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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侧妃要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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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夫人,想要
    女子将信将疑,又问:“大石头周边有什么?”不可能是雪白雪白一片,什么都没有吧?

    颜疏雨低头叹了一声,“不记得了。”

    其实就是她胡编的,哪有什么梦境,不过是一份疑是宝藏的布帛,一条关于白止身世的线索,她就更不能与别人分享了。

    眼下怎么利用沈沉壁帮她翻译,这个是个大问题。

    十余人通宵达旦研究才破译这几个字,布帛多达五六百字,是用血写成的,字体有些斑驳了,有些已经无法分辨。

    要破译谈何容易,没个一两年怕是不成。

    一旦破获,宝藏肯定藏不住,就连白止也可能难以逃过这一劫。

    那地儿,是妖冢,不给破译的话,好容易才得到的消息,白止的身世就会中断,还真是难以抉择啊。

    女子得了解释,作揖告辞,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地赶着回去禀报。

    颜疏雨着人送她离开,转念一想,不如与王爷商量之后再做决定,还有白止,终归是它自己的事情。

    若是它决定去,她自当竭尽全力。

    若说这样也挺好,不想了,顺其自然了,她愿意一直养着它,死后托付给其他值得信任的人,直到它化成人形,可以自食其力。

    慕青山看其他人都走了,才上前看了一眼破译后的字,然后连忙询问夫人:“您认为如何?”

    颜疏雨摇头,“我也不知,等王爷和管家回来再说。”

    “处溪?他去了何处?”慕青山环顾四周,确实不在,不然这么大的事情,不该只有他和夫人。

    “他去了几个官员府上。”颜疏雨淡淡回答。

    有些重要的人,需要更受器重的人去送这份请帖,南处溪作为王府的管家,担此重任再合适不过。

    慕青山点头,是了,明天就是王爷的生辰了,府上都忙碌着,他也该去准备了,他得跟随王爷左右,免得有人欲行不轨。

    慕青山告退不久,玄天权回来了,带着欢喜轻松的心情,拐了几个弯,穿过几个院子,来到长情轩,“夫人,夫人……”

    颜疏雨掀开暖帘,看着他的笑容,情不自禁也跟着笑了,“很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方才去了一趟刑部,已经查清楚了,且禀报皇上,已经批准秋后问斩,准备下旨昭告天下了。”

    玄天权眉飞色舞说着话,兴奋之情难以掩盖,如今终于逼得皇上不得不杀自己人,心里爽快极了。

    而这一切,一半都是夫人的功劳,要不是她的鼓励和温柔,他可能会一辈子这样浑浑噩噩下去。

    一辈子都在怀疑里度过,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现在看看,皇上也不过如此,他可以战胜。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夫人的恩赐,夫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夫人。

    “夫人”他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拖长了尾音唤她,搂她入怀,“夫人真好。”

    颜疏雨掩嘴失笑,“怎地夸起我来了?”

    “要不是夫人,我不会有今天。”

    每每想到夫人,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团冬日的暖阳,整颗心都要被融化了。

    颜疏雨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傻夫君,你聪明不下我,又岂会全是我的功劳?”

    “反正夫人是最好的夫人。”玄天权稚气地说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真的好爱她啊。

    恨不能将她融入骨血里,怎么办,好想和她卿卿我我,说些绵绵情话。

    他忽然打横抱起颜疏雨,眼神火热得仿佛想吃了她,脸上浮现红晕。

    他抱着她来到山樱房的地下室,轻轻地将她放在榻上,他褪下衣裳的时候,颜疏雨直勾勾地看着他。

    玄天权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直到褪下最后一件衣裳,走到榻上,赤裸裸地压住她,在她耳边喘息,抓住她的手,“我来。”然后宽厚的手往下,解开她的衣扣。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过一处,都引起她的颤栗,此地完全隔绝了外界,只剩两人粗粗的喘气声。

    他温润的舌尖刺入她耳朵,或舔或含或吻,使得颜疏雨狠狠打了个颤栗,身体宛如电流穿过,他极富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夫人,想要。”

    另一头,刑部也忙得热火朝天,白章纪自从收到皇上准许的奏折就开始忙碌起来,将这件事收收好,画的押,有些不能给人看。

    最安全的选择是烧掉,但是……白章纪想起四王爷,果断将画的押和口供一起放在一个盒子里,藏到办公案的书桌的地板下。

    做好这些,他才传唤外边吵闹的几个侍郎和员外郎。

    几人进来之后,纷纷吵着要看是谁胆大包天竟敢刺杀王爷,白章纪神情肃穆从案上的卷宗抽出一卷放在他们眼前。

    “本官已整理好,人也都抓了,上交龙案的奏折已下,皇上准奏,秋后处斩。”

    白章纪说着,神情装作不在意,但脸颊紧绷,余光不断打量他们,希望他们不会看穿这其中缺了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四王爷还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也还没有能力抵抗皇上,兵权还在纪战北手里,光凭四王府那几千个亲兵,无疑被碾压。

    他之所以收起,也不过为了以后多一个扳倒皇上的机会,他当然盼着四王爷快点造反,因为刑部许多皇上和二王爷派来监视他的人。

    若光是监视还则罢了,他问心无愧,这没什么。关键他们还时常左右他的决策,中饱私囊,结党营私,给他管理刑部造成很大的困难。

    本人也遭受危险,时常被他们危险如果不这么这么做,就血洗他的家人。

    长期以往,如何不恨?

    对于四王爷,眼下有了表现的机会当然要好好表现,再加上刑法是这么规定的,他只是按刑法办事,于情于理都很应该嘛,又正直。

    而且王爷前几天来,买通不少员外郎,使得他们倒戈,查得清清楚楚,但只是对王爷不满才刺杀,谁敢爆出皇上指示,妻儿老小的命不要了?

    说出实情的那个人,当天夜里死于非命,剩下的几人也陆陆续续死掉,使得线索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