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阻止战王黑化
这块臭石头还真知道该如何巴结自己的主人,有什么事都不敢瞒着苏音,全都得第一时间上报。
因此,苏音才弄晕了温玉,一个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有些事情,还得自己一个人解决,温玉不能陷得太深,否则,就无法自拔了。
“都别愣着了,赶紧说说吧,这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呢?”
苏音这话是冲着彤儿说的,之前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彤儿早就已经知道山庄的具体位置,而且,自己的儿子就在山庄里,如果她真的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大可以把孩子领走。
即便山庄一直都有宫中御林军看守,但彤儿想要解决这些凡人,可以说得上是不费吹灰之力,但她并没有这么做。
苏音故意把自己的儿子留在山庄,便是想要试探彤儿的真实心意,虽然这样做有一些冒险,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了。
如今自己的儿子还安全的呆在山庄,没有被伤到一根毫毛,便可以肯定,彤儿并非看起来那般残忍。
因此…
“彤儿,你可以继续隐瞒,你也可以嘴硬,但你应该知道,只有我们合力,才能对付肖子龙!”
那早已不是魔婴与魔婴之间的争夺,而是关乎整个琉璃国的生死存亡,谁都不能置身事外,更不能一个人逞英雄。
“苏音,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旁的耀海听的是稀里糊涂的,压根就不知道苏音想要表达的是何意思,明明曼陀和彤儿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怎么又冒出一个肖子龙来?
不过,他倒是知道,琉璃国有一个名曰肖子龙的战王殿下,一直都在边境封地。
又因能征善战,而被誉为战神,这个人的行为举止略微有些古怪,很少有人愿意与其亲近。
只是…
“肖子龙不过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凡人,怎会让你这般提防?”
“他的亲生母亲便是白棋山的山灵。”
苏音斩钉截铁的说着,丝毫没有一点犹豫,这件事情不能再继续瞒着耀海,包括真正夺走耀辉灵珠的人,也必须要和他说清楚。
原本是想要再隐瞒一段时日,但白棋山山灵这么一折腾,苏音也只能把所有的计划提前。
“肖子龙与彤儿一样,体内都拥有魔婴之力,只是因为他、母亲一直没有让他修炼灵珠,这才把这股力量压制在体内。”
苏音原原本本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知了耀海,他应该知道这些真相,不应该一直都被蒙在
鼓里。
从始至终,这一切不过就是一个误会连着一个误会,完全都因为那诱惑人心的魔婴之力所导致的,而并非是真的丧心病狂。
如今,苏音真想挥刀斩乱麻,把这些问题全部都给解决掉,以免生出更多的祸患。
“还有,”苏音信步走到耀海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变得越发严肃起来,“真正夺走耀辉灵珠的人,根本就不是你的母亲,而是琉璃国先祖,当然,他也并非是真心想要害死你大哥,只是一时被魔婴之力诱惑而已,绝非本意。”
耀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一切,完全就是天方夜谭,与之前自己所知的真相,根本就是背道而驰。
看着他一脸惊愕的神情,苏音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又把视线落在曼陀的身上,“您算得上是长辈,原本我应该多尊重您一些,可想想您做的那些事儿,还真不如一半大的孩子,怎就这么好强?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事,何苦要揽上身?”
如果曼陀没有把这一切全部都归于自己的身上,也就不会弄出那么多的误会,更不会与自己的儿子变成仇人。
她根本就没有灵珠护体,冲出密室的时候,硬是把自己的灵力掏空,若不是靠着吸血为生,怕是早就已经魂飞魄散。
“做错一件事,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您到底是何苦呢?”
曼陀听着苏音的这一番质问,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的阴沉,嘴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苦涩穿插其中。
“我只是不想让孩子们怨他。”
即便被自己的丈夫背叛,遭受了这么多的折磨,曼托却仍旧无法放下那份执着的爱。
何况这一切也的确因她而起,如果当初没有执意要把魔婴之力打入琉璃国先祖的体内,或许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耀海,我的儿子,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母亲的自私,与你的父亲毫无瓜葛。”
曼陀一脸恳请的说着,可耀海却一点都不领情,反倒是越发的愤怒,“少在我面前装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本性,根本就是…”
“是如何?”
苏音快步走上前来,用手戳了戳耀海的心窝,厉声说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无论曼陀到底做错了多少,起码她的本意是不坏的,即便好心办了坏事,也并非她的原意,你也应该原谅她的!”
她不是想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教育人的大道理,而是希望耀海能够明白,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够去较真儿的,毕竟还有亲情夹杂在中间。
耀海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眉心处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更是一跳一跳的,“我不会原谅她!”
“耀海!”
“罢了,”曼陀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完全不出乎意外,即便自己的心一揪一揪的疼,却还
要逞强,“无论你到底肯不肯原谅我,我都不会让肖子龙伤你们一根毫毛,即便我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算是为之前所做的一切赎罪吧。”
耀海明明想要原谅自己的母亲,却仍旧逞强不愿意说出口,苏音更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或许有些事儿,还真是急不来。
哎…
苏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又把视线落在彤儿的身上,“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坦白的都已经坦白了,你要不要说点什么?”
“我能说什么?咱们是敌人。”
“如果你真把我当做敌人,又怎么会把你的母亲托付给我?彤儿,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我…”
彤儿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声巨响,便从肖子龙房间的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