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相迎
又过了两日,姜昊带着卫州尉来到了征北军的大营之前,对早已在门外等候的千夫长说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姜昊带卫州尉五千人前来向明将军报告。”
“小的知道、知道,还请六王子在此稍等片刻,我去禀报我们明将军。”那位千夫长笑着说道,其实姜昊来这里之前已经把他的行程知会了征北军了,要不然的话,他们这几千人的大军也到不了征北军的大营之外,可是不管怎么样,通报还是要通报的,这就是规矩。
那位千夫长进去之后,没过多久,征北军的大营营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笑容可掬的中年人,正是征北军的主将明元白。
“六王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元白未曾远迎,还望六王子恕罪啊。”说罢,明元白还亲切的拉起了姜昊的手,弄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姜昊是明元白亲戚。
“明将军客气了,姜昊身为卫州尉军务主官,奉命前来听从明将军的调遣,又岂敢言辛苦二字呢,
更何况,明将军披坚执锐,为我武烈撑起了北方的防线,夙夜劳顿,让明将军出营,已经是姜昊的罪过了。”姜昊见明元白这么客气,他也是客气的说道。
同时,姜昊的心中也是暗暗的惊讶,从官职上说,他是卫州军务主官,而明元白是统领着武烈北方防务,他比明元白低了不少,从身份上说,他姜昊只是一个王子,又不是武烈国的世子,更是够不上让征北军副将明元白出营门迎接的,可明元白却偏偏这么做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姜昊还真没有领悟到。
“六王子太谦虚了,王子你来的正好,就在昨天,林、徐二州的州尉已经到了我们征北军,此时正好在我帐内,我们这就去见见他们吧。”明元白哈哈一笑,说道。
接着,明元白热情的拉着姜昊的手,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大帐之中,姜昊到了明元白大帐的时候,帐中已经密密麻麻的站了一圈的人了。
“来、来、来,六王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明元白拉着姜昊的手,把帐中的人一一给他介绍了一遍。
“这就是我们征北军的副将齐鹏齐将军了。”明元白先指着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人说道。
“齐将军,久仰久仰。”姜昊赶忙说道,虽然齐鹏面容和煦,可是姜昊却丝毫不敢小瞧他,能够从一个小卒爬到征北军副将的位置上,齐鹏又岂是一个等闲的人物,更何况还有卓瑶这一层关系在这里。
“六王子,我也是久仰你的大名了,卫州流民之战,六王子你可是一战成名,现在何人不说,我武烈王室又出了一个名将种子啊。”齐鹏说道。
“不敢当将军谬赞,卫州之战,姜昊也只是侥幸而已,而且最后也是依仗着征北军的神威,这才破了流民,如果不是征北军南下及时,我姜昊又岂有命在。”姜昊谦逊了一番,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姜昊自然也不会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更何况,姜昊说的也是实情,虽然是他逼降了流民,可是借助的也是征北军的威势。
“六王子这话可是说差了,战阵之上可没有什么侥幸可言,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六王子至今为止未尝一败,又岂是侥幸可以解释的。”明元白接话道。
明元白此话一出,姜昊就感到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从旁观者的眼神变成了嫉妒、愤恨、羡慕等等不一而足。
捧杀,姜昊立刻领悟到了明元白的用意,他之所以对他施以重礼,目的就是为了把他捧得高高的,这样一来,如果他姜昊失利了,那么摔下来的时候也是重重的,甚至有可能尸骨无存。
想到这里,姜昊高声说了起来:“明将军此言差以,如果姜昊这点小小的功绩都能算的上是名将种子的话,那么这世间的名将种子未免也太多了吧,别的不说,就说征北军中吧,明将军你,当初第一战就领着三百死士突袭了兵力高达数万的蒙族的纳录部,俘虏纳录部可汗和大萨满一名。”
“齐鹏将军吗,当初还是千夫长的时候就率领着他的千人队,三日内疾驰千里,击溃了蒙族入侵卫州的三万余众。”
“而将军帐下的冯利校尉,那更是勇冠三军了,曾经率部冲击当时蒙族入侵的盟主中军,打的蒙族会盟的盟主是抱头鼠窜。”
“…。。”
姜昊从明元白讲起,将征北军从明元白到各个校尉们的战绩一一道来。
“像明将军你们这样的战功才称得上的名将的种子,和你们比起来,姜昊这点小小的战功又算的了什么呢?”姜昊最后总结道。
“好了好了,六王子,我们也别互相吹捧了,你再接着说下去的话,我们可要没喝酒就醉了,来我给你接着介绍。”明元白一只手拉着姜昊的手,一只手指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校尉说道:“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勇冠三军的冯利校尉了。”
“这个就是常仁校尉、霍信校尉…。。”
明元白介绍完他手下的几个校尉之后,又指了指两边,说道:“这两位就是徐、林二州的州尉,一个叫慎充,一个叫何超,都是勇武之士。”
“姜昊见过各位。”姜昊拱手说道。
“既然六王子已经来了,那么我们开始开会吧。”明元白大声对下面说道。
“是,将军大人。”明元白的吩咐一下,台下的众校尉分别站到了帐篷的两边,行礼道。
“各位,想必你们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我们汇集于此的目的是应对此次蒙族入侵,这次之所以多了徐、林、卫三州的军务长官,是因为此次苗将军提出了一个新计划,那就是在我们征北军的防线之外在建立一条新的防线,这样一来,我们兵力相对不足,所以必须要让三州出兵协助,在此,本官代表征北军多谢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