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看清楚,是不是香水?”
我好奇地重新拿起“香水”,有些发窘地看着她。
“是油,是做那事用的。”她平静地说。
“你用?还是你老公用?”我暗暗地笑。
“傻瓜,送给你的。”她郑重其事地说。
“给我?给我干什么?”我瞪了她一眼。
谁知她一脸认真地说:“你真的神经过敏,是给你老公用的,看行不行,我听说这种油以治阳萎,到时你老公回来,你就让他试试。”
我的脸绯红了。
“恐怕不行的吧,他不知道擦过多少油,吃过多少药,要能治好,多少钱他都会治的,他经常在外国,这种东西外国多的是。”
“这个不同,不是我买的,是一个男妓半卖半送给我的。”
我吃惊地望着她:“怎么回事,你找‘鸭’了?为什么送这种东西给你。”
弥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话似的,说:“这种东西呀,谁知有没有这种功效?不过,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看他的运气吧。”不一会,她又盯着我,神秘地一笑:“你猜我在澳大利亚做了什么好事?”
“找’鸭’吗?”
“对了。”
她凑近我的耳边,小声说:“我去了‘牛郎店’。”
“哇,你去牛郎店找牛郎。”我瞪大眼。
她紧挨着我坐下,身上发出淡淡的清香,水晶吊灯下的淡红色的光线温柔地照着她白皙的脸,好像涂了一层胭脂似的,映出淡淡的红晕。
“是的,这是一个罗马尼亚男妓送给我的,那天,我去了悉尼乔治大街,在牛郎店到他的。你知道就行了,我什么都和你讲,什么都不瞒你的,你不要和肥佬说呵!那天也不知为什么,能是受环境的影响吧,很好奇,就去了那绝对是高级的色场所,那种色真的给人以一种美感,我经不起诱惑,什么都想试一试,就和那个男人做了,外国男人还是不同,感觉真的不一样。”
“这么说,你真和罗马尼亚男妓上床了?”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柠檬汁饮料,递给我,说:“是的,这个牛郎太棒了,我也许出于好奇,即兴就和他做了。”
“你呀,不怕得病。”
“我采取了安全措施。”她平静地望着我,见我不吭声,又说:“这个男孩很清秀,好像只有18、19岁,我骗他说,我老公有阳萎,他说我好怜,就送了那瓶油给我,不过,我已经给足他钱了,他很开心,抱着我亲了又亲,还说他挣够钱了再到中国来,他能说中文,他说他是在中国留学的大学生,鬼知道呢,不过,看得出来,能是刚做不久。他还说,我很美,以为我是韩国人。我说中国女人比韩国女人更美,韩国女人的脸是装修出来的,而中国女人的脸是天然的,生下来就美,他还说,他就是看到我漂亮才把那瓶油送给我的,他说女人没有男人爱好怜。”说着说着她笑了起来。
“哦。”我点点头,然后,又定定地望着她,说:“你给了多少钱?”
“100”
“人民币吗?”我又问。
“不是,是美金,他不要人民币,我当时心好,就多给了他,反正肥佬有的是钱,说真的,以前我不敢把肥佬的钱这样用,现在不同,因为看透了。不用白不用,你不用,别的女人用,老婆用老公的,天经地义,况且,他赚的“银纸”也有我的功劳,我帮他生仔,带仔,做家务,其实也是工作,他给我钱也是应该的,我说出去找份事做,他又不干,总是说,闷了,烦了就出去走走,所以,我不是出去走走喽,天天呆在家里闷死我了,也许,女人确实不能太多时间,太多的时间就会空想、乱想,就会出问题,像男人一样出问题,珊,你说现在是有钱有权的男人哪个不在外面拈花惹草呢?不风流才不正常,能给你一点钱的男人算是很好的了,但是他如何有钱,也不会全给你,他会变着法儿骗你,一会说生意不好呀,一会又说亏呵,生怕你抢了他的钱似的,但玩起女人来,他们就舍得了,你看肥佬,表面上对我好,对我好大方,但实际上我清楚得很,唉!这些年他赚了多少钱,我根本不知道,问他也不讲,我现在就变着法儿弄他的钱喽,谁也算不到以后会怎样,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飞了你,还是多为自己想想的好,我是个很现实的人。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个富婆了,我的私房钱都有几百万了。”
“肥佬还是对你很好的,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过日子。”
“好什么好,再好也在外面玩女人,你知道吗?5000块玩一个模特,手都不颤一下,我想起来好恨,男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有钱没钱的男人,都离不开女人,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只是无官无钱的男人机会就少些,我呀,懒得想那么多,他给我钱,我都要,没了就向他要,高兴了就去美美容、逛逛街、买几件靓衫,做什么都好,千万不要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否则,苦的是自己。”
弥滔滔不绝地说着,好不容易才停下来。我低着头,一直静静地听,我回头看看她,她低下头。
“好啦,别想那么多了,怎么说,你都有几百万私房钱了,你愁什么呢?就算肥佬万一和你离婚,你也不用怕了,况且,他还是对你有感的,说实话,他对你还是以了,男人有这样子已很不错了。”
“是再好,他也在外面玩女人,想起这些,我心里就很不平衡,就有气,不过,他只要不带那些女人回来,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喽,怄不了那么多气。”她抬起头。
这时我抬头看了看墙上古董挂钟,呀!十一点多了,真快,我思忖着该走了。我望了望窗外,雨似乎比来时大了,发出滴滴嗒嗒的声音。我弯腰拿起伞,说:“弥,别想那么多呵,不早了,我走了喔!”
“不走了吧,下这么大的雨,反正我一个人,又不是没地方睡,你睡哪间房都行。”
“不,我还是回去吧,小兰会等我的。”
“你打个电话给她不就行了?大学毕业后,我们好多年都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了,聊聊天吧。”
“好的,我打个电话给小兰。”
“哦,把这个带上,免得你忘了。”说完,她把那瓶油放在了我皮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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