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的脸,沉着地说:“出多少?”
“我给你的是法郎,比你们的钱值钱。”
“多少?”他又问。
“800法郎行不行,如果你做得好,我会再加。”
“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需要体力和技巧,很累”他虽然笑着,却丝毫也没有让步的意思,他用那双已习惯了放电的眼睛,**辣地望着她。
金发女人一下子放肆起来,她一把拉开他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嗯,很好,很大,很有力,我给你1000元怎么样?”她满意地笑笑,并把手退了出来,在他的裤子上蹭了蹭。
“我要法郎。”
“好,就1000法郎。”
她开好房间,他在她的身体上运动起来……一小时之后,他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他强打精神地舔着她那对硕大的人造的**,麻木地舔着。
她一下子趴在床上,背向着他,用手往肛门指了指,说:“往这儿试试。”
这种变态的要求,他也不是头一回碰到,他偷偷在已软缩的性器上涂了一层神油,把它轻轻送进肛门里——一个肮脏的柔软的垃圾堆里去了。
终于,他帮女人抹干了闪亮的汗珠后,便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金发女人瞪大那双像湖泊一样深邃、性感、美丽的眼睛,低头看着他,用三脚猫的中文夸奖了他几句,然后,疯了一样亲吻他的脸额。接着,她摸了摸他的嘴唇,说:“你躺一会儿,我去卫生间。”说完,她穿好衣服。
他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心想,她该付钱给我了吧,也许她洗完澡就会付的。
过了好久,他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便坐了起来。这时,除了卫生间的流水声,什么声音也没有。他纳闷了好一会儿,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腾地站起来,轻轻地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除了哗哗的流水声,依然是什么声音也没有。
猛地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他推门进去,顿时,傻了眼,里面空无一人,金发女郎早已不见了踪影。妈的,上当了,这个臭女人,一分钱未付就溜之大吉了。
会不会放在床边?
他赶紧又折回床边,掀开毛毯、枕巾,搜遍了每个角落,哪里有法郎的影子。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裤兜的皮夹里,皮夹还在,他心一喜,庆幸钱包没被那女人偷走。他怀着一丝侥幸心理拿出皮夹一看,只觉得周身的血液往上涌,那250美元和皮夹里的500元人民币不知什么时候也了无踪影。
他忽然觉得悲伤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感袭上心头,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低下头,脑海里一片空白。
必须找到那个臭女人,我要干死她。他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似的,打开门,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他用警惕的眼睛四处张望着,他跑到舞厅,然后又跑到沐足阁,再到桑那浴室、卡拉ok房、餐厅、游泳池、健身房……他几乎跑遍了整个俱部,那女人像风一样消失了,仿佛做了一场虚无的春梦,他的眼睛忽然湿润起来,这是他来深圳后第一次遭遇到这种事,他忽然感到那掏空的不是他的金钱,而是他的精血,一阵阵刺痛像无数双手在他身上抽打着,他痛苦地盯着窗外,我一定要把女人的钱袋都掏空,她们曾是怎样的玩弄我、讥笑我呵。这么想着,他的眼泪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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