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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小财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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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嚼舌根子的人真多
    三皇子殿下还是时常来北定侯府。

    只是他没与太夫人将话挑明,太夫人就权当自己不知。

    七皇子殿下那头,宋祁倒是去见了一次。他将太夫人的意思一字不落地转达,惹得七皇子殿下笑了好一阵。

    说道:“我与你家侯爷的交情如何,太夫人不知,难道你宋祁还不知?这等小事儿,不足挂齿!

    莫家是三皇兄的外祖家,就算是支持了三皇兄又如何?若我真因为三皇兄而与莫家疏离,可见我也不是个东西!

    你回去后,让太夫人尽管放心。我老七究竟是什么人,日子长了,她自然能分辨得清。”

    有了七皇子殿下的这一番话,莫家可谓是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可是外患尚未完全解决,内宅又开始动荡。

    自古以来,语言便是一把利剑。

    有时候儿啊,只要能够利用得当。这区区几句话,可比千军万马还是厉害。

    无论是之前的种种谣言,还是现如今,下头开始传沈扶摇没有子嗣一事儿。

    人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也都是多管闲事儿。

    说句不中听的。

    虽然没有主子带头,下人们不敢造次。

    但背地里胡言乱语散播谣言那些人,大多都是侯府里下人。

    既是下人,难道就不能守着身份,知晓本分吗?

    主子身子好是不好,能不能生。有没有子嗣,侯爷的位置稳不稳当,与你何干?

    这莫家不管谁当家,都缺不了你一个奴仆的例钱。

    你如此卖力嚼舌根子,也不嫌累得慌。

    呃…

    当然了。

    纵使沈扶摇对众人的言语,再如何不满。

    也依旧无法避免,大伙儿说她与莫止湛没有子嗣。

    ——侯爷都去边疆这么久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儿才能回来?

    可别出了什么事儿,让咱们的侯夫人年纪轻轻就守寡才好。

    ——可不是吗?我听说咱们的侯夫人还是清白之身呢,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原本嫁入这样的显赫世家,没有一个孩子傍身就不是个长久之计。若她真是清白之身,那以后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说得就是这么个理!别看她现在风光得很。那是因为日子不长,她还年轻。

    以后一旦侯爷出了什么事儿,她又是这么个状况。指不定啊,就被赶出去了。

    ——要我说啊,她这个侯夫人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没孩子就算了,连房都没圆过,算怎么回事儿?

    ——哪里是她不想圆房?分明是侯爷不行!

    ——侯爷不行?你听谁说的?

    ——还不是听上房的丫头们说的!说侯爷身子不行,这才没碰侯夫人的。

    ——如此一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你们想想,咱们的侯爷是多少岁才成亲的?外头的人又是如何传咱们侯爷的?

    如果侯爷真的没有问题,为何太夫人频频给他相看,他都拒了?最后到了侯夫人这,是实在无法了,才点头应下的。

    再说了,倘若侯爷是个正常的男子,他能抵得住侯夫人的诱/惑吗?要我说啊,侯夫人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呢。

    ——你这厮,未免也太胆大了!这样的话若是让上头的主子们听见了,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莫止湛人不在京都。

    可关于莫止湛与沈扶摇的事儿,还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侯府。

    红梅林那一事儿时,只是小部分人说沈扶摇还是清白之身,并没有大范围的扩张开来。

    可近些时日,也不知怎么的。便连莫止湛身子有问题这样的话,都传了出来。

    太夫人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气得茶杯都没端住。

    连连命人将长房夫妇与三房夫妇几人传来,细细盘问。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将那事儿给传出去的。

    三房三老爷与三夫人秦氏,看起来倒是问心无愧的。

    只说这事儿,绝对不是从柠溪房传出去的。

    他们夫妇二人对这事把得极严,就连自己那一双儿女,都不曾知晓。

    长房那边儿听着这话,可就不乐意了。

    大夫人刘氏第一个站出来,道:“三弟与三弟妹这是什么意思?打着保票说这些话不是从柠溪房传出来的,便是说我们勤善房有罪了?”

    “大嫂误会儿了。”

    三夫人覃氏起身行了个礼,道:“这件事儿还有待调查,我只是说…”

    “调查?怎么调查?”

    大夫人刘氏翻了个白眼,便道:“当日知晓扶摇自证清白的,除了我与老爷,就是你们夫妇二人。

    现在你们举着手指对天发誓,说事情不是你们透露的。那岂不是在说,我们长房的人多嘴了?”

    “我…”

    “你也知道当初知晓那事儿的人,就这么几个!又何苦来为难我夫人?”

    三房三老爷可没有三夫人秦氏那么好的脾气儿。

    他瞧着大夫人刘氏对三夫人秦氏咄咄逼人,立即便道:“我与我夫人的的确确遵从母命,什么也没

    说过。

    难不成,还得撒个谎告诉母亲,我们说了不该说的话吗?”

    言毕,又道:“当日在暖厅里,除了你们夫妇与我们夫妇以外,还有扶摇和她身边儿的丫鬟。甚至,还有叶大夫。

    怎么我自证清白的时候,扶摇和她的丫鬟们没出来喊冤,倒是你们出来喊冤了?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老三,你这是什么话!”

    长房大老爷完全没想到,平日里根本不会与人发生口角的三老爷,今日竟也夹枪带棒。

    于是,不免也出了声儿:“你大嫂没那意思!”

    说罢,便朝大夫人刘氏使了个眼色。

    大夫人刘氏见此,不情不愿道:“我刚刚也是太急了,没别的意思。反正你们三房都这么说了,我们长房也说一句。

    这事儿,不是从我们这里传出去的。若要追究,人人都有嫌疑。”

    言毕,许是不大甘心。

    于是,又添了句:“不过有句话,也不知该不该说。

    现如今,侯府的一切事宜都是扶摇自己管着的。下人们接二连三的嚼舌根,是为了什么?

    哪怕下头的人千不对万不对,那也是扶摇自己没将这个家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