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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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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1
    “告诉我,小弟弟,你和多少女人干过,是不是每次都这么久吗,太好了,你不是不吃过春药呀,我老公都比不上你,你真像头小公牛耶,你看你的‘水管’好大哦。”

    四十多岁的台湾女人贪婪地揉搓着费兵的身体,床头旁边是一盏光线柔和的粉红色的灯,费兵一边和女人调笑,一边抚摸着女人已经塌陷干瘪的**。

    “我是业余的,偶尔和客做做,有感觉的我就做,男人都喜欢和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做,不是不,台湾的山水特别好呵,你的皮肤好白,像有一种瓷器般的光泽。”费兵紧紧盯着女人那双有些肿胀的双眼,皱了皱眉头,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他知道自己必须忍耐,才会得到更多的钱。

    女人开心地大笑起来:“你真会讨女人开心,台湾的牛郎没有你这么爱,还很贪,收费又很高,一点也不讨人喜欢。”女人一边说一边抚弄费兵的脸。

    “不,不,你真的好白,看上去很舒服,我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费兵小心翼翼地说,露出谦卑的笑容。

    女人高兴地笑了起来,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费兵的全身,最后把双手放到费兵的两腿间,她含脉脉地盯着费兵英俊的脸,笑着说:“我以前总是被动的,我现在想主动一次,以吗?”

    “当然以,只要你喜欢,你愿意怎么弄,我都配合你。”费兵说。

    女人把费兵按倒在床上,用力坐在他的身上,抽筋似的动了起来,他感到下体一阵一阵刺痛,费兵忍着痛,装出兴奋的样子哼哼呵呵地叫着。女人在他身上用力左右摇晃:“舒服吗?”女人一边喘粗着气,一边说。

    “只要你舒服就行。”费兵忍着痛小声说,他真希望女人快点完。好半天,女人才像堆稀泥一样从费兵的身上滑下来。

    “呵!很抱歉,我累了,等会儿你亲亲我下面,我实在太累了。”女人有气无力地说。

    费兵疲惫地起身站起来,一片寂穆中,只听见舌头搅动发出的轻轻的啧啧声,女人呻吟着,像一头被人宰割的怪兽一样嚎叫起来。

    “你真行……”女人忽然坐了起来。

    他停住了,有些不安地看看她,是她不满意吗。他把柔柔的目光投向她:“舒不舒服呢,还要吗?”

    “哦,舒服,你太会弄了,好舒服呀,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来,你再弄弄我。”

    “穿不穿‘雨衣’?”费兵说。

    “不,不,穿上感觉不舒服。”女人摇摇头。费兵顺从地趴到女人身上,轻轻扭动着强健性感的臀部,然后猛地将女人抱起来,他闭上眼,这时,他的眼前又一次浮现了松林酒店的景,在黑暗中呻吟的那个神秘女子。蓦地,在他的幻觉中台湾女人变成了那个女人,他想着那个年轻的女子,那双在月光下轻轻抚摸他的那双光滑的手,那双迷蒙的大眼,她们重叠成一个美丽的影子从他的记忆里飘浮过来,在他**的上空裸舞,他感觉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仿佛在飘着,恍惚中,他感觉他的身体和幻想中的身体紧紧扭在一起,他猛烈地抽动起来,疯了似的,忽然就叫出了声:“舒荣。”女人触电似的动了动身体,惊诧地望着眼前这个大汗淋淋的男子。少顷,她猛地推开他,愠怒地瞪着他:“喂!喂!你刚刚叫哪个女人的名字,她是谁,是你爱的女人吗?你跟我做,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你有没有职业道德,你们不是全心全意为客人服务的吗,我这么远跑到大陆来,就是想到这里享受一流服务的,没想到第一次来这里旅游就碰上这种倒霉事,你当我什么,替身呀,借我的**满足你呀,想着另外一个莫明其妙的女人,占我的便宜,我不是什么‘苏荣’,我是我自己,你要搞清楚,你服务不好,我要扣回给你的小费,拿来,你把钱给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费兵感到女人那双肿胀的眼睛如针一样刺过来,那张平庸的脸在发暗的灯光下露出狰狞的光彩。

    “我辛苦服侍了她一个多小时,不能这样白干了。”他很快镇定下来,温和地笑着说:“你先别生气,我刚刚说的是非洲土著语,是爽的意思,不是女人的名字,我没有爱人,我才十几岁,还早着呢,我哪有什么爱人,你千万别误会,好不好?”说完,他轻轻揽住了她粗壮的腰部。

