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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侧妃要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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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夫人不哭不哭
    “夫人怎么不高兴?”

    颜疏雨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肩上,“夫君,我觉得好内疚,如果我没有一意孤行要什么证据,直接杀了蒋屠,这个小女孩就不会遭遇这种事情,还能活着。”

    颜疏雨说完,眼泪止不住啪嗒嗒往下掉。

    玄天权心疼坏了,撩了她有些散乱的青丝,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我的傻夫人啊,你太善良。”

    颜疏雨埋入他结实温暖的胸膛,哇哇大哭,“可事情就是这样,我觉得我有罪。”

    “傻夫人,这不是你能够猜到的,你不是神仙,不能把所有事情都预料到,这是蒋屠的错,不是你的,不要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玄天权温柔地劝着她,颜疏雨仍旧哭得哇哇的,她心里难受。

    “我的傻夫人,你没错,退一万步说,就算当时认出蒋屠就杀了一了百了,栗侍郎那边不会放过,做过的事,谁都不可能毫无蛛丝马迹。”

    玄天权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一旦被查出,我和三王府,通通都会被圣上以各种理由满门抄斩,死的何止一个小女孩。”

    虽然他也很难过,但是他得撑着,因为夫人需要他,这个家需要他,他只能冷静自持,哪怕看起来太冷血。

    颜疏雨眨了眨眼睛,“夫君”

    玄天权捧着她的脸,亲一下,“嗯,夫君在,夫人不哭,夫人也是为了洁川着想,谁能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颜疏雨推开他的手,小脸埋在他肩头,片刻后,玄天权感到肩上一阵湿意,更加慌乱,试探道:“夫人?”

    “你别动。”颜疏雨紧紧抱着他,玄天权手足无措,满脑子都在想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夫人哭了,心里好难受好着急,“夫人不哭不哭,为夫疼。”

    玄天权说着说着,自己也快要哭了,“不哭,一切都有为夫撑着,不哭了,再哭,为夫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颜疏雨听出他声音带着哭腔,忽地抬头认真看他,“你……哭了?”

    “瞎说,没有。”玄天权死也不认,但是忍不住的抽噎暴露了心事,玄天权低头,“夫人不要哭,你哭了,我难受。”

    颜疏雨搂住他,“夫君不难受,我没事了。”

    原来再硬气的男人也会有这么柔软的一面啊,他一定很爱很爱自己吧,不然怎么为自己哭。

    玄天权别过头抹了一下眼泪,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个劲问她:“脚还疼不疼?”

    颜疏雨明白他想岔开话题,心里偷笑,但是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不疼,本来就没什么大碍。”

    她说完之后,伸手要他抱,“夫君抱我回房。”

    “好。”

    此时巳时(早上九点),阳光明媚,暖融融地照在众人脸上,却照不进众人心里,白章纪受叶之桓等人所托,带着联名书亲自进宫,求见圣上。

    栗府已经派官兵抄家,所得财物尽数充入国库,但死刑一定要圣上准奏,蒋屠这个人,怕留在世上多一刻就多一分意外。

    所以他亲自来见,以求尽快能将批阅的奏折拿到手里。

    玄天枢由于昨天宿醉,今儿并没有上早朝,睡到现在才醒,这还是言锦以及皇后来叫,才意兴阑珊地起床,睡眼惺忪地看着太监拿来的奏折。

    他看了看奏折的内容,发现是蒋屠的事情,百无聊赖摆手,打了个哈欠,“如此穷凶极恶之人,哪里还需禀明朕,剥皮之刑,准奏。”

    小栗子见状立即拿来红笔,双手奉上,玄天枢轻笑,“你倒是机灵。”说罢,拿起毛笔在奏折批字。

    小栗子弯腰低头,恭恭敬敬地候在原处,等圣上写完,又接过毛笔放回原处。

    一切无需他开口,玄天枢满意极了,回首与言锦说道:“你这老奴,眼光还是不错,留下来伺候朕吧。”

    “圣上过誉,老奴老了,不中用了,想着也该给圣上备个新人了,”言锦谦卑地笑,转头呵斥小栗子,“还不谢过圣上。”

    小栗子扑通跪地,磕头谢恩:“奴才谢皇上恩典,为圣上着想是奴才本分。”

    玄天枢哈哈一笑,“都退了吧,朕困顿,还得眯上一会。”

    “是。”言锦和小栗子齐声回答,往后退了几步,才转身离开。

    柳重锦亲自替他盖好被子,道了个万福,告退。

    临近中午时分,他睡醒之后,户部尚书求见,玄天枢:“在未央殿等候。”

    说罢,招来婢女伺候他穿衣裳,又调戏了婢女一番,这才不紧不慢来到未央殿。

    户部尚书将奏折奉上,道:“栗府抄家所得财物,请圣上过目。”

    言锦走到户部尚书前接过奏折,然后再来到圣上跟前奉上,玄天枢展开细细看了一遍,还真不少,批上已阅之后还给他。

    “无其他事就下去吧。”

    “是。”户部尚书作揖,往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了。

    之后,玄天枢沉吟不语,言锦和几个太监大气不敢喘,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个时候的圣上最可怕。

    一会儿,他半开玩笑地问:“幼女真当如此诱惑?”

    言锦吓住了,扑通跪下,紧张地规劝:“圣上,秀女十三到十八乃是祖训,万万不可毁啊。”

    玄天枢淡笑,“朕只是随口一说,言子不必放在心上。”

    言锦伺候玄天枢五六年了,也是自小看着长大,他抱着什么心思,言锦几乎都知道。

    当下听他这么说,心里拔凉拔凉,不敢多劝,心惊胆颤准备退下时,他又叫道:“闲来无事,陪朕去伊人斋。”

    闲来无事?文案上堆满的奏折难道不叫事吗?言锦努努嘴想多说两句,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改口称“是”。

    紧随其后走到一半,只见圣上突然停步,回首吩咐:“四王爷私自调用军队,搅得京城人心惶惶,不得安宁,其罪不浅,念在立大功,罚他禁足吧。”

    “是。”言锦不敢多劝,转回未央殿拟旨。

    虽然面上不敢劝吧,但心里的腹诽少不了,养军队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用吗?不然一切行动都要禀明圣上,什么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