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他深地望着我，这种眼神是那么熟悉，是，好久以来，我却一直看不到它。
他的眼泪忽然又涌了出来，如泉涌一样，他久久凝视着我的眼睛，长叹一声：“好对不起呵！珊，我自己不行，还打你、骂你，骂得那么难听，我不想那样，控制不住，为一瓶油，我就怀疑你，一怀疑，心就更不好，我好矛盾，有时我想放开你，因为我确实不行，我又舍不得你。和你吵的时候，想拖死你，是我不好，我故意折磨你、打你，骂你；有时，我真的想放弃你算了，真的，我不忍心让你跟着我这样一个无用的男人在一起，我希望你得到幸福。我知道人都有**，有各种各样的**，我知道你会想那些，我又不能给你……”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用嘴唇封住了那张痛苦着呻吟着的嘴。良久，他轻轻移开了我的脸，眸子里又透出如火的光芒，他说：“让我看看你吧，好不好。”
我缓缓解开了纽扣。他温柔地褪下我的裙子，说：“让我挨着你的身体，让我和你在一起，我最爱又最对不住的人，假若我能做多好，从认识你，到挖空心思骗到你，我一直就想和你做，那种感觉一定好美妙，好舒服，我想听你叫、你喊，听到你说快，我真的是想让你快的……”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又哽咽起来。过了好一阵，他滑下我的身子，说：“我想亲你，从头到脚地亲你，最后一次了，让我永远留下你的影子。”说完，他伏下头，触着了我的嘴唇。
我不安地拽住了他的手，愣愣地看着那张泪脸：“最后一次？你想干什么呀？”我惊讶地说。
“是的，因为我无法给你那方面。”他低下头，稍顷，他定定地望着我，说：“跟我在一起你快吗？”
“嗯。”我点点头，其实我只有痛的感觉，我并不快呀，怎么会有快呢？我只是不想伤他。
“就是这样你也快吗？”他注视着我表。
“快，你这样我也快。”我只是为了安慰他，让他心里好过一点。
“扯谎，你没有说实话。”他难过地摇摇头，停止了抚摸。他久久地望着我，半晌才说：“不过，即使是你撒谎，我也依然很感谢你，你撒谎说明你还在意我的感受，你怕我难过，是不是，你怎么会快呢，我都感觉不到快，你怎么能快呢？每次这样，我感到的都是痛苦，是快之外的痛苦。珊，你能这样对我，我已经好满足了，我……我们离了吧，我不想再害你了，我放你，你自由了。”
一滴冰凉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我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他，身子有些颤抖起来，我解释不清自己的感，他要离，我反而难受了。
“你要和我离婚，为什么突然想和我离婚了？”
“我知道你心里想和我离，你也闹过和我离，我只是不想再连累你。”他认真地说。
“你不是一直怕我和你离婚吗，你真这样想？这是你的心里话吗？我以前说的都是气话，你怎么就当真了呢？”我忍不住啜泣起来，想着多年来他对我的种种呵护，想着他孑然一身在外漂泊的景，想着他无能为力的身子，想着真的要分开，我的泪水莫明其妙地又滴落下来。我隐隐约约地感到在我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在意他的，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你不喜欢我？还在生我的气，骂了你太监，虐待狂，伤了你的心？”
他再一次抱紧我，冲动地说：“怎么会不喜欢你，我一直就很爱你，像我这种无用的人，哪有理由生你的气，我本来就是太监，你骂得对。”他温柔地说。停了停，他又说：“你说心里话，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
“不，你不喜欢，你只是逗我开心而已，你太善良，你怜我，同我，是不是。如果你对我的怜和同能伴随你一生，我也愿意为你去死，我不敢要你爱我，这不能，一个正常的女人享受不到性快的幸福，无论如何，生活都有缺陷，而我不能给你性快，你凭什么快呢？你没有说实话。不过我理解你。”
“是，只有性的快就能满足女人的幸福感吗，有性无爱的婚姻就幸福吗，一个男人以占有一个女人，难道他是因为爱才去占有吗，一个有钱的男人以凭借金钱和权力，任意占有一个女人，也是因为爱吗，不是的，很多男人是畜牲，只有原始的性本能，没有爱，只有发泄，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你知道吗？你以为女人只有**才会快吗？我说不出，我不知道，我说不出，我只是一种感觉。”我激动地说。
他蓦地惊住了，呆呆地望着我，幽暗的灯光照着他消瘦的脸。他更紧地搂住我，说：“阿珊，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其实哪想离开你呀，我说的不是心里话，我是怕你日子难过，怕我害了你才那样说，你原谅我吧，你千万不要离开我，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我向你发誓，是我现在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喜欢我的工作，喜欢大海，只有这样，我的痛苦才会少一些。”我点点头，用力抱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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