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儿无独当一面之力
肖子龙把头凑到苏音的耳边,用阴冷的声音继续说道,“本王最讨厌的就是墙头草,像是你这种贱女人,本王真的是见多了,只是你比这些女人多了点用处,本王还会留你活一段时间,但你甭想和本王谈条件,你的儿子和肖子恒能不能活着,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这家伙丢下这番话,便转身往阁门口的方向走去,看着他的身影沉没在黑暗之中,苏音才算是松了口气。
“对不起。”
彤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苏音的身边,刚刚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她早就已经在山庄和都城之间走了个来回。
毕竟是魔婴转世,即便只有一半的灵魂,却仍旧有着寻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夜行百里也只是众多能力之一罢了,不足为奇。
“我儿子一切安好?”
“他很好,我已经在山庄周围设下结界,肖子龙的人是攻不进去的。”
苏音双臂抱在胸前,忍着自己身子一阵阵的剧痛,不断的深呼吸,不想在彤儿面前露出自己虚弱的一面。
实际上苏音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如此坚持,或许身为女人,稍微软弱一些,也是正常的,就像当今的皇后娘娘一样。
但她自打在琉璃国借尸还魂的那一日开始,就在心中默默的给自己许下的承诺,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做一个软弱无能的人。
尽管面前糟糕的事情有多么让人揪心,苏音也必须想出法子来解决,更何况那个预言中的救世主,不就是她嘛!
谁都可以置身于事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唯独苏音不可以,她既然已经趟了这趟浑水,就必须要一路硬着头皮走到底。
“彤儿,从始至终,你都不应该骗我,更不应该用太后娘娘的命,来…”
“那个女人的寿命已尽。”
彤儿能够看穿所有人的灵魂,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之所以会选择太后,无非是因为他的身子已经到了大限。
她既然不想要伤害无辜,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夺走别人的性命,但即便彤儿不动手,太后也绝对活不过半月。
“与其活生生的病死,倒不如死得更痛快一些!”
彤儿并非是在狡辩,而是实话实说,有些事情大家心里必须要有点分寸,否则,就有可能会被魔婴之力所摆布。
苏音没有直接开口言语,而是静静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彤儿,她活了近百年,算得上是自己的长辈,但又像是朋友一般。
“你从来就没有做错过什么。”
苏音相信自己所瞧见的,原本已经被彤儿骗了一次,她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再一次信任她。
但苏音还是决定,把彤儿当做自己的盟友,现在,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更何况,她向来相信自己的感觉。
就好像当初曼陀告诉苏音,彤儿的善良,完全就是伪装出来时,她并没有马上信以为真。
若不是之后的种种事件频发,或许苏音仍旧会坚持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有些事情却总不能完全被忽略掉,尤其是百姓离奇死亡。
当苏音知道,彤儿正在收集怨灵的时候,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的坍塌,从那一刻开始,才彻彻底底的相信了曼陀所言。
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事出有因,只怪自己没有多考虑,便误会了彤儿。
“我知道你故意骗我们,只是想要让我们这些人,远离肖子龙的阴谋,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人真的就能对付得了他?”
苏音必须要接受彤儿的善意,把这些人全部都退出这场阴谋,也许真的能够把伤害降到最低。
起码自己和温家的人,不会因此而受到连累,就连皇族众人,也能暂时安全。
可这一切也不过只是表象而已,如果彤儿没能赢过肖子龙,她体内的魔婴之力便会属于那个混蛋
,后果不堪设想。
“彤儿,做事一定要三思后行,不能脑门一热,又想逞英雄。”
苏音这话说的虽然有些难听,但却是实事求是,彤儿确实不应该如此莽撞。
“对不起。”
那就是这三个字,彤儿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也清楚这件事情最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好在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不是因为苏音一早察觉到,可能悲剧早就已经发生,但幸运的是,白棋山山灵并没有助纣为虐,而是选择了大义灭亲。
山灵把肖子龙的阴谋告知苏音,这才让她意识到,彤儿或许并不是他们真正的敌人。
“苏音,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做,我清楚我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可我想,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弥补这一切。”
苏音用力在彤儿的肩膀上拍了拍,脸色也变得和缓,“你是认真的?”
“嗯。”
彤儿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如今她什么都做不了,若只是呆在这四面高墙的宫中,肯定会把她给逼疯的。
“好,”苏音现在还真的是需要帮手,自己一个人去对付肖子龙肯定是不成的,必须要有另外一个人的帮助,“彤儿,刚才你也应该听到了,不单单我儿子有危险,肖子恒已经被肖子龙给抓走了,
我希望你能找到他,把他安全的带回来。”
肖子恒是太后的亲生子,又是唯一可以继承大统的皇子,只要他还活着,肖子龙就甭想谋朝篡位。
只是…
“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我不敢保证,我一定能把人找着,毕竟琉璃国都城的面积实在太大,若是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把人带回来,可能性并不大。”
彤儿能够百分百肯定,肖子龙绝对不会把肖子恒藏在白棋山,可出了白棋山,彤儿探知灵力便会削弱。
她没有办法在一两天之内,就找到肖子恒的位置,因此,不能给苏音太大希望,这才把丑话说在前面,免得失望更大。
“没事儿,”苏音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假装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可心里是真的在担心肖子恒,“这家伙就算是再怎么犯浑,也不会现在就杀了肖子恒,好歹他也得在手中握着一张牌,这样才能继续控制我,咱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找人,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