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战王扫地出门
“肖子恒,你…”
苏音刚刚进入梦乡,便突然被人摇醒,一人愤愤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张口便是大骂。
可瞧见站在自己床边的男人,虽然和肖子恒有着半分相似,但并非是同一个人,他看起来更加阴冷,犹如地狱的魔鬼一般。
“你是谁?”
苏音立刻警惕起来,绷紧每一根神经,又把枕头下的盒子紧握在手中,里面装有灵魂石,可是她的宝贝,睡觉的时候,也得捧在怀里。
“战王。”
他言简意赅的说着,完全没想要多做解释,可苏音一听【战王】二字,便立刻想起刚才肖子恒的一番唠叨。
【不是应该半个月之后,才会抵达京城的吗?】
苏音一脸狐疑,双手死死地抓住盒子,用身上的锦被遮挡,避免会被这家伙瞧见。
但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压根就不是奔着灵魂石来的,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便是因为,这原本就是他母妃的寝宫。
“从这里滚出去,给你半炷香的时间,不要让本王亲自动手,请你离开!”
战王冷冷的说着,完全不带一丝温度,苏音猛的咽了咽口水,尽可能让自己的心淡定些。
她慢慢从床、上下来,赤着一双脚,走到寝殿的门口,把身子探出去一半,四处瞧了瞧,确保无人在暗中窥视,这才赶紧关了殿门。
战王看着这小女子,竟然如此行为怪异,便是把眉头皱得更紧,“滚!”
仍旧是言简意赅,若是换作旁人,一定会被吓得半死,毕竟这个家伙的手,沾满了敌人的血,在战场里泡大的人,性子自然古怪。
但是,对于苏音而言,压根就不足为惧,比起彤儿和曼陀,战王也不过就是小菜一碟。
“凶什么凶?让公主住在这里,是皇上和摄政王许可的,你有什么资格把本公主赶出去?”
“公主?”
战王一直在边境,压根不知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次回京,也只是听旁人说了一两嘴,并不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对于苏音,更是知之甚少!
“本公主是太后娘娘的干女儿,赐名紫音。”
苏音扬了扬下巴,义正言辞的说着,信步走到战王的面前,把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铠甲的冰凉,倒是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战王并没有甩开苏音的手,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瞧着眼前如此胆大的姑娘,倒是有了几分兴
趣。
“名不正言不顺的公主,也敢在本王面前撒野,你还真是不想活了!”
“头掉了,碗大一个疤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本公主若是死在了这,你想要做皇帝,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你…”
战王那张冰冷的扑克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惊讶,苏音笑得更加灿烂。
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这家伙以为自己伪装的足够瞒过所有的人,可事实上,早已被别人看透了心思。
“战王殿下,您请坐,我重新给您介绍介绍我自个儿。”
苏音一边说着,一边把人拉到厅里的圆桌旁,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硬是把人摁坐在了玉石凳上。
见战王并未有极其不耐烦的神情露于脸上,苏音这才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随即开口说道,“我呢,真名叫苏音,在宫里,大家都尊称我一声紫音公主,当然了,宫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便是温家的少奶奶,至于我相公,殿下,?您应该不陌生吧?”
温家虽然不允许子孙后代出仕为官,但是,始终保持与琉璃国贵族的联系。
而且,肖子恒更是自小在温家长大,在束发之前,到中秋节,温玉都会与靖王爷一同入宫。
这么一来二去,与宫中的皇子,关系也还算融洽。
因此,宫中人人都知,温家有一奇才公子,叫做温玉,一双手,能舞得动刀枪棍棒,也能写出一
手好字,奏出一曲天籁。
“温玉怎会喜欢上你这种泼妇?”
战王略有些鄙视的说着,苏音大大咧咧的性子,绝不会出生于大户人家。
而且,他在回京的路上,也听人提起过,琉璃国都城出了一奇女子,一举一动极其古怪,与寻常人家的姑娘不同。
若是自己没猜错,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苏音,便是大家口中的奇女子,而且,这位奇女子来自于乡野间,是一地地道道的农女。
“嘿,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说谁是泼妇呢?你全家才是泼妇!”
苏音一直压着火气,可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的一句话,便让自己的情绪彻底爆发。
这家伙,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怪不得肖子恒会对他如此提防,任性妄为,一意孤行,绝对是他最好的标签。
“泼妇!”
战王幽幽的吐出这两字,便从凳子上站起身来,一把抓住苏音的胳膊,把人丢出了寝殿。
赤着一双脚,这会儿,踩在冰凉的土石面上,瞬间让自己浑身发抖!
“神经病!赶紧给姑奶奶我开门,再不开门的话,我就把这…”
“阿音,你怎么光脚站在门外?”
温府那边料理妥当,便让家中的伙计整理装箱,他实在放心不下苏音,便早早回宫了。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
嘎吱!
还没等苏音言语,刚刚被紧闭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温玉瞧见站在门里的战王,便是大吃一惊。
“子龙,你何时回来的?”
没错,战王本名叫做肖子龙,是先皇第七个儿子,因为能征善战,很是被宠爱。
但性格却非常孤僻,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唯独和温玉走的比较近,两个人说不上是朋友,但却很有话聊。
“刚到。”
肖子龙仍旧惜字如金,这让苏音很是反感,但实在没法子,谁让他是自己相公的朋友,总要留些情面。
“那个…嗯…阿玉,你们聊着,我去准备茶点!”
苏音撂了句话,便想要进屋穿鞋走人,可这刚刚和战王擦肩而过,却被他握住手腕,“一个如此粗鄙的女人,温玉,你何时变的如此没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