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子,比起胜利我更看重另一点。”宫玉斗也是微笑着说道。
“哦,宫州尉指的是?”姜昊好奇的问道。
“六王子请看。”宫玉斗指了一指身后的卫州尉士卒说道:“这场卫州尉的守城大战打下来,让我们的士卒们获得了极大的磨练,这下子,我们卫州尉真的可是称得上是浴火重生了,卫州尉已经彻底脱变的成为了一只强军。”
姜昊一看,果然如此,这一场大战下来,卫州尉身上田安时期留下的暮气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只有强军身上才有的昂扬不屈之气,依姜昊看来,这只脱胎换骨的卫州尉已经不逊于任何一支州尉强军了。
歇了一会,姜昊缓过了气来,就站起身来,首先向着王辰走了过去,感谢道:“王执事,救命之恩,姜昊没齿不忘。”
王辰则是抬起他苍白的面孔看了姜昊一眼,说道:“六王子不必客气,王某也是受人所托而已,岂敢言恩。”
姜昊心中一震,急忙问道:“还请王执事明示,到底是何人所托,也让姜昊以后有所报答。”
“诺,他上来了。”王辰朝着姜昊身后挤了挤眼睛,说道。
姜昊回头一看,他的准岳父卓丰正施施然的走了上来,卓丰来到了王辰面前,对着王辰拱手一礼:“王执事,此次辛苦你了,区区薄利,请你收下。”
卓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王辰,王辰带着惊喜的表情接过了锦盒,接着,他小心翼翼的将锦盒掀开了一角,然后狂喜道:“卓家主果然守信,此间事情已了,在下就此告辞。”
说完,王辰就站起身来,双腿一跨,越下了卫州城墙,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时候,就算姜昊再迟钝也知道了,卓丰肯定是拿出了一个极为珍贵的宝物,才将王辰请来了,如若不然的话,王辰也不会摆出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出来,可是这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姜昊也不好细问,只能记在了心里。
接着姜昊走向了那位道长身边,还没等姜昊说话,那位道长就说道:“无量寿佛,六王子,贫道丹阳子等受善渊门和持云商社所托,帮助六王子守城,此间事情已了,贫道也该回去复命了。”
姜昊听到之后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只是拱手行了一礼说道:“有劳道长了,姜昊感激不尽,还请道长留下几日,让姜昊尽一尽地主之谊。”
丹阳子用手捋了捋他的长须说道:“举手之劳,不敢言谢,六王子就别客气了,只不过贫道今天来卫州看到了六王子此等的英雄,也是不虚此行了。”
说完,丹阳子也带着那些筑基期的高手如王辰一般,越下城墙,消失在了姜昊等人的视野之中。
正在这个时候,公仪羽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对着姜昊说道:“主公,羽幸不辱命,主公的吩咐羽已经办到了,幸好还来得及。”
姜昊抬了抬手,对着公仪羽说道:“公仪先生不用客气,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游说成功,辛苦了。”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宫玉斗才恍然大悟:“六王子,这一切居然是你安排的。”
姜昊这才转头对着宫玉斗说道:“宫州尉切莫见怪,这一切是我安排的,我知道,其实我们卫州城内并不缺筑基期的高手,只不过有些高手被持云商社和善渊门给藏了起来,用于关键的时候保护他们出城,所以昨日我就让公仪先生去游说持云商社的翟宽和善渊门的曲慕,请他们派出一批高手来帮助我们守城。”
虽然姜昊做出了解释,可是宫玉斗还是有几点想不明白:“那六王子,你为何今日才派公仪先生去游说,早一点不好吗?”
“宫州尉,我也是在得到征北军要到了的消息之后才派公仪先生去的,你要知道,翟宽和曲慕都是老奸巨猾之辈,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要想让他们出手,让他们一点希望都看不到又怎么可能。”
“所以只有当他们知道征北军就在我们左右,而他他们只要派出足够多的高手就能守住卫州城之后,他们才会出手,如果不是这样,公仪先生就是说破大天去他们也不会动一个手指头的,就是这样,我也欠了他们一个天大的人情,今后怎么还还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姜昊解释的更明白了一点。
“那六王子你昨晚……”宫玉斗的话未尽之意是,为何昨晚不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白担心了半天。
姜昊也听出了宫玉斗的未尽之意,他严肃的说道:“宫州尉,你要知道,我虽然把一切都算清楚了,也让公仪先生去游说了,可是事情的成败我却没有办法掌握的,只能听天由命,我如果提起把事情告诉你们,那你们还有拼死之心吗,所以我只能先隐瞒一切,如果这个事情成功了,那么这一招就是扭转战场局势的胜负手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曲慕居然那么大方,筑基期巅峰的高手都派来了。”姜昊疑惑的说道。
“主公可是误会了,这可不是曲慕大方,这个丹阳子是善渊门的一位长老,正巧从草原采药回来路过卫州,他与你父亲姜济长私交很好,我去游说曲慕的时候他又正好在旁边,听到你有难,就主动请缨出手助我们守城。”公仪羽笑着说道。
姜昊这才焕然大悟,难怪这个丹阳子对他那么客气,原来时姜济长的好友。
“好了,今天的战事就这样结束了,宫州尉,布置好防务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去休息吧。”姜昊揉了揉他酸疼的手臂说道。
“恩,六王子说的极是,我这就是布置防务,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们就看征北军的了,我们守了这么多天的城,也该让他们活动活动了。”宫玉斗也是放松的说道。
“那可不行,宫州尉,我们既然把这件事都干到这里了,那么剩下的事情还是能做完就做完吧,别劳烦征北军那帮老爷了。”姜昊神秘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