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一位面貌和田安有些相似的中年百夫长走进了田安的大帐。
见到了田安,那位百夫长行礼道:“属下百夫长田常,见过州尉大人。”
田安望见田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田安担任卫州尉以来,家族中一些不安分的亲戚都纷纷过来投靠,人数虽多,但是成器的真没几个,绝大多数都是混吃等死、惹事生非之辈,让田安头疼不已。
可是这个世界中的人极重乡土之情,更别说亲族之谊了。
就连一些六亲不认的酷吏,如果被家乡之人求到头上,也会想方设法的帮助他们。
有的时候田安想想苗全心里也有一些安慰,其实苗全那里也是一样,要不也轮不到田安这个远房侄子冒出头了。
这个田常就是田安亲族之中成器的几个人之一,虽然他为人处事上欠缺一些灵活,但是胜在成熟稳重,所以深的田安的信任。
他能升到百夫长这个位置,固然有着田安亲族的这层身份的作用,可是也与他的能力有一定的关系。
“免礼吧,论辈分你还是我弟弟,你我兄弟之间不用客气。”田安笑着让田常站起身来。
田常站起身来,田安走上前去,轻轻的拂去了他肩上的灰尘,对着田常笑道:“你我二人之间何用这些虚礼,下次有人的时候你叫我州尉大人,如果没人的时候,你就喊我大哥吧。”
田常不知道田安此举有什么意思,受宠若惊的说道:“是,州尉……。哦不,大哥。”
田安将不知所措的田常按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同时田安也坐到了他上手的位置,客气的和田常拉起家常,回忆了一些儿时的往事。
紧接着,田安对着田常问了一句:“田常,我待你怎样。”
田常一听,立马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州尉大人你待我恩重如山,我能从一个小小的士卒被提拔到百夫长这个位置上,还不是全靠您的提携。”
田安见状,非常满意,他原本是不太看得上田安的这个性格的,觉得他没有西门泰的灵活机变,对于一些事情的处理上总是合不上他的心意。
可是在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以后,在田安看来,像田常这种老实人用这才会放心。
“你我既是兄弟,又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我也就不和你客套了,田常,你现在帮我干两件事。”田安说道。
“请州尉大人吩咐。”田常恭恭敬敬的答到。
田安看他这般模样更是满意,笑着说道:“我们兄弟二人何用如此客气,快做下来。”
待到田常坐定之后,田安说道:“第一件事,你从今天起,派几个心腹之人去盯着我们营中的那几个校尉,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田常听到大吃一惊,犹豫的问道:“齐校尉、宫校尉都没问题,西门校尉也盯着么。”
“盯着。”田安的眼中射出了冷芒,嘴角挂着一丝冷冰冰的笑容,说道:“包括西门校尉,你听明白了吗。”
接着,田安冷冷的说道:“你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干,我保你三年之内升到校尉。”
田常看见田安如此神态,战战兢兢的说道:“属下遵命。”
田安看到田常如此样子,知道自己的口气说的重了,于是又拍了拍田常的肩膀说道:“有道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在这个卫州营中,我最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们这些亲族了,因为我们是一体的,如果我富贵了,你们也会跟着富贵,如果我倒了,那么甭管你是百夫长还是什么,都得玩完,听懂了吗?”
田常此时才放松了下来,说道:“听懂了,大人,我马上就去选几个心腹之人,去盯着那西门校尉三人,大人第二件事是什么。”
田安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递到了田常手中,吩咐道:“你现在就派一个牢靠之人,骑上一匹快马,将这封信亲手交到我舅舅手上,明白了吗。”
田常双手接过信,放入怀中,对着田安点了点头,说道:“属下明白,大人等着就是,我立刻去办。”
说完田常扭头就出了大帐,田安看了田常一眼之后,方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休息去了。
姜昊则在离开卫州尉之后就立刻回到了府邸,此时的公仪羽正坐在正堂之中等着姜昊。
姜昊见了公仪羽,微笑着从小伍手中将纸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公仪先生,此计已经成功了。”
公仪羽瞄了一眼桌子上的白纸,看也不看,笑着问道:“看主公这么高兴的样子,恐怕不止是计谋成功了吧,应该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姜昊冲着公仪羽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果然,知我者公仪先生也。此行卫州大营我有两个重大收获。”
“咦。”公仪羽说道:“那请六王子说来听听。”
姜昊坐了下来,将记录宫玉斗的纸递到了公仪羽手中,说道:“这就是第一个收获,这个宫玉斗可是一位大将之才。”
公仪羽将姜昊递过来的纸仔细看了一遍,也不禁抚手道:“这个宫玉斗将军做一个校尉可真是屈才了,他居然能仅仅凭着蒙恬将军的一段感悟就推测出了蒙将军的战法,再看看他以往的战绩,说是大将之才也不为过。”
可是顿了一下,公仪羽提醒姜昊道:“可是六王子,虽然宫校尉的这个构想从理论上行得通,可是从实践上来说,不知要多久才能实现,况且我们现在还是要以卫州为主,将此事放到心中即可,无需多做挂怀。”
姜昊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可是姜昊心里也清楚,知道他到了锻体期五层,取出了《玉笔八法》,这个构想就可以立马变成现实了。
可惜的是这种事情也不能跟公仪羽明说,所以只有点头称是了。
“既然发现宫校尉这个大将之材是第一个收获的话,那么六王子您的第二个收获呢。”公仪羽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