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那些满朝文武、皇亲国戚是不知道明朝灭亡了对他们来说也是灭顶之灾么。
不是,只不过要挽救明朝灭亡的话,需要他们付出太多,所以他们宁愿等在那里,等着别人去救,而不愿伸出一把手。
而且还有一点,说不定那些人心里还在盘算着:万一我拿出了那么多银子帮助朝廷渡过了难关。
那么朝廷如果回过味来,你小子居然黑了朝廷那么多银子。然后一怒之下将他满门抄斩,岂不冤枉。
这种心理估计与苗全和姜持现在的心态也是一样的。
“好,既然姬大人如此坦白,这银子又是花在了卫州百姓身上,那姜昊也不能小气,那十万两银子的事情就此揭过了。”
姜昊听到了姬博明的叙述之后,就知道那十万两银子无论如何也是要不回来了,索性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姬博明听到姜昊这样说话,也是十分的感动。
要知道,这笔银子如果用在军队之上的话,那么三千人的卫队,就算平分,每人也能摊到三十多两,这可不是一笔小的数目。尤其是姜昊这时正是要争取军心之时。
“那就多谢六王子了。”姬博明又施了一大礼,不过这次,他是诚心诚意的感谢姜昊。
姜昊坦然受之,毕竟这一礼是他用十万两银子换回来的一礼。
受姬博明大礼之后,姜昊问道:“对了,姬大人,既然卫州形势已经糜烂至此,那你下一步又有何打算。”
姬博明挠了挠头,回道:“此种形式,下官也不知道如何办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着,姬博明毅然说道:“但是有一点,既然朝廷将卫州托付给我,那我也必将尽最大的努力将卫州之事处理妥当。”
“万一事有不谐,那么下官身为儒家子弟,受圣人经典教诲,也会以身殉城。”
姜昊淡淡一笑,喝了口茶:“事情还没到如此时候,姬大人切莫说此丧气的话。”
“姬大人可曾算过,要解决卫州危局的话,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姬博明以为姜昊问他这个问题是他能从朝廷要来银子,所以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这个下官仔细算过,大概需要七十万两银子。”
接着,他挠了挠头:“如果朝廷能拨五十万两银子的话,那么省省花也能接受。”
姜昊听到他说这话,知道他是误会了,摇了摇头:“姬大人估计是误会了,先别说朝廷能不能拨出那么多银子。”
“就算能拨,今天这事有岂能告诉朝廷,别的不说,恐怕刚一报上去,这治理地方不力的帽子立马会被苗全和姜持二人扣在我们头上。”
听到姜昊如此说,姬博明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了椅子上。
“那六王子你问下官这个问题又有何用。”
姜昊神秘一笑:“姬大人敢不敢和姜昊打一个赌。”
姬博明有气无力的答道:“对不起了,六王子,下官对赌实在没有兴趣,如果六王子想赌的话,请另找他人吧。”
姜昊听到姬博明的口气之后,呵呵一笑:“我敢保证,这个赌约姬大人一定感兴趣。”
姬博明不明其意,说道:“请六王子指点。”
“我想与姬大人打一个赌,如果我能为卫州筹到这笔五十万两银子的话,那么请姬大人支持我收回卫州兵权。”
姜昊缓缓的说出了赌约的内容,却把姬博明吓了一跳,他实在是想不到,除了求助朝廷,姜昊有何办法可以在短时间内筹得五十万两白银。
但姬博明回过头来一想:如果姜昊真的有此本事能在短时间内筹集到五十万两白银,解了卫州的危局,那么他姬博明就算豁出去了支持姜昊与田安相斗那又如何。
于是姬博明咬了咬牙说道:“那好,这个赌约下官接了,如果六王子真能筹到五十万两白银的话,那么下官今后一定唯六王子马首是瞻。”
姜昊见状,大笑一声:“那么姜昊就告辞了,请姬大人捎待几日,姜昊筹集到银子之后一定再来找姬大人。”
姬博明见姜昊这就要走,急忙叫住姜昊:“六王子且慢离去,待下官拿来纸笔,将赌约写于纸上交由六王子。”
姜昊听见姬博明如此说话,摆了摆手,示意姬博明无需前往,接着姜昊指着厅中正堂的那副青松翠柏图。
“不用了,姬大人,我相信你的人品,这样吧,既然姬大人在正堂之上挂上了这幅青松翠柏图,相必是以此激励自己,如这青松翠柏一般高洁,我们这个赌约就由这副青松翠柏图为证吧。”
姬博明眼中闪出了复杂的神色,最终,姬博明鞠了一躬道:“好,六王子与下官二人的赌约就由青松翠柏图为证,六王子一路走好,请恕下官不远送了。”
姜昊带着小伍一路从州衙回到他的府邸。
路上,小伍对姜昊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说道:“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主子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是为了什么,没想到主子不声不响之中居然抓到了卫州如今最大的问题,让小的我真是钦佩万分。”
姜昊皱着眉头,望着小伍:“小伍,你太高看我了,我刚来卫州才多久,哪能想到那么多。”
顿了一下,姜昊接着解释道:“我其实今天去也只是知道卫州非常缺钱,又哪里知道卫州的问题居然如此的严重。这个姬博明啊,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小伍没想到姜昊是如此的解释,不禁有些说不出话来:“那么主子,卫州的问题如此严重,我们应该怎么办。”
姜昊听到这里,得意的冲着小伍一笑:“这个我已经想好了,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先回去歇息,明天你随我拜访一位贵客,如果顺利的话,从他那里应该能接到我们所需要的银子。”
小伍好奇的问道:“主子,什么贵客,居然可以接到如此多的银子。”
姜昊对着小伍神秘一笑,说道:“你到时候跟着我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