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护妻大战战王
温玉看着如此淡定自若的苏音,还有闲心和自己打趣,这提起来的心,算是落地。
“你呀!真是不让人省心。”
“嘿嘿,谁让我是温大少爷的媳妇呢,只要有你在,我就没什么好怕的!”
苏音一脸讨好的勾住温玉的脖子,明摆着,就是想要为接下来的话,做好铺垫。
要是就这么直不楞登的把自己与肖子龙的交易说出口,苏音敢打包票,温玉一定会和他大打出手,不打个你死我活,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而且,还有很多秘密,需要苏音去调查,如果想彻底解决战王这个大麻烦,就必须要足够了解他。
因此,苏音才这么爽快的答应,给这个家伙做丫鬟,这样一来,就能名正言顺的跟在他身边,想知道的秘密,早晚都能被她挖出来!
而温玉是足够了解自己的娘子的,看到苏音如此亲昵的模样,便是知道,一定是有什么话,要和自个说的。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有一点,要是和这家伙有关,就不必说了。”
温玉这一次,是真的被战王给激怒了,平时很少会发脾气,但是,肖子龙这一次确实做得太过分
,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绑走自己的妻子,这明摆着就是要撕、破脸。
既然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兄弟之情,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顶多算是来往比较密切的朋友,说翻脸就翻脸,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哎呦,阿玉,好歹他也是你的朋友,别这么小心眼嘛,他不是也没把我怎么着嘛!消消气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温玉一脸狐疑的瞧着苏音,刚才还和战王针锋相对,这才多大点儿功夫,竟然就为他说好话,一时让人觉得心里别扭。
咱们这位温大少爷,不吃醋则已,一吃醋,就跟泡在醋缸子里一样,这话说的,是越来越酸气。
“阿音,肖子龙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嗨,也不是多大的事,我…”
“她答应给我做丫鬟。”
肖子龙不等苏音把话说完,便直截了当的打断,可他的这句话,彻底让温玉黑了脸。
瞧着满脸怒色的温玉,苏音赶紧双手捂住自个的脸,悄悄地向后退了几步,躲到萧子恒的身后,她可不想被溅一身血。
说来也怪气人的,自己费心费力的做铺垫,为的就是少些麻烦,没必要让兄弟两人、大打出手。
可肖子龙就是个只顾横冲直撞的蠢蛋,竟然在这个时候,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交易告诉温玉,这不是找死,还能是什么?
“肖子龙,我和你说过,阿音是我的娘子,你若真想找丫鬟,这宫里,这么多的宫女,随便你挑!”
温玉极力压制住自己心底的愤怒,即便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已经紧紧握成拳头,但他仍旧表现从容淡定,“和颜悦色”的”警告肖子龙!
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早就已经波、涛汹涌,苏音越发紧张,猛的咽了口口水,便把挡在自己面前的肖子恒推了出去。
肖子恒原本是不想要管这些麻烦事的,和这些又没有关系,他不是真的不在乎输赢,而是太过了解自己的皇弟。
他最多就是对苏音有些兴趣,毕竟对于任何人而言,这个丫头,实在太多奇特!
等到这新鲜劲儿过了,便不会再纠缠苏音,更何况,苏音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会让人占了便宜?压根就无需有这种顾虑。
可肖子恒千算万算,没有算计到,苏音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把自个给推了出去。
回头狠狠的瞪了这丫头一眼,苏音却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扬了扬下巴,又用嘴型说道,【肖子恒!若是劝不住,你也别想好过!】
赤果果的威胁,肖子恒无奈的在心中长叹一口气,莫名其妙的被卷入其中,进退两难,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阿玉,子龙,有什么话,咱好好说,都是误会而已,没必要大打出手。”
“苏音自己答应本王的,皇兄,咱们皇族中人,最守信用,好歹这个女人,也是母后亲封的公主,算是半个皇家人,不该言而无信!”
肖子龙是铁了心想要和苏音过不去,连温玉的面子都不给,更别说一直是自己眼中钉的肖子恒。
他的这番话,彻底让肖子恒哑口无言,只能尴尬的看向一旁的温玉,还不等自己开口言语,他便直接抽出别在腰间的长剑。
刀光火石之间,这屋中的摆件,全都碎在了地上,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没了,看得苏音一阵一阵的心疼。
可温玉和肖子龙打的不亦乐乎,两个武功不分上下,从屋里打到院里,已经三两个回合,仍旧平手,始终分不出个输赢。
一开始,苏音还有些紧张,想着法子,劝阻这两个楞头青,可现在,她反倒一脸看好戏的坐在凉亭里,瞧着飞上飞下的二人。
“苏音,你的心够大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坐得住?”
肖子恒急的都快要跳脚,而苏音则坐在凉亭里,一只手撑在太阳穴,另一只手,挑起盘中的糕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任凭肖子恒在自己耳边聒噪,苏音都不以为然,脸上的笑意更浓。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听哐当一声,寝殿的房梁从高处掉了下来,扬起一阵尘土,呛得苏音一个劲儿的咳嗽。
等到烟雾散去,再仔细的瞧上一眼,温玉手中长剑抵在肖子龙的脖颈上,明摆着,略胜一筹。
啪!啪!啪!
苏音用力拍了拍手,快步走到二人身边,两根手指捏住温玉长剑的剑身,把剑从肖子龙脖子上挪开。
“阿音,你…”
“我是心甘情愿的给他做丫鬟,”?苏音斩钉截铁的说着,完全没有一点犹豫,神色也变得越发认真,“阿玉,如果你信得过我,便顺着我的心意,若你不信我,想要和离,还是休妻,都无所谓。”
苏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温玉也不好再言语,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罢了,这一次,便顺了你的意,但这是最后一次,许你这般任性!”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