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藏于比武台
而唯一能够解决掉彤儿这个大麻烦的宝贝,便是藏在宫中的灵魂石,只要能够找到这块石头,这个闹剧彻底的终结。
“阿音,咱们琉璃国的春天,这才刚刚开始。”
“是啊,刚刚开始。”
两人一言我一语,说了片刻,便都各自沉默,靠在竹子编成的窗框旁,赏着春意盎然的景色。
而一直并未言语的温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这正殿后的园子里,肖子林靠在一摇椅上,坐在亭子里乘凉,笑眼瞧着温大少。
“就知道你会找到这儿来,过来,陪朕坐一会儿。”
肖子林冲温玉勾了勾手指,这前面两个女人的话,是一句都插不上,便是闲来无事,到后院走动走动,再瞧一瞧,有没有那条蛇的踪影。
可凑巧遇见肖子林,他以为自己是一早猜到的,但事实上,只是个巧合罢了。
温玉没有多做解释,快步走进凉亭,双手拱拳行礼,“草民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免礼。”
“谢皇上。”
温玉把手落下,便做到肖子林身边的长椅上,双手搭在膝盖旁,正襟危坐,一点都不敢含糊。
哈哈…
肖子林看着温玉如此拘束的模样,便哈哈大笑起来,随即,笑声渐渐止住,这才开口说道,“温玉,你与子恒,可谓是八拜之交,比朕这个亲哥哥都亲,如今,朕马上就要退位让贤了,你也甭守这些宫里的规矩,放轻松些,权当和朋友扯皮!”
他早就已经关注了宫中的规矩,言行举止,都必须要守着老祖宗留下来的一套教法,实在让人觉得无趣。
肖子林若不是死要自己的一张脸,也不会留在宫中活受罪,他根本就不喜欢坐在龙座上的感觉,只会觉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煎熬备至。
可他生下来,便是皇长子,理应继承大统,若是被他人取代,便是自己无能,肖子林受不了这样的非议,这才硬着头皮,继承大统。
“温玉,那日在扶桑宫之事,朕实在抱歉,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要不是那该死的蛇毒,朕也不会伤了你。”
温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几处淤青,肖子林中了蛇毒之后,力气大的惊人,即便自己武功底子深厚,也仍旧只能与他打个平手。
以肖子林原本的功夫,顶多也就是三脚猫,平时和太监过过招,也就那么回事儿!
可万万没有想到,中了蛇毒以后的肖子林,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就连温度都奈何不了他,着实
让人吃惊!
“是他?!”
温玉想到一半,便猛的从长椅上站起身来,回想着,在宫中比武台时,瞧见的那幅画像,便是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他们一直在找那条被工匠怨灵寄居的蛇,但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却始终没有一点进展。
温玉是相信苏音的判断,不会有错,但是不能够完全肯定,她的想法,在某种意义上,可能出现了一些偏差。
比如说…
“是比武台的画像!”
温玉直接说重点,倒是把愣神的苏音吓了一跳,猛的转过身来,瞧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相公,猛拍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
“阿玉,这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你跟我来!”
温玉不再解释,直接拽着苏音离开皇后的寝宫,当务之急,必须要尽快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苏音也被温玉搞得糊里糊涂,向来做事沉稳的他,今天倒是有些反常。
但他们一早就说好了的,一定要百分之百相信彼此,苏音也没有挣脱他的手,任凭他拽着自己离
开寝殿,往一处不知名的地方而去。
“他们瞧着,真让人羡慕。”
钰莹仍旧靠在竹窗旁,笑眼瞧向肖子林,他把自己搂在怀中,下巴抵在肩膀上,轻、咬着耳垂,低声说道,“再过些日子,咱们也能与他们一样,做个神仙眷侣。”
“希望吧。”
钰莹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不是害怕自己挺不到那一日,而是心里面明白,任谁也超越不了苏音和温玉之间的感情。
靠在肖子林的怀中,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望向深宫的远处,默默为苏音和温玉祈祷。
而另一边,苏音和温玉已经来到了比武台,此处荒废多年,自打先皇驾崩以后,便没有在宫中开过擂台。
在这比武台的北侧,有一座三层高的小楼,通体刷着黑漆,看起来庄严肃穆,却又压抑的很。
这座楼中,藏有天下最为锋利的兵器,还有不少失传的武功秘籍,不知有多少江湖人士,想要进这楼中瞧一瞧,哪怕只是一眼,也心满意足。
而唯一能够进入到这座小楼中的方法,便是在擂台上打赢所有的敌手,温玉便是其中一个。
但此时此刻,这作为江湖人士圣地的藏宝楼,四处布满灰尘,萧条的很,门窗年久失修,风一吹,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随时都会掉落。
温玉和苏音走到正门前,抽出腰间的长剑,手起剑落,门上的锁链便应声断裂。
苏音不得不佩服温玉的这一身好本领,在心中又是一通狂点赞,可这会儿,不是犯花痴的时候,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嘎吱一声,大门被用力推开,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楼里的光线非常昏暗,只能借着从破旧窗户外透进来的光线,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面的小房间走去。
在小房间里,三面墙,挂满了男子画像,这些人,便是历届擂台比武的赢家,温玉的画像也在其中。
“就是他!”
温玉把苏音带到一画像前,是东面墙第一幅,这幅画明摆着年头久远,连纸张都有些泛黄。
而画中的男人,瞪着一双大眼睛,留着一脸络腮胡,膀大腰圆的模样,左手拿着一把大刀,右手却拿着一类似锥子的东西。
“此人叫薛兆,他善于用刀,可这还不是最奇的,最奇的是,他雕刻手艺极其精湛,而且…这是家族世代传下来的手艺。”
这个叫薛兆的人,无论从家世背景,还是个人经历,全部都符合苏音的猜测,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工匠。
不过…
“阿玉,我敢肯定,工匠的怨灵,一定是寄居在一条蛇的身上!绝不会是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