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田安的话之后,西门泰也从慌乱中镇定了下来。
对于西门泰来说,别人也许可以投靠姜昊,唯独他作为田安的心腹,就算投靠了姜昊,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丢官去职,所以,西门泰比任何人都希望田安获胜。
西门泰按下决心,这段时间就暂时不去万花楼了,呆在军营里全力帮助田安稳住军中形势。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将军。”西门泰问道。
“稳住形势,就算他姜昊再厉害,只要我们在这里顶住了,那么他就拿我们没有什么办法。”
接着田安思索了一会,咬了咬牙,对着西门泰吩咐道:“你下去准备一下,这个月士卒们的俸银全额发放。”
“全额发放,将军,那我们可是亏大发了啊。”西门泰惊讶的说道。
原本,在卫州尉中,只有校尉的俸银是全额发放的,而士卒们的俸银则被田安扣下了一半,一个士卒的俸银是每年五两,所以说只是这项田安每年就能多出将近一万两银子。
而西门泰作为发放俸银的具体执行人,也是在其中上下其手,除了他的那个千人队没有扣俸银之外,其他的两位校尉宫玉斗和齐开都没少被他扣除俸银。
尤其是对脾气又臭又硬的宫玉斗,更是被他扣了个没有脾气。
这下田安要将士卒的俸银全部发放的话,那么他也就没有了在其中上下其手的机会。
田安家大业大也许并不是太在乎这笔银子,可是对于西门泰来说,那可是一大笔钱,他又如何能不心疼。
“好了好了,这只是暂时的,等到把那位六王子教育老实了之后,还不是该发多少发多少,这种时候,就暂且让他们高兴几天吧。”
其实这样做田安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虽然这笔钱对他来说并不是太多,可是蚊子肉再小也是肉,他也是非常心疼的。
这其实就和地球之上的许多贪官一个心理,在地球上有许多贪官贪了许多许多钱,但是,却还是连几十块钱的发票钱也不放过。
为何,是因为他们潜意识之中认为那些钱本来就是他们的,凭什么不贪,贪了也许他们不觉得什么,可是不贪,却是浑身的难受。
看到田安主意已定,西门泰也就不再劝他了。
“对了,我们的生意怎么样。”
田安布置完军营的事情之后,又开始关心起他的生意起来,因为西门泰是他的心腹,所以他在外面的生意也是由西门泰打理的。
其实西门泰只不过是带兵不怎么在行,可是做生意却是一把好手,在田安的支持下,把他的生意做得是一个风生水起。
“将军,我们的生意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就在这个月,我们又有两支商队回来,替我们赚了十万两银子。”
“恩,那就好,让他最近小心一点,我可不想给姜昊赚到把柄。”
田安听到商队赚了那么多银子,心情明显好了一些,但同时又不放心的叮嘱着。
“请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妥当的,我们商队一般征召的都是有人命在身的亡命徒,都有着案底,是不可能投靠他们的。”
“这我当然知道,只不过小心无大错,仔细点便是了,说来也邪门,自从姜昊来了我们卫州之后,我老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说实话,这种感觉老子已经好久没有了,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征北大营的时候。”田安恨恨的说道。
“将军大人多虑了,一个小小的姜昊又怎么会是你的对手,我们卫州尉三千人都是唯将军大人马首是瞻的,一人吐一口吐沫也把他淹死了。”看到田安不是十分开心,西门泰又急忙拍马屁道。
“那是当然,老子在征北大营出生入死的时候,他还在和泥呢,想和我斗,呸。”田安说道。
“哦,对了,大人,还有一事。”西门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报给田安。
田安回答道:“什么事,说吧。”
“大人,宫玉斗实在太不像话了,我那天想跟他借一批人去边境接应一下我们的商队,可是他呢,一句话就把我给挡回来了,说什么边境之事自有征北军负责,校尉大人又何须多劳。”
“还有一次,轮到他把守卫州哨卡,居然把我们的商队查了一个底朝天,最后没有办法,只得照章纳税,还有一次……。。”
西门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田安挥手制止了。
“别说了,宫玉斗那个脾气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但他的那些兵马却是我们卫州尉里最厉害的。”
“就像那次蒙族入侵一样,他负责守蒙族入侵的主攻方向,血战了几天几夜,连他也身负重伤,才把蒙族入侵的兵马打了回去,要不是他,蒙族也许连卫州城也攻破了。”
“我知道你素来和他有矛盾,原因我也知道,还不是你当年当士卒的时候偷了一家富户的东西,被当时是什长的他当着全军的面抽了好几鞭子,还把你绑在旗杆上爆嗮。”
被田安提到了那段往事,连西门泰也觉得不好意思,羞红了双颊,看到西门泰的神态,田安知道自己的话重了一点,于是又换了一个口气,语重心长的对西门泰说出了留下宫玉斗的原因。
“把宫玉斗赶出卫州尉倒是容易,可是你想过没,把他赶了出去在遇到像今年那样的硬仗怎么办。”
“齐开虽然也是将才,但比起宫玉斗还是差了一大截,到时候他要顶不住了,那么,到底是你上呢,还是我上呢。”
“所以说,留下宫玉斗,我们都不用亲临前线,也就少了许多危险。这就是所谓的聪明人动嘴,笨人动腿。”
看到田安如此说,西门泰为了表明自己没有私心,就装着委屈的样子对田安说道:“将军大人,我其实也不想为了当年的事情和他计较,但这时候不是非常时期吗,宫玉斗性格高傲,素来都不服您,万一和六王子联合起来,那您可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