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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侧妃要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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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夫人是本王的天
    夫人是本王的天

    简木兮叹了一声,答:“她啊,很少笑容,听其他侍女说她夜里常睡不着,平时行尸走肉一般。”

    颜疏雨想起风儿,杀父之仇,真的那么深?深到毁了自己一生也值吗?

    她没有这种经历,不敢随意猜测。“可能有些伤痛,时间真的无法抹去。”

    简木兮点了点头,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相对沉默。

    过了一会,颜疏雨:“你看好她,莫让她做什么傻事。”

    “傻事应该不会,毕竟她还有个弟弟,独留他一人在世上,她应该是不舍的。”

    “说起弟弟,”颜疏雨想起郁燕池,“将心比心,如果是我,燕池也还四五岁的话,我也放不下。”

    “他好像很久没有出现了。”简木兮随口说起,他之前经常往四王府跑,好像开了云深铺之后,走动就少了很多。

    “云深铺生意不错,又打算再开两家,所以忙碌。”

    颜疏雨是理解的,毕竟他是个独立的灵魂,有自己的人生要过,姐弟感情再好,也不会整天黏在一起。

    简木兮看她有些哀怨,立即宽慰:“放心吧,他再忙也不会忘了你。”

    她和兄长的感情谈不上很好,所以不能理解,不过宽慰的同时,还有一点羡慕。

    发生事情的时候,谁不想有个人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

    如果有,她付出多少也觉得很开心很值得。

    颜疏雨莞尔一笑,两人又说了好一会话,直到午时,玄天玑不知去了哪儿回来了,她起身告辞。

    玄天玑皱眉,为什么他回来了,她就走?“不留下用午膳?”

    “不了,言公公不是派人说有个亲戚来王府投靠吗?前些天有书信到,说是今儿下午就到京城了,我回去看看。”

    玄天玑恍然大悟,原是如此,“若有什么做不了主的,来叫我。”

    “好。”

    颜疏雨道了个万福,离开三王府。

    小半个时辰回到家,她一回来,小厮就禀报管家去了,颜疏雨疑惑,叫来旁边的小厮询问。

    小厮解释:“启禀夫人,云深铺的公子送了一些香料过来,还有螺子黛,管家寻您,想让您看看。”

    “哦,人呢?”

    “走了,放下礼,听说夫人不在府中,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颜疏雨明白,遂不再多问,领着青枫径自前往账房。

    远远看到南处溪忙碌的身影,想起了邵洁川曾经说过的话,心里有点别扭,他怎么能喜欢自己?明知她是有夫之妇。

    可…他也从没有做什么拆散她和玄天权的事,反而一直很克制,克制到她都没发现。

    喜欢一个人,理智决定不了,唉。

    爱情正因为这点,最迷人也最可怕。

    她胡思乱想着,推开门,镇定唤了一声:“管家。”

    “夫人,”南处溪相当客气,“公子送了许多香料来,您看看喜欢哪种,一并送去。”

    颜疏雨看见文案上放了一个约摸半臂高,盆那么大的木盒,立即走过去,一打开,里边装了大大小小不同的盒子。

    “左边最大的,是螺子黛。”南处溪说道。

    颜疏雨打开,果真是,然后拿出来交给青枫。

    她一一打开木盒,仔细地闻,有类似寺庙香,朱砂红的,都扔开扔开,最讨厌这些味了。

    大概一盏茶功夫,她选了三个木盒,“好了,就这几个。”

    作势欲走,她有点不自在。

    却听他急忙叫住,颜疏雨咯噔一下,“怎…怎么?”

    “公子送了银两来,说是还王爷的,与您说一声。”

    南处溪说罢,将摊开的账本推到她面前,本上记着“还债:三百两”。

    远远超出当初给的。

    “还了就好,我走了。”颜疏雨说完,转身就走,还悄悄地加快了脚步。

    待走远了,青枫忽然问:“主子为何怕他?”

    “嗯?没有。”

    “还说没有呢,迫不及待要跑。”

    “…”这么明显吗?颜疏雨一本正经,“没有,我急着回去换衣裳,汗味难闻。”

    “季夏是炎热,主子还是少些出门了。”

    “好。”

    午后,一个人高马大的络腮胡男子敲响了府门,小厮打开门,疑惑:“您是?”

    “在下言公公侄儿,特来投靠四王爷,这是信。”男子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给小厮。

    小厮记得管家之前好像说过这回事,低头看了一眼署名,请他到正堂等候,就去找管家了。

    不料管家不知忙些什么,焦头烂额的,着他去请慕侍卫长,小厮急忙去了。

    慕青山听过来龙去脉,随他来到正堂,只见一个魁梧的男子背着包袱站在正堂之中,“你就是杜明淳?”

    男子抱拳:“正是,请问阁下是?”堂堂王爷,才不会一身劲装短打。

    “我是府中侍卫长,王爷领旨支援前线去了,今儿清晨刚启程。”

    慕青山说完,仔细打量杜明淳,这人…眼熟,这不是前段时间在客栈说胡话那男子吗?

    还真来了!

    不过没想到言公公的朋友的侄儿就是他,听言公公说,此人习得一身好功夫…“你与我比试比试。

    ”

    “嗯?”杜明淳有点愣住,这么突然吗?

    慕青山冷哼,“王爷有交代,连我都打不过,就别想留在王府。”

    “既是如此,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侍卫长见谅。”

    两人来到一处空地,杜明淳使铁鞭,竟与慕青山不相上下,为了留下来,更是使出吃奶的劲儿。

    慕青山手握宝刀,被他铁鞭一打,震得虎口发麻,往后退了几步。

    “行了行了,”他收刀,“王爷还不知几时回来,既是言公公所托,在府中住下就是。”

    “啊,你不是说打不过你就不准留下吗?”

    “他没说,我骗你的。”慕青山不高兴,他虎口现在还发麻呢,哼了一声,径直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走啊。”

    杜明淳赶紧跟上,“刚才多有得罪。”

    “不必说客套话,护好王爷,做好本分就是。”

    慕青山又高兴又生气。

    以后多了一个可以练手的人,他不用缠着王爷了,但是这人到底什么来路,竟然能与他战个平手。

    “府中有什么规矩?”

    杜明淳小心翼翼地问,虽然一介武夫没念什么书,但有求于人得低头,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不要惹夫人不高兴,就是不要在王爷面前说夫人坏话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