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初恋是战王
“肖子恒,你是不是不会好好说话?”
苏音现在头大的很,不愿意再出什么意外的情况,这家伙向来嘴巴上就没有把门儿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不顾及别人的想法。
刚刚从密林死里逃生,竟然还能嘴臭到这种地步,真是让人忍不住的翻白眼。
只是…
“这若是有人存心不想让咱们好过,咱们也不能整日把他当做好人不是?!”
肖子恒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事情,而且是关于皇后娘娘的,虽然之前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不怎么融洽,但却从来没这么针锋相对。
一时之间,熏风阁的气氛再一次压抑了起来,苏音瞧了瞧皇后姐姐略微有些阴沉的脸色,还有那飘忽不定的眼神,似乎是在故意闪躲着些什么。
而肖子恒阴阳怪气儿的劲儿,明摆着就是有什么事儿还没有说明白,又不能当着大伙的面儿揭秘,这才说一半留一半,跟所有的人在打哑谜。
然而,苏音本来就没有什么耐心去猜闷子,有些话既然都已经说出口了,也就没必要再继续这么玩着,直接拽着肖子恒往自己的偏屋走去。
“你不追上去?”
琉璃国先祖走到温玉身边,他始终把视线落在苏音的身上,但苏音似乎完全瞧不见他的存在。
自从从山洞里出来,苏音似乎都是有意识想要和温玉拉开一定距离,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竟会有这么反常的举动。
“罢了,阿玉做事一直都有自己的规矩,回头我再问个仔细。”
温玉心里也是一直都在犯嘀咕,可自己的娘子,如果连他都不信任的话,那就更没有人会听她的话了。
心里想着,直接转过头,瞧了瞧站在原地的众人,大声说道,“熏风阁地处偏僻,平时没有什么人会从这里来往过,你们随意找一间房先住下,肖子龙一时半刻的也不会回京,也无需再拘在柴房里,免得说我们夫妻二人不懂待客之道。”
众人听了这话,便齐刷刷的点了点头,各自往后院的几处厢房走去。
而另一边,被苏音扯到偏房里的肖子恒,明摆着一副不开心的模样,用力推开她揪在自己袖口上的手。
“苏音,好歹本王也是琉璃国的摄政王,你竟然敢这般对我,还真是…”
“甭在我面前狐假虎威,若不是我们在密林里遇见你,早就已经不知死哪去了!”
苏音也没好气的说着,这家伙平时耀武扬威的样子,敢情天底下就没人能打的过他。
但竟然这般悄无声息的就被肖子龙扔到了白棋山,好一个天下第一,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根
本就是一废柴!
得知这家伙被肖子龙藏起来的那一刻,苏音就觉得自己的心掉到了胃里去,一、夜也没有睡好,这若是再不把人找到,自个非熬成熊猫眼不可。
“肖子恒,我现在没工夫在这里和你开玩笑,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性,我不求你感激我救你回来,但你必须得和我实话实说。”
“为什么?”
苏音瞧着肖子恒一脸故作糊涂的模样,便用力把人向后推了一把,怒火中烧的说道,“行呀,肖子恒,我看你是在密林里的罪没有受够,这会儿是想要让我再把你给送回去?!”
肖子恒瞧这次苏音恼火的模样,自己倒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揉了揉胸口那一处发痛的位置,心里倒是觉得暖暖的。
明摆着就是在关心她,甭管到底是朋友之间的担忧,还是多多少少对自己有点情意,肖子恒早已顾不上这些,一个人在心里美滋滋。
“肖子恒!”
“得,你就别在这儿喊了,我说!”
肖子恒无非是想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瞒着苏音,而是故意买了个单,就是想要瞧瞧,这丫头到底对自己有没有几分的关心。
而刚才苏音的反应,倒是让他心中一番欢天喜地,也就不准备再瞒着,这试探人,也得要有一定
的火候,火候若是过了,那可就得引火烧身了。
“实际也没什么大事,我只是听肖子龙醉酒后胡言乱语,说与皇后嫂嫂之前有些…”
“有些什么?”
“有些拆不断的情谊!”
这话不是肖子恒说的,而是从门外走进来的皇后所言,钰莹脸色变得越发的难堪,就像是糊了边儿的烙饼子。
“阿音,本宫没有和你说实话,你会不会埋怨本宫?”
钰莹瞧见肖子恒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住了,当年的那些愚蠢想法,到底还是带来了后顾之忧。
当初以为,那个混蛋会在边疆呆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回到琉璃国的都城。
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二人还会有再一次见面的时候,钰莹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心里没有一天不在翻江倒海。
在心底压了这么大一个秘密,就连自己的相公都不知道,钰莹知道自己该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了,总得要有个明白的结果。
“姐姐,我之前是和你说过的,无论你到底是做出什么胆大包天的事儿,只要你愿意告诉妹妹,妹妹都会帮您解决的。”
苏音并非是那种能够容海量的胸怀,但之所以从来就不会埋怨那些做错事的人,便是因为,这世
上就没有完人,谁能保证自己这一辈子不做错事?
有些人是为了可以逃出火坑,才逼不得已的选择走上一条弯路,有些人是想要为家族着想,这才闭着眼睛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成婚。
不管皇后姐姐到底是因为何种缘故,才和肖子龙有了这些不断的姻缘,可始终都已经是过去时,总不能一直计较。
因此…
“姐姐,这里也没有外人,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钰莹始终还是有些纠结,双手不安的在身前纠缠着,思虑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阿音,当年本宫奉命嫁到琉璃国,本应该与皇上见上一面的,虽然这是媒妁之言,即便是看不上对方,也得为了两国邦交着想,却不能一意孤行,但这该有的礼数,总还是要守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