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心远虑
灵心子脸上带着微笑的听完了顾雄的哭诉,然后又接过了顾雄递来的情报细细的看了一下,接着他把这份情报递给了他的师弟灵风子和灵云子。
灵风子和灵云子是灵心子的师弟,有着筑基期十层的修为,在他们这个年纪,也算得上是翘楚般的人物了,又一像唯灵心子马首是瞻,所以这次灵心子坐镇诸化城的时候,特意将他们二人带着。
灵风子和灵云子也是拿起情报细细的看了一下,然后才递还给了灵心子,静待灵心子说话。
“你想让我们怎么样,顾雄。”灵心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来此是想请几位道长帮我复仇,派出清灵宗的飞灵道兵,剿灭这股玄龙道兵的。”顾雄咬牙切齿的道,他顾家在诸化城已经住了几百年了,这些势力和产业,有些是祖上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有些则是顾雄自己一点一滴的经营来的,不管是哪一种,都让顾雄心痛万分。
“可以。”灵心子一口答应了下来,这不仅让顾雄大吃一惊,而且也让他的两个师弟灵风子和灵云
子也吃惊万分。
“师兄。。”灵风子刚想开口就被灵心子用眼神制止了,灵风子对于灵心子一向信服,看到灵心子的神色,立刻就不说话了。
“那就请道长立即发兵。”顾雄高兴万分的说道。
“那好,请顾兄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就去。”灵心子呡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啊!”这下子顾雄可是傻了眼,让他找出玄龙道兵隐蔽的地方,这怎么可能,要知道,魔门被儒释道三家联手追杀了那么长时间,别的不敢保证,这隐藏行迹的功夫可是当世一流的,更何况顾雄为了防御魔门的偷袭,已经让他的大部分人手都回到了诸化城,又哪来的人手来找寻魔门的踪迹呢,他如果把他在诸化城的人手放出去的话,那人少了很容易被魔门各个击破,多了呢,又会打草惊蛇。
“这个,这个…。”顾雄满头大汗,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顾兄,你放心,我们清灵宗是不会把你抛下不管的,可是你也知道,这群魔门之人向来是狡诈异
常,我们如果贸然出去的话,很容易给他们可乘之机,所以你也要给我们时间,相出一个万全之策才是。”看到顾雄满头大汗的样子,灵心子悠然的说道。
“这个,是顾某唐突了。”顾雄憋了半天,这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如果顾兄无事的话,那就回去吧,我和几个师弟还有事情要商议。”灵心子下了逐客令。
“那我就先回去等各位道长的消息了。”顾雄听到了灵心子的逐客令,也识趣的退了下去。
顾雄的话一说完,灵风子就站了出来,代灵心子把顾雄送了出去。
等把顾雄送走之后,灵风子把门一关,这时候房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师兄,你为何要答应这个顾雄,派飞灵道兵去帮他复仇。”灵风子急切的问道。
“答应了又如何呢,他能找到魔门的老巢吗,这许诺和没许诺有什么区别。”灵心子笑了笑说道。
“这倒也是,我们这么多天来也一直在找这魔门的隐蔽地,可是一直没找到,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情,他顾雄能做到才怪呢!”灵风子听到灵心子这么一说,也笑着说道。
“可是师兄,魔门这一手却也着实厉害,正打到了我们软肋之上,让他们这么闹下去,我们的面上也是无光。”灵云子低声说道。
灵心子眼中闪出了一丝赞赏的目光,在这两个师弟之中,灵云子的修为比不上灵风子,可是他在心智上却远胜于灵风子,所以在二人之中,真论起来,灵心子还是更喜欢灵云子多一些。
“对啊,现在我们怎么办,师兄。”灵风子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急忙问道。
“别急,等吧。”灵心子不急不慢的说道。
“我的师兄,你还等什么啊,在等下去,顾雄的那些势力和产业都要被魔门给弄光了。”灵风子着急的说道。
“我等的就是那一天。”灵心子淡然的说道。
“为什么,师兄。”这时候就连灵云子也猜不到灵心子在想什么了,也开口问道。
“我等的就是魔门快要把顾雄的产业和势力毁灭殆尽的那一天。”灵心子揭晓了答案:“顾雄的产业和势力分布太广了,我们如果分兵守护的话,会被魔门各个击破,而我们如果集中在一个地方守株待兔的话,那么只会徒劳无功,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等到顾雄产业和势力被魔门破坏的差不多的时候,那个时候魔门的目标就有限了,我们就可以从容布置,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呢!”
“可是这样一来,顾雄的那些产业和势力…。”灵云子犹豫的说道。
“这正是我想要做的,这个顾雄的野心太大了,又两边投靠,既投靠了我们,又投靠了二王子,如果我们放任不管的话,这次之后,他的势力就会过度的膨胀,这对于我们清灵宗来说,是极为不利的,但是他既然投靠了我们,那我们对他顾雄也就不好太过于管束,免得寒了底下人的心,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时候借着魔门之手,削弱顾雄的实力,这样一来,这次大战之后顾雄很长时间要做的事情就是恢复势力,而不是扩充势力了。”
灵心子的话说的灵风子和灵云子心底发寒,又钦佩万分,他们没有想到,别人都在想着这一场战斗
的时候,灵心子已经在规划战后的事情了。
“师兄高见。”灵云子首先表明了态度。
“虽然我们暂时按兵不动,可是也不能闲着。”灵心子接着发号施令道。
“灵风子,你负责带领飞灵道兵,随时准备出击。”
“是,师兄。”
“灵云子,你现在去将顾雄的势力和产业都收集一下,画到地图之上,随时注意观察,一旦魔门露出了一丝的破绽,那他们的死期就到了。”
“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