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公主被逼逃出宫
钰莹从御书房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喊叫的紫云,瞧见是皇嫂,便赶紧走上前去,“皇嫂,阿音和阿玉被冤枉,这事儿,您可清楚?”
“前朝的事,咱们后宫的女子,最好还是不要干预。”
钰莹直截了当的说着,没有直面回答紫云的话,反倒是严词责备了起来,“紫云,你是太后亲生的女儿,名正言顺的公主,可不能学着阿音那般,整日无法无天,更要多多为陛下着想,终究是你的皇兄,不能和他唱反调,可是明白本宫的话?”
紫云皱紧了眉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皇嫂,似乎哪里有一些不对劲,明明苏音是她的救命恩人,现在却不为她说一句好话。
这明摆着就是落井下石,刻在自己的记忆中,皇嫂永远都是最善良的,哪怕是一只可怜的小蚂蚁掉在水里,都要救上来。
可现在的她…
“皇嫂,你变了!”
“紫云!”
钰莹没有什么耐性,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更加凛冽,“不要再胡闹,陛下有自己的想法,若是阿音
真没有做过那些事情,陛下也不会冤枉她!”
“阿音是冤枉的,李雪茹骗了她,她也是无辜的!”
李雪茹和温常麟的婚事,的确是苏音撮合,但她也被那个恶毒的表姐蒙在鼓里,全然不知这女人的真正心思。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只是温家的家务事,可现下,被曼陀故意扭曲,反倒让苏音变成祸国殃民的妖女,心思极为歹毒。
所以,皇上才想要把苏音抓起来,借此控制温玉,再一举夺得温家所有的家业,也算是一举两得。
昭然若揭的心思,紫云即便再怎么愚蠢,也还是能看得出来,她通红了一双眼,抬起手,便一巴掌打在了皇后的脸上。
“紫云!你疯了吗?”
“疯的是你,是皇兄,阿音明明帮了你们那么多,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钰莹捂住自己红肿不堪的脸颊,怒气冲冲的叫来伺候在一旁的太监,不再多言,直接让他们把紫云公主绑回紫云阁,不允许她出来。
可紫云哪里能够这般的善罢甘休,愣是摆脱了那些想要把她绑起来的太监,一路往宫门口的方向跑去。
皇后派御林军拦截在了宫门口,可她却忘了一件事,宫中御林军的统帅,便是苏音的忘年之交,
又怎会真的拦下紫云。
“公主殿下,出宫以后,就千万不要再回来,一定要拦住苏姑娘,不要让她和温大少爷进京!”
“谢谢你,陈将军!”
紫云感激的笑了笑,又把自己袖口里的免死金牌掏了出来,塞到了陈将军的手里。
他这一次放自己出宫,皇后定然是要怪罪下来,皇帝也不会轻饶,必然会被打入死牢,可有先皇的这块匾死金牌,也能逃过一劫。
陈将军原本是想要拒绝的,毕竟这块免死金牌的分量实在太重,可紫云早已跑得没了踪影,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把金牌收于怀中。
咚咚咚!
靖王府的大门被人用力的敲响,守门的家丁赶紧把门打开,瞧见是紫云公主,便立刻迎人进府。
“二皇兄,二皇兄!”
“本王还没死呢,喊什么喊!”
肖子恒烦躁不安的从正厅里走了出来,身上带有浓浓的酒气,已经被剥夺进宫的权利,他只能被困在靖王府,一步也迈不出。
灾难来得有些太过猝不及防,明明应该占据主导权的肖子恒,却被曼陀摆了一道,反倒连累温家,一起受过。
“二皇兄,大皇兄根本就是有意想要拆温家的台,他根本就不信柳琴琴的话,只是想要借刀杀人
!”
“哼,”肖子恒把手中的酒壶摔在了地上,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意,情绪极其低落的说道,“若知道他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本王就不该为他稳固皇帝的位置,真应该一脚把这个混蛋从龙座上踹下来,哪怕让无知孩提做皇帝,也比他强!”
紫云看着肖子恒如此落寞的模样,又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她情绪变得更加的紧张,四处瞧了瞧,确保没有暗中偷、窥的人。
用力把二皇兄拽进正厅,又把伺候在身边的丫头和下人们赶了出去,落下门闩,把正厅的大门锁紧,这才敢松一口气。
“二皇兄,如今情势危急,你不能再出事了。”
“出事?哈哈…他肖子林想要杀的人,还能活吗?”
肖子恒从来就没像现在这般的无奈,他向来都是自信满满,即便有再多的难关要闯,也从来没有退缩过。
可此时此刻的他,完全失去了以往的斗志,就像是一支霜打的茄子,整日抱着酒壶,在府里喝的烂醉,来麻痹自己的内心。
但紫云不愿让皇兄继续这般的落寞下去,用手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用力在脸上扇了两个巴掌。
“肖子恒,你给我清醒一点,胜负还没有分出来呢,你不可以这么轻易的放弃!”
被紫云打了两巴掌的肖子恒,酒劲儿已经醒了一半,他睁开自己朦胧的眼,瞧着面前向来柔弱的
妹妹,如今也变得异常坚定。
【没有输!他们还没有输!】
对,苏音和温玉并没有回京,虽然温府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但并没有抓到想抓的人。
“出城,现在就出城!”
苏音一行人,若是想要从勐海回来,必然是由白直幻化成蛟龙,腾云驾雾而归。
而白直一定不会在琉璃国上空现原形,必然只会停留在城外,只要肖子恒和紫云守在城门口,就能及时把他们二人拦下。
“等等,”紫云死死拽住一侧的门框,止住肖子恒没头没脑的冲动,极认真的说道,“二皇兄,整个都城,都在大皇兄的控制之下,只要咱们有一举一动,他就会立刻察觉,若咱们等在城门口,大皇兄就会立刻把咱们抓进宫,关起来!”
紫云算得上是最为冷静的,即便心里也一直在打鼓,可不能太过心急,也不能因为担忧,而乱了心智。
“本王有办法。”
肖子恒眸光一转,他向来都是聪明的人,也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却没有想到,曾在靖王府地下秘密挖的隧道,现在竟会有这样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