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为妻活剐战王
山里的隧道,仍旧在继续向山腹挖凿,这就证明,耀海一定在暗中指挥着,可他为什么突然藏了起来,甚至连苏音都不肯见,到目前为止,仍旧是个未解之谜。
所以也只能换个法子,让肖子龙带队去找,毕竟他的人都很脸生,耀海未必认得。
否则,甭管是宫里的人,还是温家的下人,只要一露面,耀海就能认出来,立刻躲起来,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一辈子也甭想找到人。
“耀海?”
“肖子龙,皇后娘娘的生死,可紧紧握在我的手中,你要是再磨蹭,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肖子龙被苏音气得半死,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一拳打在床架上。
好在这床是红木雕的,足够结实,否则,肖子龙的一拳打下来,这床若不塌,苏音就把自个的名字倒过来念!
可甭管肖子龙有多么气愤,仍旧对苏音一点法子都没有,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家伙,也有吃哑巴亏的时候。
看着肖子龙愤愤离开的背影,苏音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难得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姐,你可别怪我,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唬弄肖子龙而已,不是真心的!”
钰莹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又在苏音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拍,“你这个傻丫头,本宫怎么会怨你?知道你是为了本宫好,才会说刚才的那番话,只要能解决了肖子龙,本宫就算是真把这条命给搭进去,也是心甘情愿的,绝不会有二话!”
肖子龙是整个皇族的累赘,若是再不给解决掉,将会是天大的麻烦。
这一点,人人皆知,所以,钰莹绝不会因为自己的自私,失去这一次绝佳的机会!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呢?就算是死,也得是肖子龙这个混蛋去死!”
吃了止痛的草药,又用最好的金疮药,涂抹在伤口处,可疼痛仍旧一点不减,如慢刀子刮肉一般,让苏音怒不可遏。
低眼瞧了瞧仍旧肿成馒头的手腕,苏音算是和肖子龙结下了仇,不是我死,就是你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祸害继续活着。
“好…你说什么是什么,这样总成了吧?反正本宫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你若不让人弄死,本宫也不敢就这么去阎王爷那报道。”
“姐姐!你倒是会拿人家打趣!”
苏音装作小女孩一般的娇滴滴,用手戳了戳钰莹的心窝,两个人这么面对面坐着,就好像是在照镜子一样,瞧着那张完全一样的脸。
可仍旧有一丝不同,那是由心而发的,毕竟两个人的经历是天差地别,性格也南辕北辙。
但若是放下所有的顾虑,再这么仔细一瞧,还真像是活脱脱的一对儿双胞胎,压根就分不出谁是
苏音,谁是钰莹来了。
两人笑声不断,暂时把肖子龙带来的阴霾,抛之于脑后。
直到温玉从宫外回来,钰莹才放心离开,入了夜,肖子龙又去了白棋山,这“热闹”的熏风阁,总算是能安静下来了。
可是…
“肖子龙这个混蛋,我一定把他给千刀万剐!”
温玉刚回来,便瞧见自己娘子,已经肿成馒头的手腕,一开始,苏音还用被子遮遮掩掩,可仍旧躲不过他那一双晶莹的眼睛。
耐着性子,把前前后后的事情告诉了温玉,这话刚一说完,便想要提剑杀到白棋山,活剐了这个混蛋。
还没走出去两步,便被苏音给拦了下来,“阿玉,肖子龙在乎钰莹姐姐,这是他的软肋,也是咱们手中的王牌,只要还有这张牌子,他就不敢拿我怎么着!你必须要耐住性子,咱们得一步一步来,才能真的把这个祸害彻底解决掉。”
肖子龙的大军,早就已经把琉璃国的都城团团围住,若是这个时候,温玉把他给杀了,肯定会引起骚乱。
以温玉的能耐,手刃肖子龙,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但苏音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做,若真如此行事,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
但肖子龙的大军乱了套,便会让琉璃国都城再次陷入危机之中,还没有解决彤儿,绝不能再火上浇油。
苏音的这一番话,温玉倒是听得明白,也觉得有道理,便强压住自己心头的怒火,一脸怜惜地捧住娘子的手腕。
“都怪我今日在外面耽搁的时间久了,若是早些回宫,他也不敢这般对待你。”
“天有不测风云,咱们又不能预测未来,走一步算一步吧。”
苏音并没有直接安慰温玉,任何冠冕堂皇的话,对于他们夫妻二人,都毫无用处。
还不如说些直白的大白话,更能够深入人心,苏音是了解温玉的,看起来如玉一般精致的人,却有着一颗粗矿的心。
在所有的女人之中,同样包括紫云在内,看似好像非常了解温玉,但她们所瞧见的,不过只是这一副会骗人的臭皮囊而已。
可只有苏音一人,才能真的看透温玉!
“哦,对了,工匠死了。”
苏音把今日在比武台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温玉,必将牵连曾祖父,他是有理由知道真相的。
而知道这一切之后,情绪如苏音一般,也是绝对惊愕的!
所有的可能性,他们夫妻二人,都有所预料,但万万没有想到,原本最为信任的琉璃国先祖,竟
会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所以…
“杀了?”
“他已然是半人半妖,若是想要杀了,用最平常的手段,怕是行不通。”
“那你的意思是说…”
“万物生生相克,一定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畏惧。”
就像是彤儿,她无法让自己的灵魂合二为一,惧怕的是灵魂石,而曼陀,则是无法与曼瑶抗衡,只能把自己藏起来。
一个是至阴至邪的魔婴,一个是千年灵兽,两个如此强大的妖,都有害怕的东西,琉璃国先祖也一定不会例外。
“相生相克?”
温玉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着,自己在曾祖父的密室里所瞧见的一切。
在这世上,唯一能够制衡琉璃国先祖的人,也就只有温玉的曾祖父,所以,他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来与先祖抗衡。
“是它?!”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