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这次盛安站了出来,对着众人怒喝道:“别说现在征北军还有到,就是到了,像你们这般模样,又能有什么作用,征北军能自动退兵,还是能饶了你们,都镇定点,看看有什么办法。”
“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卫州吧,卫州城如此的难打,征北军又要过来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吧。”周吉畏畏缩缩的说道。
“不行,我们现在离开卫州,那么我们的补给怎么办,我们这么多人没有吃的,我敢保证,不出三天,我们的队伍就要散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在武烈就会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任人追捕。”阮俊断然否决了这个建议。
“那我们现在是进来不成,退也不成,那不是等死吗?”周吉灰心的说道。
突然,盛安眼睛一亮,大叫一声:“我们在卫州哪也不走,我们明日就攻打卫州城。”
“盛安你疯了吗?攻打卫州城,就是让你攻下来又能怎么样,你能够打的过征北军吗?”周吉大叫道。
“我们是打不过征北军,也跑不出他们的追击范围,可是我们如果打下卫州城的话,那么说不定倒有一线生机。”盛安神秘的说道。
“盛兄,请细说。”阮俊一看盛安的语气神态,就知道他有了办法,所以问道。
“大家难道忘了,卫州城内可是有一个大人物,如果有他在我们的手中,那么征北军可是要投鼠忌器了。”盛安提示道。
“你是说六王子姜昊。”阮俊也是眼前一亮。
“对就是他,我们现在是走是留都不是,可是如果我们攻破卫州的时候能够擒下武烈的六王子的话,那就有足够的资本和征北军谈条件,相信征北军中没有一个人会担这个致六王子于死地的罪名的。”盛安笑着说道。
“盛兄果然妙计,这样的话我们明日就全部出动,攻打卫州城。”阮俊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次阮俊的计划就再也没有人反对了,大家都是摩拳擦掌,想拼出最后一条生路。
第二天一大早,卫州城的争夺战就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流民几乎是倾巢而出,誓要攻下卫州城,而昨天得到消息的姜昊和宫玉斗,也是对今天的情况有所预料,已经提前和众人都打好了招呼,对他们说,今天是最为危险的一天,如果今天能够守住卫州城的话,那么他们就已经赢得了卫州城守卫战的胜利。
汹涌而来的流民军队与守城的卫州尉展开了生死决战。
面对气势汹汹的流民军队,姜昊与宫玉斗也是有心理准备的,投石车、弩机带着凌然的杀气,像下雨一般向着流民军队扑去,卫州城北边的空地上被砸出了一个有一个的大洞,洞的周围则是横飞的血肉,而姜昊早已经下了命令,将库存的开花石弹也都用了出去,就是这些石弹,给流民军队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等到流民军队接近城墙下面的时候,各种守城的工具,如金汁、铜汁如不要钱一般向着城下倒去,城下顿时传出了一片哀嚎。
可是陷入了绝境的流民是可怕的,他们丝毫不在意伤亡的情况,在头目们的指挥之下,拿着他们的血肉逐渐填平了卫州城的地利。
战事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双方都没有了退路,把浑身的劲都使了出来。
终于,在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之后,流民们成功的攻到了城墙之上,姜昊一看,只能按照以前拟定的方案,让捉对厮杀了起来。
姜昊迎战的是盛安,盛安也不说话,见有人迎着他过来,就带上了一副黑色手套,直接杀了起来。
“珰”的一声,姜昊的紫霆剑和盛安的双掌相交,盛安的身形震了一震,而姜昊却退出了好几步。
“好修为,来者何人。”从姜昊剑上传来的冲击力终于让盛安正视了姜昊这个对手,开口问道。
“我是姜昊。”姜昊报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听见姜昊名字的时候,盛安的双目猛地一睁,露出了一副惊喜的表情,他们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抓住姜昊,盛安刚入城的时候还在烦恼怎么才能找到姜昊,没想自己居然在这里那么轻松的就能够遇上他。
盛安又仔细的看了一下姜昊,衣着华贵、年纪轻轻、修为甚高,这的确很符合姜昊的特征,再确认完姜昊的身份之后,盛安再也没有犹豫,他向着姜昊飞扑而去。
一招之间,盛安的夺魄手掠过了姜昊的左肩带起了一抹血槽,等到盛安停下来的时候,甚至还看见姜昊的一块血肉挂在了他的手套之上。
姜昊面色不变,这些天来的血战以及黑龙玉佩幻想空间的锻炼,让姜昊已经如一个胜经百战的高手一般了,他的神色不变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一般,继续挥动的自己的紫霆剑抵挡着盛安的攻势。
跟盛安交上手之后,姜昊才感觉到宫玉斗之前的担心绝不是什么多虑,在盛安之前,姜昊也与流民中许多筑基期的高手交过手,其中不乏比他修为高的,可是姜昊却凭借着自己的剑道修为完全压制住了他们,所以姜昊的内心未免有些小视了这些筑基期的高手。
直到他与盛安交过手才发现,筑基期八成的修为果然不是白给的,盛安带给姜昊的压力居然仅次于柳征,只见盛安的夺魄手左右纵横,每一击都带着无可抵御的巨力,仿佛一块块巨石向着姜昊袭来,而姜昊的剑意却在盛安的压迫之下无法发挥出来,在姜昊看来,盛安的招式也许并不精妙,可是胜在修为过人,就算姜昊知道怎么破招,可是就是在他的修为的掩盖之下,一招一式都递不出去,只能被动的化解着盛安的一招一式。
而姜昊氐的是,盛安的吃惊一点也不比他少,在他看来,姜昊就算有着筑基期的修为,可是境界相差了那么多,能够在他手下坚持十几招已经算的上是难能可贵的了,可是姜昊现在却在他手下坚持了整整数十招,虽然艰难无比,却不露败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