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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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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1
    这天下午,我和弥约好,晚上在她家见面。下班后,我带着那瓶油来到弥家。

    弥养的白色松鼠狗见我进来,便“汪汪”地叫开了,那一身雪白的绒毛,胖乎乎的身子,看上去好像一只滚动的雪球,爱极了。

    弥笑嘻嘻地抱住狗,说:“你看,我家的雪儿看见你来就了,看来它挺喜欢你。”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喂雪儿吃瓜子、芒果等零食。雪儿不知饥饱,给什么吃什么,一边吃,一边叫。

    我笑了:“你呀,这样喂,牠会得肠胃炎的。”

    “反正也吃不完,喂牠一点是一点喽,免得浪费。”

    弥放下狗,进了卫生间,我想问问她那件事,便也随她进了卫生间。弥把我领到长方形的大镜子前,对着镜子照了照,从一大堆化妆盒里挑出两片蓝色眼影在眼皮上抹了抹,然后又描了描眉。她把我拉过去,紧贴着我,说:“你看,你比我好看多了。”

    “别那么抬举我,准备去哪?浓妆艳抹的。”

    “哪里呀,我是娥眉淡扫,天生丽质。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既隐蔽又好玩。”

    “我不去了,斯亮一个人在家。”我回过身对她说。

    “喔,也是,他难得回来一次,陪他说说话吧,不去就不去,无所谓。”她忽然眼睛一亮,说:“哎,有没有用?那瓶油,用了没有?”我推了她一下,然后坐在沙发上,对她说:“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哩,打电话又不好说,弥,你肯定是被人骗了,这哪是什么治阳萎的,是瑞士产的一种润滑剂,你害惨我了,昨晚他好像疯子一样骂我,他说我找’鸭’,还说是’鸭’给我的,我们吵得很凶。”

    弥听了我的话,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是不是呀,我还以为做了一件好事呢,怎么会这样呢,这些吃软饭的,什么都是假的,只知道骗女人、哄女人的钱,那个罗马尼亚男妓说对什么阳萎都有用的呀,我想既然是瑞士产的尖端产品,肯定错不了,哎!我怎么那么蠢,就相信了他的话。”弥埋怨着自己。

    她凝视着我,显得有些激动,脸微微地涨红,我把那瓶油递给她:“给你。”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怕他起了那个疑心,以会不会后老是怀疑你”她关切地问。

    我叹了一口气:“唉,我也不想多说,怀疑就怀疑吧,顺其自然,我都不知道这种生活怎么过,离,他不肯,我也有些不忍心,想想,又心软了,他也挺怜的,一个丧失了性能力的男人,本身就很痛苦了,我也没有办法呀,连医生都奈何不了,我能帮他什么?是这样下去,我也好难受,生不生孩子倒无所谓,问题是他每次回来,我都害怕和他在一起,虽然那方面他是不行,但不知怎么回事,他那个念头又很强烈,整夜折腾你,他辛苦,我自己也辛苦,简直是一种折磨,这种事我只能和你讲讲,唉!有时,我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弥,我是不是太软弱,太无用了。”

    她挨着我坐下,抚弄着我的头发,安慰道:“别急,不要想那么多,人活着,最要紧是自爱,要自己爱自己,然后才考虑别人,自己活得都辛苦,还考虑别人干嘛,依我看,你干脆离掉算了,你还年轻,以再生一个,即使不想生的话,也要找个有用的,女人没有性生活,性机能衰退得快,人就容易老。哎!你有没有想过找人。”

    我摇摇头“我也没有找过人,太麻烦,你跟他一上床,他就缠住你,不自由,你得供养他,烦不烦呵,现在还谈什么、什么爱,我才不会那么傻,想了就找个男人玩玩,干手净脚,不拖不欠,多省事。”弥说。

    她的口气含有嘲弄的意味,接着她又说:“你不要看到那些表面高贵斯文的女人,不要以为她们有多干净,那些女人一样背着老公找人、玩’鸭’。”

    我瞥了她一眼:“反正,我是不会去找的。”我为什么要对她扯谎呢?我避开她的目光,生怕她看穿我的隐秘。

    她没有说什么,好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她说:“要不要我和你老公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不用了,什么都不用解释了,说多错多。”

    “由他去吧,大不了就跟他离,现在大把人离婚,也不是什么丑事,坏事,何况他有缺陷。”她笑着说。

    “说真的,我能只是同他,有时我好希望他对我再坏一点,除了那方面不行,我也说不出他太多的不好,而且,幸好我们经常不在一起,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是他老是那样对你,你不觉得他太自私了吗?”

