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茹一家老小来讨钱
苏音有一霎那,竟是晃神儿的,半天才缓过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咽了口吐沫,这才让怦怦直跳的小心脏,平静下来。
“…嗯,肖子恒,你的消息,够灵通的呀。”
“这宫里,有多少双眼睛,有多少只耳朵?这眼睛是谁的?这耳朵又是谁的?本王清楚的很。”
肖子恒一直被养在宫外,看似很少回宫,但在宫中,早已安插了不少眼线,随时给自己传递消息。
他总能够运筹帷幄,知道该如何进退,也清楚,怎样与大臣的相处,不近不远,恰到好处。
不似肖子林,他虽为皇帝,但为人处世,太过于生硬,虽然没有坏心思,也是一心想要治理好琉璃国,可学不会圆滑,就是最大的缺点。
“苏音,本王劝你一句,最好不要掺合这些事儿,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嘿,”苏音双手环于胸前,没好气的上下打量着肖子恒,眉头一紧,大声说道,“肖子恒,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巴不得我赶紧到阎王爷那报到去,免得整天在你眼前碍眼,对吧?”
自打和肖子恒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这家伙,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三句离不开一个【死】字!
亏了苏音是个好脾气的,又看在温玉的面子上,不愿意和他斤斤计较。
要是把他丢到21世纪去,就凭肖子恒的毒舌功力,早晚得让人给揍死,绝对没跑。
“本王好心提醒,别不识好人心。”
“肖子恒,要不要当皇帝,那是你自个的事儿,可能不能当皇帝,那是前朝大臣,还有所有老百姓的决定!”
琉璃国土地肥沃,临海建国,有着很好的物资资源,可偏偏无法壮大国力,甚至还不如一些内陆小国。
而原因之一,无非是因为,自先祖以后,便没有明君治理,琉璃国百废待兴,若是能有明君光复,自然前途无量,若是没有,定然会被大国吞噬。
而此时此刻…
苏音把手搭在肖子恒的肩膀上,异常严肃的说道,“靖王爷,我佩服你的智慧,别让我失望,千万别做贪生怕死的龟孙子!”
滴答滴答,雨水打在岩石上的声音,琉璃国自打进入雨季,入夜便会下小雨,空气潮湿,连被子都晒不干。
“本王送你回府。”
肖子恒用袖子遮住苏音的头顶,两个人快步往宫门口的方向而去,轿子等在宫外,这雨若是下大了,非得把衣服给淋透了。
深夜进宫,便是为了避开皇兄,找母后好好聊一聊,异储之事。
但苏音的一番话,让肖子恒打消了这个念想,若真是天注定,他要做琉璃国的皇帝,即便自己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得承担责任。
所以,索性顺其自然,肖子恒倒是要瞧瞧,苏音如何力挽狂澜。
在宫里呆了一整天,苏音刚回到温府,就瞧见两男一女,在府门口骂骂咧咧。
守门的家丁,一脸无奈的站在府门口,陈管家,正在和这三人周旋,可对方说话的音量,一句比一句高,就差没直接动手了。
“二、奶奶,老祖宗在的时候,咱们可是把这家给分完了,大少爷说了,既然都分了家,就没理由,再住回府里。”
陈管家义正言辞的说着,即便脸上的神情,还算得上是尊重,但眼底闪过的嘲讽,明眼人,都瞧得见。
而苏音从轿子上下来,快步走到陈管家身边,一看是大少奶奶回来了,管家也松了口气,立刻说道,“少奶奶,二、奶奶说,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偏要回咱们府里住,可温家有温家的规矩,少爷们分了家,就要在外面自立门户,绝不可回来。”
“既然有规矩,二娘,您应该是清楚的,还在这闹什么?”
“表妹,当初你让我嫁给这个窝囊废,我可是听你的,现在,他把家里的钱,都给赌没了,你让我们一家人,可怎么过呀!”?
李雪茹一看苏音回来,立刻拍大腿嚎啕大哭,一旁的温二、奶奶,也跟着附和。
引来不少过路人的围观,眼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苏音也不好让她们继续闹下去,便示意陈管家,把人带到会客堂。
又派人去请温玉,今儿个,老祖宗不在了,就得把话说清楚,算是彻底和温二、奶奶一家,有个了断。
“二娘,这是南方茶庄,托人送来的茶叶,不是上好的新茶,但味道不错,您尝尝。”
温二、奶奶一脸嫌弃的把茶碗托在手中,嗅了嗅茶水的味道,一口没喝,便丢在一旁的桌子上,不悦的嘀咕着。
“真是狗眼看人低,现在,我在这家是没地位的,就连这茶,都得给我喝陈年的老茶!”
“哎呦,二娘,这话可不好说呀。”
苏音在宫里折腾了一整天,又和白氏兄弟周旋近一个时辰,早就已经筋疲力尽。
想着,回到府上,便早些休息,可万万没有想到,温二、奶奶一家人,偏挑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今天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
“您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季节,甭说您得喝这陈年的老茶,我和阿玉,不也一样嘛!”
“哼,话说的好听,可就不办人事儿。”
温常麟在一旁嘀嘀咕咕,不敢大声和苏音争执,毕竟没有底气,家里的钱,都是他给败光的,现在回温府要钱,实在是没脸面。
可也不能眼看着一家人被饿死,只能跟着娘和媳妇儿,一起回来,能要一两是一两,反正,是没
打算空手回去。
“二弟,这说人话,不办人事儿的,到底是阿音,还是你?”
温玉从侧门走进会客堂,早就已经听家丁传话说,温二、奶奶一家,在府门口闹腾。
他是不想理会的,这一家子,就是典型的无赖,闹够了,也就走了,不会一直呆在门口,外面又下着雨,哪能受得这样的罪。
只是…
“阿音,你真不该让他们进府。”
“都是一家人,若冻死在外面,难堪的,还不是咱们?”
苏音小声在温玉耳边说着,这话也在理儿,便没再计较,人都进府了,该说的话,也得说,尽早打发了,免得自己看着心烦。
“得了,二娘,原本,按照温家的规矩,不该给你们银子,可阿音临盆在即,算是家里的喜事,也让你们跟着添添喜,说吧,想要多少?”
“一百…”
“一千两!”
“李雪茹,你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