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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小财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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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身中剧毒的莫止湛
    这一年以来,莫止湛处处以沈扶摇为先,对沈扶摇极度信任。纵使偶有命令她们盯紧沈扶摇,也都是因为太过担心她的缘故。

    按道理来说,医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对主子有所隐瞒的。

    可偏偏……

    这新主与旧主碰到了一起,她便为难极了。

    “少夫人!”

    医清想了许久,终是咬牙开口:“奴婢自从被公子拨到您身边伺候以后,便只有你这么一个主子了。且,也只认您这么一个主子!

    奴婢知道,奴婢不该对您有所欺瞒。但公子给奴婢下达命令时,少夫人您还尚未嫁入侯府。

    所以……所以奴婢并非有心欺瞒少夫人。奴婢只是在遵从旧主的吩咐,替旧主保守秘密。

    这事关奴婢的品性,与对少夫人忠臣与否无关。”

    “好一张伶牙俐嘴!”

    沈扶摇勾唇笑得很浅,也很冷。

    “一番话下来,我倒是拿你没得办法了?”

    “还请少夫人恕罪!”

    医清再度将头埋下,道。

    “若我不愿意恕了你这罪呢?”

    沈扶摇半眯着眼,与平日那好相处的模样儿不同,竟显得有几分刁难人:“你又能如何?”

    “奴婢……”

    “说你不能一心侍奉二主,你便与我区分出了旧主和新主?呵……既如此,我这个新主便点醒点醒你的木驴脑袋!”

    沈扶摇不介意与医清浪费口舌。

    她只介意,自己连自己丈夫的身子坏到了何等地步,都不知道!

    “我与你的旧主,乃是夫妻。夫妻之间,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我夫君中了毒,我却连他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你说说,我这个妻子当得失败不失败?”

    说罢,又是一声儿冷笑:“你既说,夫君吩咐你为他保守秘密时,我还尚未入府。那么现在我活生生站在你的面前,且是你的新主。

    你觉得,以夫君对我的疼爱,他会将我当个外人一般防着吗?”

    沈扶摇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

    让素来还算能保持理智头脑的医清,都左右为难。

    如今莫止湛正处于昏迷之中。

    按照医清对莫止湛的了解,他自是不愿将自己的病情告诉旁人的。

    特别是,最亲近的人。

    越是被莫止湛信任与在乎的人,他便越会瞒着,以免对方的担心。

    可沈扶摇方才那话……

    似乎是在告诉医清,倘若医清胆敢再瞒着她,那么她沈扶摇在莫止湛以及医清众人眼里,便是一个外人了。

    女人啊,心里的想法总是古怪得很。

    医清并不意外沈扶摇能有此曲解,但她必须得小心处理此事儿。

    否则,待莫止湛醒来,发现小娇妻与他闹了别扭,那自己岂不是罪过?

    于是,思前想后,终是咬牙道:“少夫人……公子的毒,是从小便有的。此毒乃是慢性之毒,所以一直拖了近十年,都未曾发现。

    倘若不是有一次,公子在练剑的时候受了伤,又恰巧敷了一种可以快速引发此等慢性毒发作的草药,恐怕直到现在,公子都不知道自己神含剧毒。”

    “从小便被下了毒……”

    沈扶摇听言,不免心惊:“慢性之毒是不可能一次两次便侵入体内的!若想让人身中慢性之毒,须得长年累月投毒。

    夫君是北定侯府的嫡长子,身份尊贵,自幼便受长辈的保护与疼爱。究竟是谁,能在他身边儿下如此之毒?”

    “下毒之人是谁,奴婢不敢随便猜测。”

    医清许是见识到了沈扶摇的厉害,回起话来越发的认真:“所下之毒,究竟会如何损害公子的身子,奴婢也不敢随意透露。若少夫人想知道答案,待公子醒来,可亲自去问公子,想来公子也不会隐瞒。

    奴婢所能告诉少夫人的,便是公子这些年来,过得并不如大伙儿所瞧见的那般轻松、安逸。他所需要承受的痛苦,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

    像今日这般毒发,对于公子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而奴婢,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没有根治的法子么?”

    沈扶摇紧盯着医清,问。

    医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根治的法子倒是有,只是比较难罢了。”

    言毕,许是怕沈扶摇问得更多,她无从招架。

    于是,忙道:“现如今奴婢能做的,便是帮公子缓解痛苦。”

    “那……”

    “太夫人、二夫人,您们怎么来了?”

    沈扶摇心急如焚,正想继续询问医清。

    却不曾想,门外竟传来了宋祁通报的声音儿。

    沈扶摇心下一震,忙与医清对视而望。

    目光才堪堪触及,二人便彼此领会。

    莫止湛中毒一事儿,绝对不能传扬出去!

    “宋祁,你怎么守在外头了?湛哥儿呢?”

    门外最先开口询问的,是庄眉宁。

    那急切的问询声儿,仿佛自己有多么疼爱这个儿子一般。

    “回二夫人话!公子与少夫人现下,正在里头。不如……太夫人与少夫人先到正厅去坐会儿,属下这便去禀报二位主子!”

    “哪里还能坐得下!”

    太夫人的声音儿微颤,忙道:“我听闻湛哥儿突然腹痛不止,便连扶摇都被吓得不轻。心里着急,特地将叶大夫带了过来,给湛哥儿好好诊断诊断!”

    “这……”

    “让祖母与母亲进来!”

    沈扶摇见素来寡言的宋祁,根本应付不了门外的二人。

    于是,忙起身开了门:“扶摇见过祖母,见过母亲。”

    “扶摇啊!”

    太夫人瞧见沈扶摇出来,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湛哥儿如何了?”

    说罢,又伸头往里探去。

    当她瞧见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莫止湛时,一下便红了眼眶:“湛哥儿啊!湛哥儿啊,我的好孙儿,你这是怎么了?”

    “老天爷啊!湛哥儿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庄眉宁假装抹了抹眼角,忙推开沈扶摇跟了上去:“叶大夫,你快来给湛哥儿瞧瞧,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母亲,不用劳烦叶大夫了!”

    沈扶摇生怕莫止湛中毒一事儿,会被捅破。

    于是,忙上前阻拦:“方才医清已经给夫君诊过脉,喂过药了。现在夫君的身子已无大碍,只要再过几个时辰,便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