    我吁了一口气,岔开话头:“肥佬对你还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呢,他经常不在,即使回来也是三更半夜才回,第二天一早他又走了,人影也见不着,他也基本上不碰我,以前我主动和他亲热,把手放在他那里,他却推开我的手,说好累。现在我也懒得自讨没趣了,他回不回家都无所谓,反正他顾这个家,有钱拿回来就行,有时侯也觉得挺无聊的,整天在家闲着没事干,天天打麻将也很累,她们那些人打得小,我又喜欢打得大,不过瘾,现在我想找份工做,肥佬又不肯。”

    “他心疼你嘛,你坐着享福不就得了,你呀,我想坐都没这个命呢,天天累死人。”我侧头望着她,笑着说。

    她似乎满足地笑了笑,接着是一阵沉默。我思忖着应该回家了,我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捏了捏她的手说:“我该走了,你也不要出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

    “我陪你走走。”

    弥一直送我到大门口才转身离去。

    我一边上楼,一边想着斯亮在干什么呢,在看电视,看报纸吗?我心焦地快步窜到门前,轻轻扭动锁孔,摸索着打开灯。

    我走到卧室门口,下意识地在门口站了站,然后悄悄推开门。那一瞬间,我惊愕地愣在那里,眼前的景使我骇住了,只见斯亮赤身**地躺在床上,他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双手按住自己柔软的性器,使劲地抖动着,他的脸孔因剧烈的抖动而扭曲变形,似乎酝酿着一场深刻的痛苦。他的双手用力捏着、掐着,像一匹被猎杀的狼,发出一声声绝望又痛苦的叫声,呵,他在想我吗,他在幻想和我做,或者和他梦想中的女人做吗?是,我看到的不是自慰的快,而是歇斯底里般的自虐,我一下子明白了,难过地扑过去,泪水忽然涌出了眼眶。我呜呜地哭出了声:“你这样做舒服吗,是不是,是……不是,你这样快吗……为什么偏偏是你,你以前总是这样……这样的吗?”我泣不成声地说,一股巨大的怜痛浓雾一样弥漫了我的全身,我觉得他好怜,好无助。

    他猛地把我搂紧,怔怔地盯住我的眼,撕哑着声音说:“为什么哭,是为我哭吗,我这样一个不正常的男人,你也心疼吗?”

    我紧紧搂住他,心如刀绞般地痛着,我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哽咽道:“你这样,叫我怎么不难过,不心疼?”

    他松开了我的身子,转过身子用舌头舔着我的泪水,痛苦地说:“珊,我好想进入你的身体呀,把我的身体融到你身体里去,二合为一,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与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从小到大,我从没有尝过做男人的滋味,有时,我真想死掉算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但我丢不下你,你那么美、那么善良,你虽然对我不是非常好,我感觉得出来,你有时回避我,不愿和我在一起,但那都是因为我不好才导致的,我已经好感激你了,你能做到这一步,已很不容易,要是换上我,我能会做不到这样,你跟着我,我却不能把快给你,让你守活寡,我感到好内疚、好惭愧,要你一辈子守着我这样的男人,真是太委屈你了,你能熬得住、顶得住吗?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想离开我,想和我离婚吗?”

    我注视着他的脸,调亮灯,这时候才发现他的眼睛红肿着,仿佛哭了很长时间一样,我没有回答他。默默地坐起来,想着他刚才剧烈抖动下身的样子,我本能地腑下身子,低头看它,它软软地、羞愧而痛苦地蜷缩成一小团,它的周围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指甲掐伤的血痕,浅蓝色的提花床单还有一些零星的小血块。

    “痛吗?”我无限怜痛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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