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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侧妃要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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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今生至幸
    玄天权瞥了一眼其余两人,均从对方眼里看到迷茫,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正当此时,乡话忽地停止,十余个额间画了符咒的孩子倏地起身跑到旁边拿起刚才看见的,圆桌上放着的黄酒清酒甜酒使劲往玄天权身上泼,泼得玄天权一脸懵,身上还挂着干梅花瓣。

    他抬起手臂嗅了嗅,好冲,酒味浓到冲鼻子!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浑身酒气。

    林申甫和周若然,别过头,肩膀却一直抖,对,他们就是在偷笑。

    “咳……”

    “对不起,卑职不该笑的。”

    林申甫和周若然努力憋笑,王爷一脸窘迫,还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到啊,趁机多看两眼。

    老者从院里走出来,笑吟吟地双手奉上一把梅花木柄的匕首,陈旧的样子,看来有点年头了。

    老者迎他走进院里中央,让他割开烤山羊的脖子,一割,生的啊!暗红的血如潺潺小溪从口子流出,划开的时候还溅到他脸上,只是表面涂了一层料子,都是生的,肉还是红的!

    玄天权心里造成极大的……阴影,他再也不吃烤山羊了!

    老者拿开王爷手里的匕首,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到最上边向东而坐的座位坐下,其余两人一左一右在他身边坐下了。

    警惕地望着周围,生怕还有一部分,老者叫了一声,众人齐齐落座,由几个青壮年端着酒坛在圆桌间穿梭,或倒黄酒或倒米酒,小孩和女人自然早就盛上了甜酒。

    玄天权有些惊悚,怕他们又泼过来,时刻防备着。

    众人齐齐起身,转身面向王爷,县衙坐不下这么多人,许多坐在县衙门前的人,也都举起碗,面向王爷的方向,向王爷敬酒。

    “愿敬王爷一杯酒,能得王爷爱戴,是此生最幸运。”

    众人一饮而尽,玄天权心里实在害怕啊,怕他们在酒里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但见他们饮了都没事,才敢喝下。

    然后他起著吃了第一口,众人才起著,热热闹闹地吃起来。

    玄天权压低声音问周若然,“待会还有什么奇怪的仪式吗?”

    “卑职不知,听老者说,这是庆祝重生的仪式,每个德高望重的人,每逢生病大病初愈时,就会用这个祈福。”

    林申甫指了指他手上沾的羊血,说:“这只羊,得灌它梅花酒,醉死之后,拔毛,抹上一层料,摆上,等大病初愈的人割开,这样就能吓走掌管病痛的神。”

    玄天权发自肺腑感到奇怪,灌梅花酒?这是什么神奇的仪式?他知梅花是暄和皇朝的国花,从几百年前就是,但从没想过为什么是,也从来没有人解释过。

    “听说是从远古流传下来的,这个村子,一直没有断过血脉,所以传承也没有遗失过。”

    玄天权感到十分费解,不过倒是多了一个与夫人聊天的谈资,他喜欢看她听到惊奇的事情,眼睛放光的样子。

    一个小孩子端着稀释过的甜酒走过来,向他敬酒,一脸认真地说,“我以后也要向王爷那样,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玄天权想摸摸他的头,刚一抬手,又换了左手,摸摸他的脑袋,笑道:“会的,你会成为比本王还厉害的好男儿。”

    小男孩清澈明亮的眼睛笑成月牙儿,令他一下子想起颜疏雨,他额间的符号怎么给他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玄天权没来得及细想,小男孩被他父亲抱走了,对打扰王爷用膳吃东西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玄天权没有强求,淡淡点头,目送对方离开,吃着喝着,很快忘了此事。

    须臾后,酒足饭饱的人们陆续散去,玄天权也在林申甫的搀扶下回到房间,几个士兵抬了热水进来,林申甫怕他醉得不省人事,自发在门口守着。

    又过片刻,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不一会儿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然后上榻,林申甫这才离开。

    周若然与老者还在喝酒,聊得甚是开心,周若然时不时问一些事情,老者也都一一作答,没有丝毫隐瞒。

    “王爷很是感动,”周若然如是说着,“不过,这番大阵仗花了几多钱?”

    老者放下装满酒的碗,伸出十个手指头,“十……十两!”

    周若然咽了一口唾沫,“接下来几天可怎么办?你也知朝廷拨下来的银两都花在堤坝和改渠道上了。”

    “吃素啊!”老者理所应当地回答,笑得脸上的皱纹好似橘子皮,“都吃了这么多天肉,当清清肠胃。”

    说完之后,又怕周若然告诉王爷,再三嘱咐:“不要告诉王爷。”

    “……你当他是傻子吗?银两都是经他手的啊。”

    老者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摆了摆手,答:“没事,拨给咱的银两不要了。”

    “……王爷已经贴钱了。”

    贴钱?不从中捞一笔,还贴钱了?老者呛到了,猛烈地咳嗽,似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心里又怂又慌,紧张得直搓手,“那个……将军,乡亲们也是一片好意,能否在王爷面前多说两句好话?”

    “哈哈哈,”周若然爽朗大笑,“知道怕了?”

    老者老脸一红,却也实诚,点了点头。

    周若然再次哈哈一笑,“你这心啊,就放在肚里吧,王爷不是这么小度量的人,不过没有下次了。”

    老者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然后端起酒,敬了他一碗。

    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分,玄天权缓缓睁开双眼,立即感到头疼欲裂,仿佛几万只蚂蚁在他脑子里噬咬,宿醉的感觉真不少受。

    守门的士兵听到动静,立即着人端了一碗醒酒汤过来,敲了敲镌刻成镂空兰花的木门,里边传来王爷平静的声音,“进来。”

    一名士兵捧着铜盆温水和漱口壶、茶水推门走进来,洗漱之后,早已进门的另一名士兵捧着暗红木托盘走过来,呈上醒酒汤。

    两名婢女端着膳食迈着款款莲步走进房里,走到桌边,恭敬地将膳食一一放好,然后收了托盘拿在手中,退到一旁静候吩咐,虽然她们也知道王爷不会吩咐她们,但规矩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