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之内
“如今却又这般欲擒故纵的高深模样,想要置身事外了?”
念如初被他的话震的心口一痛,近乎破裂般的感觉袭来,她身子轻颤,眸色也当即冷了下来。
“王爷此言差矣,妾身自始至终不曾妄想过攀附王爷的权贵。”
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至于那时妾身的身体,不是王爷索要商议的筹码,才迫使妾身使用了自己的武器…”
她的话显然激怒了凤祁冉。
幽邃的黑瞳光影一沉,阴兀的情绪骤然覆来,他一把将她的身子重重压覆,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吗,看来本王始终都委屈了你。”
念如初面色如雪,他的语气隐隐让她感觉到了一抹惊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念如初骤然睁大双瞳!
正男人是疯了吗?竟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在这马车之内将自己掠夺吗?
“王爷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情急之下,她用力的一挣从他的钳制中抽出了手,便要将他推开。
她被迫再度陷入到了他的怀中。
凤祁冉眸色沉落,宛如所有的光亮都已被那般沉重的黑暗吞噬。
该死的…
她知道即便是驾车的车夫同她熟识,仍还是他凤祁冉的人,即便是他眼下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在这马车之内,车夫也必定会选择默认。
她亦是同样无法逃离,从这马车从皇宫驶出开始,藏身在周围的那些暗卫就会即刻的跟随保护。
而通往王府的道路必定是要经过官道,眼下正是午后集市正要散去的时候,必然会有很多百姓在道路之上…
“凤祁冉…唔!”
情急之下她几乎脱口而怒斥了他的名字,他的双唇却蓦的覆来,攫取了她的唇瓣,吞下了之后的话语。
念如初脑中一昏。
这男人定是发疯了!
“王爷便不怕在马车之内行事,便让沿途百姓瞧了笑话吗?”
凤祁冉将左手肘部支撑在她的身旁,擒着她的下颌将她钳制,幽邃的眸子里那般贪婪的意味近乎将她撕碎。
“本王行事,何时需要在乎他人的眼光?”
念如初挣扎不得,尽管她知道自己再是强烈的反抗,终究也无法从他的手中逃脱出来。
可就在芙苏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满心的烦乱便促使了她只想要从他的身边逃开。
——汐妃娘娘确乎死的蹊跷,但她即便是不该这般便死之人,也只是因为此事,牵涉到了姑娘。
——姑娘既是王爷心头之好,自然不会任何人伤害到姑娘,这才即便是冒着同三皇子殿下针锋相对的风险,不惜代价…
芙苏说话的时候神情是平和的,仿佛在她所见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但念如初知道,自己似乎已落入到了凤祁冉所设计的这个怪圈里。
她听不清周遭所有的声响,近乎失去意识般漂浮。
恍然脑海中有无数的画面在闪动,一瞬一瞬的明亮着,而她便如同被丢弃的布偶般,眼睁睁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