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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小财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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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好一副如意算盘啊
    这一头,霓裳与趣儿‘控诉’得正欢。

    那一头,正在与萧姨娘饮茶的五少夫人却早已得到了消息。说是霓裳与趣儿不知为何,怒气匆匆带着人来了大夫人的屋里。

    萧姨娘还不知红梅一事儿,免不得暗地里说了几句风凉话。大有一副,要看大夫人刘氏笑话的模样儿。

    彩蝶剪了红梅回来后,便立即到五少夫人身边儿伺候了。

    她在一旁听着这消息,顿时觉得不大对劲儿。于是吐吐吞吞,半隐瞒半坦白的,对将红梅林一事儿说了。

    萧姨娘微愣,随即道了句:“这个沈扶摇,堂堂一个北定侯夫人,未免也太小气儿了些!

    不过是剪了她几支红梅,她竟如此大动干戈,派人来了咱们勤善房!”

    说罢,便起身又道:“无事儿,咱们且去那屋里瞧瞧。”

    言毕,便带着五少夫人与彩蝶一起,来了大夫人刘氏的院子。

    可谁知,几人才到院子外头,便听见霓裳与趣儿声声‘控诉’!

    萧姨娘原本以为,自己的儿媳妇不过就是去剪了别人的几支红梅罢了,算不得什么要紧事儿。

    若沈扶摇当真那么小气儿,她这个做长辈的配个不是就好。

    岂料…

    彩蝶那丫头,剪的何止是几支?竟是满满当当的几十个篮子。

    硬是将大花园里的红梅林,给剪了个干净。

    你将红梅林弄秃了也就弄秃了,别人说你时,你乖乖闭嘴就是。何苦还去嚷嚷,谁有本事儿,谁没本事儿的话?

    现如今人家有本事儿的来了,你这没本事儿的又该如何?

    再说那五少夫人。

    平日里倒是好说话的。

    而彩蝶那丫头,又是她嫁入侯府时,萧姨娘与五公子莫谦言指派给她的奴婢。

    她虽不如心疼自家陪嫁丫鬟那般心疼彩蝶,但到底还是亲近的。

    再加上,五公子与这五少夫人感情甚好。五少夫人对五公子与萧姨娘安排下来的人,自诸多纵容。

    彩蝶的性子她是知的,不如自家那陪嫁丫鬟杏儿沉稳。平日里,一些踩低拜高的事儿也没少做。

    但到底是夫家的人,她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如今勤善房虽是萧姨娘管着内务,可正室到底还是大夫人刘氏。

    她出嫁前是嫡出没错,可付家掌权的却不是她的父亲。故而,处处谦让,只求一个平和安稳。

    现如今嫁过来是个正室,却又是一个庶出儿子的正室。平日里,不论多得夫家人喜欢,也是谨小慎微行事儿。

    对夫家指派下来的人,她心里虽有些不满,但终归是不敢说教。

    至于大花园里的那片红梅林。

    因长大茂盛,开得鲜艳,清香扑鼻。五少夫人早便瞧上了。

    虽多有耳闻,那红梅林是侯爷莫止湛为妻子沈扶摇所种。但瞧着一到花开时节,府里的人都不问自取,前去剪花。

    再者,那红梅种在大花园里。哪怕圈起了一块地,取名为‘悦卿心’,也未立下什么牌子,写着生人勿进。

    况且,侯府里那么多的主子小主,不都去剪花吗?

    也没见谁剪花之前,去问过一句。

    而星辰阁那头,更未见有过问罪的。

    故而,这才让彩蝶去剪些红梅回来,酿红梅酒。

    彩蝶回来时,神气儿得很。

    只说自己剪回来的红梅开得又大又香,够五少夫人酿好些红梅酒了。

    五少夫人听言,心里欢喜。也只顾着与萧姨娘喝茶聊天,没说去看看。

    自然,也就没想到,这彩蝶竟然将差事儿办成了这样!

    一时间,竟有些尴尬。

    连抬眼去看一看萧姨娘,都不大好意思了。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萧姨娘与言哥儿他媳妇儿吗?”

    大夫人刘氏听着霓裳与趣儿的话,那是越听越觉得脸上臊得慌。

    心下来气儿,正想命人去将萧姨娘与五少夫人请过来时。一个抬眼,却见萧姨娘婆媳二人早站在回廊外头了。

    于是,阴阳怪气道:“既然人都来了,便进来坐坐,听听霓裳姑娘与趣儿姑娘的话吧!傻站在外头做什么?”

    萧姨娘理亏,纵使不喜大夫人刘氏说话的语气儿,也只得携着五少夫人进去。

    “大夫人安好。”

    萧姨娘敷衍行了个礼,便自己寻了位置坐下。

    那模样儿,是显然没将大夫人刘氏放在眼里。

    也是。

    萧姨娘掌权也掌了许久了。

    一个人手握权力的日子久了,难免便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大夫人刘氏也不怪,只当没瞧见。

    五少夫人发觉了自己婆婆的不妥,但却不能当众提醒。

    只得恭恭敬敬上前,道:“儿媳妇给母亲请安,母亲万福。”

    “嗯。”

    大夫人刘氏挑挑眉点头:“坐吧。”

    说罢,便再不搭理萧姨娘婆媳。只朝着霓裳与趣儿望去,道:“今日既然两位姑娘先来了我这屋子请安,那么,这事儿我便不能当作不知情了。

    且不说如今勤善房的内务归谁管着。我乃勤善房主母,依旧是不争的事实。若我明知了下头的人犯错,却依旧假装不知,那岂不是护短包庇?”

    言毕,又淡淡瞥了萧姨娘与五少夫人一眼,道:“趁着眼下,萧姨娘与言哥儿媳妇儿也来了。左不过就是几句话的功夫,有什么误会儿,就趁早解清了吧。

    也省得两个姑娘大动干戈,让外头人看了笑话。”

    言下之意,再简单不过。

    我刘氏虽不掌管内务,但却还是大老爷的正妻,是长房的主母。

    长房的人出了什么事儿,我自然得管着!

    你们两个虽是小丫头,但也不必怕。只要有委屈,尽管说来,我会替你们教训她们。

    但…

    若要来挖我勤善房的红梅树,那就是肖想了!

    红梅树虽不值几个银子,但却关乎了我们长房一脉的脸面。

    倘若真让你们两个丫头将勤善房后院的红梅树给挖了,那整个北定侯府的人,岂不是得笑话死勤善房了?

    霓裳与趣儿听了大夫人刘氏这话,相互看了一眼。

    心里,不屑极了。

    合着大夫人您这是打了好一副如意算盘啊!

    既想借我们的手,狠狠的给萧姨娘一个下马威。却又不让我们讨回公道,完成使命!

    这世上,哪里又有那么便宜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