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晓晨道:那好,既然这样,咱们就开城布公地谈吧。第一个问题,那就是老邵到底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假如说老邵再也从床上起不来了,咋办。假如说起来了,但却成了瘸子,又该咋办。
霍晓晨说完,紧皱着眉头看着牛月清。牛月清听到了霍晓晨的话后,背上害冷,额头上的冷汗在一瞬之间就流了下来,他内心慌乱,忐忑不安地看着霍晓晨,他自已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霍晓晨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道:牛老板,你倒是说话啊。
牛月清突然全身打了个激灵,忙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道:霍主任,你说咋办。
我在问你呢。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既然这样,那我说个方案吧,你看如何。
好,好。
假如老邵再也从床上起不来了,那你要负责到底,每个月补助给老邵三千元。怎样。
牛月清一听就懵了,真要是这样,那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但如果不答应,自已先期投在那块地皮上的一百多万就彻底泡汤了。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牛月清大脑急转,权衙利弊后,道:好,霍主任,就这么办。
霍晓晨又道:假如老邵从床上站起来了,要是变成个瘸子咋办。
牛月清哭丧着脸,道:霍主任,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去办,你说咋办就咋办。
好,假如说老邵从床上起来了,但没有恢复到原先的样子,而是变成了个瘸子,那你要负责给他安排一个清闲的工作,让他能够挣钱养家糊口。
好,这没有问题。
你昨天虽然给老邵送去了20万,但如果在他住院期间,这20万的费用不够,你还要接着拿钱,怎样。
霍主任,我听你的。牛月清边说边又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牛老板,不是我说你了,假如当初你及时拿钱,你最多也就拿10万元,就能将老邵的伤病给彻底治好,你不但会落个好名声,还没有这么多的麻烦。
是,是,霍主任说的极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做错了。既然错了,那我就应该受到惩罚。
好,你能有这个认识,就说明你已经彻底认清楚了自已的错误。牛老板,你知道自已错了,那就想方设法去弥补吧。
霍主任,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
你也不能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你自已也要主动点嘛。
怎么主动。
老牛,你去过老邵的家吗。
没有。
老邵在家里都躺了大半年了,你竞然一次也没去过。老牛,你做的也太过分了。
是,我是做的太过分了。
老邵在家里躺了大半年,家里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早就已经坐吃山穷了。他家的房子也都成了危房,随时都会倒塌。这样的房子怎么能住人嘛。
也是,也是牛月清连说了两个也是,就无法再接合下去了。牛月清心中也是又怒又气,他恨不得伸手就将霍晓晨给掐死。他老邵在家躺了大半年,就把他自个儿的家给躺成了危房门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讹人也没这个讹法的。牛月清心中虽然又气又怒,但他却是不敢表露出一筷一毫来。不但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来,还得装出虔城认错的样子来。
霍晓晨看他不往下接合,索性又说了下去:老牛,这种时候,你就要表现得更加积极主动点,免得把事倩给越闹越大了。老邵家的房子都摇摇欲坠了,你又是于建筑的,为了表示出你的城心城意的认错态度,你把老邵家的房子给翻盖一下,不是更好吗。
牛月清心中咯噔一声,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他连说了两个也是,无法再接合下丢,就是在担心这个问题。但现在霍晓晨直接把这个问题给摆了出来,他再想装聋作哑也不行了。
说句真的,牛月清昨天已经拿出了卫万元,这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了。现在再让他给老邵翻盖房子,他真的很不椿愿。
霍晓晨仔细看着牛月清的表椿,发现他的表愤很是为难,知道他不想这么做,但霍晓晨也铁了心,你他奶奶的越不想这么做,老子还就偏偏要让你这么做。
老牛,这件事倩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是你立功赎罪的最好时机。你要想获得老邵一家人的原谅,那你就去给他家里翻盖房屋,这也是你唯一立功赎罪的机会。
牛月清额头上的冷汗更加多了,答应还是不答应,成了摆在他面前的艰难抉择。要是答应了,自已就会又多花一笔钱。要是不答应,不但自已前期投入在那块地皮上的一百多万泡汤,就连昨天支付的那刀万元也是白白地支付了。
到底该怎么办。牛月清窘迫地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