    她粗暴地推开了他的手,脸上依然余怒未息。

    “你骗我,你以为我不懂非洲话呀,在台湾我去的‘牛郎’店多哩,什么话我没听过?想骗我,你以为我白痴呵。”

    他依然陪着笑,低声下气地哄着她,他不能损失那笔钱。

    僵持了十几分钟后,她的表开始缓和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叫费兵。”

    “不,你不叫费兵。”

    “只要你高兴,你叫我什么都行。”他低声说着,望着那双肿胀的眼睛,微笑道。

    她用手托起他的下巴,凑近他的嘴边,说:“你叫**,我们台湾人叫它‘水管’。是放水的地方,现在,你明白了吧。”

    “你喜欢叫什么都行,只要你开心就行。”费兵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心里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他用手在她的穴位上揉了揉,小声说:“累了吧,我帮你按摩、按摩。”说完,他就熟练地在她身上按摩起来。女人仿佛受了刺激,又抚摸着费兵胀大的性器。

    “还要吗?”他说。

    过了几分钟,她说:“不要了,**已过了。”说完,就从鳄鱼皮包里掏出两张一百美元的票子放在床上,说:“好了,嗯,我原来打算扣你100美元的,见你态度还好,又不忍心了,嗯,差点忘了一件事,不知你愿不愿意。”台湾女人说。费兵望着眼前这个女人,不知她又要让自己做什么,他怔怔地望着她,装出高兴的样子说:“你说吧,我会尽力的。”

    台湾女人望着费兵的眼睛,小声说:“我在收集体毛,我能不能拥有你的体毛,我只要一小撮就行了。”

    费兵愕了愕,多么古怪的要求,他迟疑了一会,心里想,那就再问她要一点钱,但如果明要,又不好意思开口,找个理由吧,这样一想就爽快地答应了。

    费兵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不能……”

    台湾女人震了震:“哦,我明白了,生日呀!好说,好说,你这个孩子。”说完,她又拿了一张50美元的票子递给费兵。

    他终于轻松地呼了一口气,他盘算着这笔骗到她的小费,嘴角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送走了客人,他仔细地洗漱起来,他不停地漱口,依稀觉得那女人的体臭像一堆大粪一样,沾满了他的舌头,他感到一阵阵恶心,剧烈地呕吐起来。

    稍稍地躺了一会,看看表,还不到十二点,还以再做一个,钓条大水鱼,他打定主意,关上门。

    来到舞厅,四周漆黑一片,显得虚幻而阴森,那带着病态的黑灯舞充满了淫秽、糜烂的气息,诱惑着他的原始疯狂的**,他亢奋起来,向浓黑的空间伸出那双被**灼热的手,他摸到了一个女人的**,但一会儿,他又松开了手,他无心再跳黑灯舞,便摸索着往左边的椅上移去。

    射灯重新亮了起来,在舞池交织成一幅幅彩色的图案,那些斑驳的花纹好像过去从未这样绚丽过似的,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舒荣,一种淋漓的快感流过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曲着身靠在椅上,那飘动着的音,隐隐约约,好像小鸟在森林里歌唱,他想着她,不自禁地触着了他的性器。他又看见了那张如月光一样柔美的面孔,他的性器开始胀大起来,借着盈盈的亮光,他打量着四周,终于把目光停留在一个金发女人身上,他站起来,兴奋地朝那女人走去。那金发女人正和另一个黑发女人说着什么笑话,黑发女人见他走过来,忙附在金发女人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后,便和金发女人告辞了。

    他注视着金发女人的脸,心里想,我能在这个鬼妹身上掏出多少美金呢?他想着。金发女人大方地冲他笑起来,用生硬的中国话和他打了个招呼后,便让他坐在了她的旁边,他脸上漾开了笑容,和她一搭没搭地聊了起来,他在服务台拿了一瓶红酒,酒能调节气氛,他已经做惯这些了。

    “我们去房间聊聊,好不好,这里太吵了。”他大胆地伸出一只手,试探性地触到了她的手,金发女人一把拽过了他的手,把它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直视着他说:“你好漂亮,好强壮,收多少。”刚才从黑发女人的嘴里,她知道了他是个专门陪女人睡觉的男妓,用不着拐弯抹角,就进入了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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