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王爷,侧妃要爬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46章白止给你讲鬼故事
    邵洁川离开不久,玄天权回来了,脸色阴沉得厉害,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南处溪担心坏了,便以颜疏雨请来邵洁川,兴许病了为由想骗他出来,不想王爷以疲倦为由,拒绝了好意,只吩咐他前去看看。

    南处溪无奈离去,他去个什么劲?邵洁川是来看白止的,夫人活蹦乱跳好得很。

    也不知王爷发生什么事,竟然连夫人都不顾了。

    夜里轻风拂动树影,颜疏雨倚在窗边呆呆地望着院子,今夜月朗星稀,她却无力欣赏。

    “喵”白止走到她脚边坐下,颜疏雨回首,然后伸手挠了挠它的脖子,白止舒服地微微眯着眼睛,“你睡不着吗?”

    她停下动作,蹲下之后用尽全力抱起白止,企图将它放到窗边,但是吧,颜疏雨身为一个一米七的女孩子,体重不足一百斤,实在太瘦,细胳膊细腿的,使出吃奶的劲才勉强抱起白止。

    白止既心疼又委屈,还不如它自己跳呢。

    明明委屈得要死,还一边安慰颜疏雨,“不怪你,不怪你,是我胖……不对,是我太重了。”

    就很不想承认!但是疏雨不开心,不惹她生气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它胖也没关系,大不了明天当此事没发生过。

    颜疏雨一手圈住白止不让它掉下去,另一手指了天边一轮明月,“今晚月色真美啊。”

    此时半圆的月亮高高挂在深蓝的天空上,远处几颗微弱的星更衬得它皎洁无比,风开始凉了,拂动颜疏雨墨发,也撩动白止的心。

    是啊,今晚的月色真美。

    它长长的尾巴垂落窗边,偶尔摆动,系在脖子上的白丝绸随风飘起,当然,少不了它那白得发光的长尾巴毛,晃得颜疏雨眼前白茫茫一片。

    “白止。”

    “如何?”

    “如果有一天我看不见了,罪魁祸首一定是你,白唰唰的,晃得眼睛疼。”

    白止瞄了一眼被晚风吹起的猫毛,委屈得不得了,“可能因为月光映照,你别这么说,我藏起来还不行吗?”

    说罢,便乖乖地扬起尾巴改为垂在屋里。

    颜疏雨立即觉得好多了,以前没觉得它这么白啊,妈耶,比白丝绸还要白,晚上睡觉一个没盖好啊,月光一照,闪闪发亮,灯泡一样。

    “多好啊,给你省了蜡烛钱。”

    颜疏雨没好气地答道:“是是是,省的又不是我的,是阿颜的。”

    话音一落,不等白止搭话,她又说道:“说起阿颜,你觉着他待我如何?是真心的吗?”

    白止脱口而出:“讨厌他。”

    颜疏雨一惊,诧异回首:“为何?”

    “……不知。”白止摇了摇头,美妙的眼睛充满疑惑,若有所思,若有所遗,心里始终萦绕着某种微妙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颜疏雨噘嘴不满,“欸,与你说了也是白说,你还不懂感情呢。”

    白止哼了一声不答话。

    半晌后,颜疏雨长长地叹气,苦笑又说道:“他……不够爱,仅是喜欢罢了,撑不了太久。”

    白止依旧不答话,陪着她仰望夜空,尾巴左右摆动,最后搭在颜疏雨背上,像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搂住她。

    颜疏雨也不理,任由它胡闹。“万事得靠自己啊,你说对不对啊,小白止。”

    白止:“哼,你知道就好。”

    它瞄了一眼高挂的月亮,伸出肉垫呼上她的脸颊,使她回过神,又说道:“夜深了,再不睡觉就给你讲鬼故事。”

    颜疏雨揉了揉脸颊,埋怨道:“也不知轻点。”

    “从前有一个女孩子,与书生私定终身,书生要去赶考,女孩子呢,便送他到渡船口,书生说一定会回来娶她,然后女孩子就等啊等,等过一年又一年……”

    颜疏雨好奇地望着它,白止乐了,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后来她听得人讲,书生中了状元,早已做了驸马,睡在明月楼。”

    “女孩子又气又伤心,着了嫁衣跳河化为厉鬼日夜缠着书生,书生呢,被缠得害怕,就找了个道士,道士告诉他只要躲到床底下,鬼不能弯腰,是看不到的。”

    “书生乖乖照做,当天夜里躲到床底下,忽然阴风吹得呼呼作响,一睁开眼睛,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别说了,别说了,我睡,这就去睡。”颜疏雨滚上榻之后,立即用被子蒙住头,躲到被窝里缩成一团。

    白止满意地笑,真是个孩子啊,不吓吓就不睡觉。

    颜疏雨气不过,从被窝探出头来,装出凶横的样子:“要是晚上做恶梦,我就打你,还不给你吃小鱼干。”

    白止浑然不在意,打它……它跑呀,疏雨这小短腿追不上的……嘻嘻,想想画面就很美妙。

    至于不给小鱼干,它不会去大厨房吗?再说了,它还可以去找管家,饿不着。

    嗯?她怎么还缩成一团?白止:“喵喵”

    “白止别叫,好可怕。”

    她连声音都在发抖,白止悔得肠子都青了,连忙奔到她身边安慰:“疏雨不怕不怕,万一有鬼,我会帮你抓住,栓起来给你当玩具。”

    “……”这个玩具可以不要吗?颜疏雨抓住它毛乎乎的尾巴,以近乎哀求的语调向它请求:“那你睡床边,不准走,我睡着了也不准走。”

    “好”白止没口子应了,自己吓的人,哭着也要哄好。

    嗯?是谁在流口水?清晨时分,颜疏雨转醒,摸到薄被湿哒哒,立即起身,只见白止委屈地倚在桌子旁,见她醒了,冲她喵一声。

    颜疏雨似笑非笑望着它,“你……流口水?”

    “你不要乱讲,没有的事,我……半夜出去喝水,尾巴沾到水,不小心弄湿的。”

    颜疏雨垂下眼睑似乎想忍住偷笑,但笑意仍然溜上眉梢眼角,白止见状生气地冲她哈了一口气,转身跑开。

    哼,臭女人,也不给它留点面子。

    颜疏雨浅笑,缕花阁的吵闹吸引青梧的注意,她慌忙招呼青枫,“主子醒了,快取洗漱用品。”

    而在缕花阁里,颜疏雨听到她们叫唤,失笑暗想着什么急,她今儿什么也不想干,去书房看会书吧,也不知纪楚楚那边怎么样了,想必喜滋滋地准备明儿生辰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