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姜持的主动出击却是让姜济长欣喜的,因为如果姜持不动的话,那么他姜济长就要赤膊上阵,帮助陶和来对付欧阳秋与苗全的联手。
“咳咳。”姜济长轻咳了一下:“恩,王兄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啊。”
“王上。”这时候苗全急了,他知道姜济长是想放了姜昊一马,可是他也知道,一旦姜济长放姜昊一马之后,姜昊在卫州的地位就无可动摇了,于是快步走到了姜济长面前,对着姜济长说道:“臣坚持认为六王子招降流民这件事情很不妥当,虽然各国没有明文规定,可是这种对于流民只能剿灭的做法也是各国默认的,如果要以各国没有明文规定这条理由就大事化小的话,那么恐怕众人心中不服。”
“我看不是别人心中不服,而是你苗全心中不服吧,怎么,是不是还记着姜昊杀你家那个侄子田安的事情吗?”姜持冷冷的嘲讽道,别人怕苗全,可他姜持可是不怕,第一是他的修为和苗全相当,地位也是相当,第二么,他是王族,本来就是要和苗全保持距离的,如果他和苗全相处融洽的话,那才是找死。
姜济长虽然没把田安刺杀姜昊的事情给说出去,相反为了遮掩此事,反而厚葬了田安,可是在坐的都是位高权重之人,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他们又怎么不清楚其中的内幕呢!
“你……姜持。。你别血口喷人,我苗全又岂是因公废私之人,我完全是处于公心,请王上明鉴。”苗全被姜持几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转而请姜济长主持公道。
虽然姜济长暗地里赞了一声姜持干的漂亮,可是苗全毕竟还是武烈的重臣,也不能让他的面子上太难看了,于是姜济长说道:“苗将军,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还能不相信你的公心吗,更何况田安那件事情我都定过性了,就是田安遇蒙族刺客,被刺而亡的,以后这件事情大家都别提了,田安就是英雄,也只能是英雄,大家明白了吗?”
“臣遵命。”厅内众人听到了姜济长的话之后,齐声应和道。
“可是王兄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在昊儿这件事情上,苗将军确实是应该避嫌的,是孤考虑的不周了,所以,苗将军,你还是不要参与这次事情了。”姜济长突然话锋一转,免去了苗全参与此事的权利。
“臣遵命。”苗全无奈的答道,这次姜济长的理由是合情合理,纵然是苗全也不能反对,所以苗全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下来,然后把阻挡姜昊崛起希望寄托在了欧阳秋的身上。
“好了,我们继续讨论吧,欧阳秋,你对王兄和陶和的意见怎么看。”姜济长转头望着欧阳秋说道。
“回王上,臣认为,他们说的都有一些道理。”欧阳秋笑眯眯的对着姜济长说道,还没等姜济长高兴,欧阳秋接着说道:“但是,臣也不认为自己就说的错了,毕竟,六王子这次可是打破了惯例,所以臣建议,扩大讨论的范围,召集群臣,由群臣来觉得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办。”
欧阳秋的话让刚刚露出了一丝笑意的姜济长的面色又阴沉了起来,而苗全却是暗暗的夸赞了一声:姜还是老的辣,欧阳秋这句话看似公允,可是却选择了一个对他和苗全最有利的办法,姜持是王族,是不能插手政务的,所以,集合苗全和欧阳秋的势力,在朝堂之上的确是可以压倒陶和的,这样以来,主动权还是在他们这里。
既然苗全可以看得出来,那么姜济长又如何看不出来呢,可是姜济长虽然看出来了,却没有办法说出来,只能暂时以沉默应对。
欧阳秋也是无奈,若是以他的性格,他是不会如此逆姜济长的意思的,可是刚才的战报他也看了,作为一国的右相,他又岂会对于武事一无所知呢,从战报上面他看得出来,一位将星正在冉冉的升起,就像韩信一般,一出世便放出了万丈的光芒。
所以他现在只有帮助苗全阻滞住姜昊崛起的脚步,他心里明白,如果让姜昊这么肆无忌惮的崛起的话,那么在以军功称雄的武烈国,他比起姜攀来更能威胁到姜远的地位。
在他心里,只要把姜昊抑制到姜远登基的时候就可以了,到了那个时候,自然有办法对付姜昊,如果姜昊识相的话,那么可以作为武烈的一个将军为姜远冲锋陷阵,如果姜昊不识相的话,到时候是圈禁还是直接杀了,也是姜远一句话的事情。
这时候,突然伊远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厅内的众人说道:“王上,静玄真人在门外求见。”
“咦,他来做什么。”姜济长好奇的自语道,随后他对着伊远说道:“去请静玄真人进来吧。”
在厅内的众人都是知道静玄真人来历的,这个静玄真人乃是善渊门派驻到京城的使者,专门负责善渊门和武烈国的联络事宜,要知道,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了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好的,而这个静玄真人从姜济长继位开始就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做到了今天,可见其手腕之高,心思之巧。
更何况虽然静玄诸事繁忙,可是他的一身的修为却也到了筑基期的巅峰,距离金丹期也只有一步之遥了,所以,他对于武烈国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虽然不是武烈国的朝臣,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却是牵扯甚广。
伊远应声而去,过了一会,就带来了两个道士打扮的人,只见走在前面的那个真人一副中年人的面孔,皮肤白皙,面露笑意,他走了进来之后,先是向着厅内众人行了一礼,说道:“贫道见过各位大人了。”
姜济长的脸上显露出了微笑说道:“静玄真人不必多礼,真人近来可好。”
静玄对着姜济长笑了一笑,说道:“托王上的福,静玄最近过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