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凌、冷泽,等会我们一起上去。”徐成望着已经快要填平的护城河说道。
“好。”冷泽抽出了他的剑,惜字如金的说道。
慢慢的,城南的护城河也被徐成等人填满,只见徐成冲着冷泽和蓝凌点了点头,就一马当先的找了一个云梯冲了上去。
满历静静的看着一跃而上城头的徐成,手中的铁戟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他丝毫没有担心外面的战事,因为他知道,虽然流民们已经打造了可以进攻南门的攻城器械,可是这地势之利可不是这么简简单单就能被抹平的,他只要将地方的高手挡住,至于其他的流民士卒,他手下的百夫长们自然会处理的妥妥贴贴。
等到徐成跃上城头之后,满历的双戟猛地一挥,带着一道白色的戟光就朝着徐成飞去,在城墙之上卷起了道道灰尘。
徐成刚到城头就察觉到了满历的攻势,在攻上城头之时他就有所准备,所以满历的双戟一到,徐成就挥舞着大刀硬拼了满历的双戟。
刀戟相交,硬拼了一击之后,徐成和满历双双退出了几步。
“硬点子。”徐成和满历同时心中默想。
“嘿嘿,大爷我在城头闲了那么多天,今天终于碰上一个像样一点的对手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来战一场吧。”满历得意的说道。
“呦呦,冷兄,你看这位兄台是多么好客呀,既然这样,那我们索性就成全了他,不过光是一个徐成估计你也不过瘾,这样吧,我们三个一起来,这位兄台,你看可好。”这时突然从城墙上又跳出了两个人影,调侃的说道。
徐成一看正是冷泽和蓝凌二人,他正愁着怎么击败满历,没想到蓝凌和冷泽二人这么快就上来了,他不由的大喜,虽然以多胜少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这是在战场之上,可不是以光彩论英雄的,而是以成败论的。
“满校尉,虽然你很好客,可是我们兄弟二人也是手痒的很,不如这样吧,让给我们两位,你看行么。”
徐成正在高兴的时候,突然从满历旁边又传出了两个声音,满历回头一看,正是善渊门派来卫州助战的两位高手,单阳和司徒松。
就在单阳和司徒松出现的时候,徐成就注意到了他们两个,徐成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可是从他们的身法上看,无疑是筑基期的高手,徐成知道今日想要轻松拿下南门的梦想已经破灭了,可是既然已经攻到了城头之上,如果不战上一番那么他怎么也不会安心的,于是徐成对着蓝凌和冷泽说道:“蓝兄、冷兄,废话不说了,战吧。”
说罢,就拿起武器和满历几人战在了一起。
阮俊站在卫州城北的高坡之上,他虽然离卫州城北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卫州城几处战斗的情形都通过他的传令兵一一的汇集到了他的耳中。
“报,我军在卫州北城被拦截,符继与众头目陷入死战。”
“报,我军徐成部在城南受到善渊门高手以及校尉满历的阻拦,现在暂无寸进。”
“报,毕阳头目毙命。”
“报,我军在城北刚站稳脚跟,就被卫州尉赶了下来。”
………………。
这一条条的情报汇集到了阮俊手里,阮俊叹了口气,对着他面前的盛安等人说道:“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卫州居然如此的难攻。”
此时的盛安也是被惊呆了,这可是他们的全部实力了,纵然因为城墙上展不开兵力,他们无法投入全部的兵力,可是在高端战力上,他们已经算得上是倾其所有了,除了他们四人之外,所有的筑基期头目和精锐部队都让他们给派了出去。
“现在我们怎么办。”盛安问道。
“撤吧。”阮俊淡淡的说道。
“什么,撤退,你开玩笑吧,阮俊,说不定马上就有进展了,你现在让我们撤退。”盛安一听阮俊的话,顿时就急了,投入了那么多的兵力居然还是一个撤退的下场,这让盛安怎么也接受不了。
“你看看天空。”阮俊指了指天空,盛安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之间,卫州城的攻防战居然已经持续了一整天了,这时候的天色已经有些黑蒙蒙的了。
“你以为我想撤吗,可是你看看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如果现在不撤的话,天一黑,我们也是无法攻城,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得卫州人还要出城追击我们,我们的队伍本来纪律性就差,到时候万一炸了营怎么办。”阮俊无奈的说道。
盛安这是也是两难,撤退吧,付出了那么大的牺牲都没有攻下卫州城,未免有些不甘心,不撤吧,阮俊说的也是实情,一旦天黑,万一一时不慎,说不定真的会兵败,他的神色变了几变,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最后什么也没说。
看到盛安犹豫的样子,虞路站了出来,说:“既然如此,那就请阮兄下令吧,我们撤退,明日再攻城。”
阮俊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顿时就有一个人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吹响了收兵的号角。
号角声在空中回荡,顿时就将还在酣战之中的众人给惊醒了过来。
城南那边,徐成听到号角,又看了一眼天色,顿时就明白了过来,他边战便退到了城墙边上,然后对着还在奋力战着单阳和司徒松的蓝凌和冷泽说道:“蓝兄,冷兄,明日再战,我们走。”
说完,徐成就将他手中的长刀一划,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刀光逼退了满历,然后顺着云梯走下了城去,而蓝凌和冷泽二人也是迅速摆脱了单阳和司徒松的纠缠,也退了下去。
看到撤走的徐成等人,满历将手中的长戟狠狠的插到了地上,说道:“呸,居然逃跑,无胆鼠辈真是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