得一模一样的白须老头,肯定和曼陀有着扯不开的关系。
还有那画中的美人,有着玲珑姣好的身段,背后一对美丽的翅膀,脸上温柔的笑意,还有那一双诱人的蓝眸,一切都象征着美好。
【蓝眸?!】
苏音像是想起什么,立刻从大岩石上跳了下去,把手中的荷叶塞到温玉手里,立刻跑到彤儿面前。
她那一双蓝色的眸子,和自己记忆中的是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张酷似曼陀的脸,再加上一对翅膀的话,活脱脱的画中美人。
“难道是你?”
“苏小姐,你在说什么?”
苏音猛的摇了摇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尽可能理智的分析。
如果那张美女图上的人,就是站在面前的彤儿,可为什么曼陀会说她是魔婴,又是集天下之邪气于一身的人?
这一切根本就说不通,画上的女人,干净到没有一丝污、秽,尤其是那一颦一笑之间,让人感觉到非常的舒心,绝不会是邪、恶的存在。
一个人,却有着两种说法,苏音是越想越糊涂,双手摁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把头用力压的,几乎快要让人抓狂。
“去勐海!想要解开所有的谜团,必须要去勐海!”
“我陪你。”
温玉走上前来,他并不赞成这一次的冒险,可苏音说的没错,如果让曼陀先找到了灵珠,后果将不堪设想。
与其结果都一样,还不如拼这一把,如果幸运的话,先一步找到灵珠,便能化解天下浩劫,不至于让百姓生灵涂炭,尸横遍野。
“我也去!”
耀海从一旁走了过来,斩钉截铁的说着,想要报仇,就不该有任何畏惧。
看着众人都赞同苏音的计划,白直仍旧有着非常强烈的抵触感,他可不想白白的死在勐海。
可如果苏音有个三长两短,弟弟就会被一直困在皇宫的地下河里,白直只能赌这一次,虽然概率很低,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唱反调。
“我和你们一起!”
“你呢?”
苏音把视线落在彤儿身上,她一直守在自己的父皇身边,这些年,因为心中的恨意,做错了那么多的事,整个人都变得极低落。
以这样的心情,去面对曼陀,如果换做是苏音,也未必能够下得了这样的决心。
将心比心,所以…
“彤,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坚守在琉璃国都城,有你照应,我们也能放心。”
彤儿看着苏音一脸认真的模样,并非是随便说说,过去了近百年,好久都没有人关心和照顾她。
还是襁褓婴儿的时候,便被母亲背叛,父亲舍命把她救了下来,却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背负着这些沉重的负担,度日如年。
可苏音的出现,却让彤儿看到了希望,“我和你们一起去,也许可以帮到你们。”
“你肯定?”
“嗯。”
彤儿用力的点了点头,完全没有一点犹豫和心虚,她迈出这步很艰难,可若是真能面对,也算是
一种自我解脱。
轰隆!
就在苏音盯着彤儿沉思的片刻,忽然从头顶传来了一声闷响,众人赶紧抬起头,竟是在墓室的顶部,出现了一扇大门。
如果他们想要原路返回的话,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机关已经被启动,整个墓室的结构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处处都是困人的房间。
而此刻在正上方打开的一扇门,直通山顶,看来这应该是最后的一道机关,用来逃生。
“走吧!”
白直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变成一条蛟龙,匍匐于青石板的地面上。
众人骑在他的背上,直冲顶部的大门而去,从这扇门穿越而出,便能瞧见被云彩遮住的半边蓝天,一股凛冽的寒风袭面而来。
山顶终年积雪,众人穿的衣服又极其单薄,白直并没有停留,而是直冲山下,回到陵墓的入口。
温世初和肖子恒一直守在入口,瞧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没伤到吧?”
苏音被两个大男人团团包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原本众星捧月的感觉,应该是特别有成就感的,起码证明自己很有魅力。
可温玉一张阴沉的脸,苏音狠狠打了个冷战,把温世初和肖子恒推到一边。
“哎呦,我可是琉璃国的奇女子,谁能伤得了我?”
苏音在一旁故意打趣,不愿让温玉狂吃干醋,但肖子恒却不乐意了。
他原本是和众人一起进的地宫,可中途又回到了陵寝入口,而且是苏音硬逼着他回去的。
而且理由非常牵强,说温世初一个人呆在入口,如果曼陀杀了过来,他一定不会是对方的对手,两个人守在外面,还能拖延一阵。
肖子恒虽然不情不愿,但为了顾全大局,也只能回到陵墓入口,整整等了三个时辰,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苏音,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只要我不痛快,你就开心!”
“嘿,”苏音被肖子恒莫名其妙的怼了一句,哪里能善罢甘休,便立刻说道,“靖王爷,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我好心让你在入口等着,还不是怕你会出事?好歹也是琉璃国的王爷,要是肖子林有个三长两短,你还能补缺上去,免得群龙无首!”
宫中局势非常不稳定,他们又要赶紧前往勐海,钰莹又站在曼陀一边,免不了会威胁到皇上的安全。
而肖子恒这是最后一枚棋子,一旦大哥有个三长两短,做弟弟的还能补上去,不至于让曼陀的阴谋过早得逞,也能给他们留有余地。
“你…真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
苏音一脸苦笑,双手紧紧环在胸前,被冤枉的滋味,简直是糟透了。
只是,肖子恒之所以发那么大的脾气,无非是认为,苏音把他赶回入口,只是不愿意和他多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