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去哪儿呢？”费兵小心谨慎地说，观察着客人的脸色。他想，他既不能女里女气，让人反胃，又不能僵硬，让客人觉得呆板
“跟我走就行了，上车吧。”客人操着港味十足的普通话说，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
到了一间装饰豪华的大酒店，陪客人吃早点，费兵按她的口味点了一大堆食物后，轻声说：“还需要点些什么？”
客人瞥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就生起气来，恼火地说：“你想撑死我呀，你以为我是猪呀。”
费兵陪着笑脸，低声说：“不，你不要生气，我是想让你吃多一点，如果你改了主意，我去退掉一些点心。”说完，费兵夹了一块澳洲驼鸟肉放进她碗里。
客人不作声，吃了一小半驼肉，就停下筷子说：“几好味道，你也尝尝。”费兵徒然感到一丝温暖，便拿起筷子伸到盘里。
她突然伸出手来挡住了他的手，费兵愣住了，不解地望了望她，不知所措地缩回了手，稍顷，她微笑着望着他：“你吃这片吧，我不吃了。”她指着那片她刚刚吃剩的驼鸟肉说。
“你不喜欢吃吗，不合你的胃口？”费兵说。
“很好吃呀，所以才叫你分享喽。”
“谢谢你。”他说。
费兵见她高兴，也跟着轻松起来。
“你好有性格，好有品味。”费兵说完，夹起那片驼鸟肉咽下了胃里。
“你几岁了？”她的声音低低的，跟蚊子一样。费兵好不容易才听清楚。
“二十二了。”
“有女朋友吗？”
“没有，还小呢。”
“你这个样子，很讨人喜欢，嘴巴又甜，看来你很会勾引女人，你平时也是这样勾引女人的吧？”她掏出纸巾，轻轻往嘴边按了按，直视着费兵说。
“哪里呀，这是你的错觉。”
“你爱过你的客人吗，你有没有对她们产生过感，就是说除金钱之外的东西。”她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她有窥私欲？她对别人的**很感兴趣吗？无聊。他这样想着。
“当然有，我喜欢漂亮、丰满、有性经验的女人，但我不会乱来，我重感觉，你给我的感觉就非常好。”费兵审视着眼前这个显得有修养且谈吐不俗的客人，尽量装得文雅一些，在这种女人面前，决不能表现出粗俗的一面，他深知这一点，他确信这个女人绝不是普通的女人。
他微笑着注视她，像以往一样，他希望用温存与微笑来擒住每一个女人，让她们掏出更多的钱，富婆、富姐是他的衣食父母，也是他的印钞机。
“那你以说说你和那女人的故事吗？”
费兵望着客人的眼睛，说：“你愿意听，我也就实话告诉你吧，我真的喜欢过一个女子，那晚没有开灯，我不知道她的模样，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做过之后，我很怀念那个女人，那种感觉我是第一次有。”
客人笑了笑：“看来你还很重感的，真难得，那你为什么不再去找她呢？”
“是通过很多渠道介绍的，我找不到她。”
“哦，太惜了。”
哪里怪诞呢，眼前这个客人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他暗暗庆幸自己碰到了一个好“雇主”。
“唉！人生很无聊，倘若有爱还以容忍一些，你知道吗，爱是幸福之道，也是死亡之道。许多女人就是被爱杀死的，被那些所谓的爱杀死的，从某种意义上，你不也是天天在杀人吗，以性作为匕首杀人，你说是这样吗？”不知怎么回事，她的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声音也渐渐大了。
费兵听得有些毛骨悚然，他在女人那善变的神态中感到了某种不安，但这种不安到底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看来，这是个容易受伤的女人。他想。
他凑过身子，盯着女人微微起伏的胸脯，说：“像你这样有貌又有钱的人怎么碰不到爱呢？只是那些粗俗的男人配不上你而已，他们不配得到你的爱，如果你觉得人生无聊，多出来玩玩，散散心，凡事看开一点，你就会突然发现其实每天都有人爱你。就像我喜欢你一样，在我接触的客人中，你是最有气质、最有修养的一个。”他定定地望着她，释放出大胆的慑人心魂的光芒，这种眼神是他的武器，是捕猎女人的武器。
“那你说的那个女人呢，她有气质吗，她美还是我美？”她以挑逗的眼光看着他。
“当然是你更美，更有气质。”
“所以，我说你会杀人，你看你那双眼睛，多迷人，还有那张会说话的嘴。你用这些话杀过多少女人，在那个女人面前，你也是这样讲的吧，谁都是最美、最有气质的，是不是，你其实很懂女人的心理，很适合做公关，你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公关。”
她露出妩媚的笑容，很女人味的。她的眼睛射出一种柔。一会，她又轻轻地说：“你吃一点东西吧，不要光顾着说话，待会我们还要逛商场呢。”
费兵一边应着，一边象征性地夹了一小片驼鸟肉。
……
一连几天，费兵陪着客人飞了几个城市，充当保镖和保姆的角色。客人除了对自己的身份闭口不谈外，其他话也不太多。费兵小心地回避一些敏感的话头，关于客人的事他一概不去打听。除了知道客人叫阿莲，是香港人，隅尔来深圳的别墅度假外，其他况一无所知，他也不想知道，那些关他什么事呢，他需要的是实惠的东西。他在心里盘算着这一趟下来能收多少小费，他想，只要自己顺着她点，逗她开心，这次伴游一定收获不少。
这天下午，他们在广州停下来，费兵气喘吁吁地为阿莲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陪她进了天河城，阿莲主动拉着费兵的手，进了一间专卖店，她指着一套包装很精致的浅灰色的西装，说：“你喜不喜欢这种颜色，是阿玛尼牌。”费兵看了看标签上的价格，心一喜，他暗暗猜测阿莲是买给他的，但又不敢说要，他清楚自己与客人地位身份的差异，他知趣地说：“当然喜欢，但太贵了，我不想让你太破费了。”
“这就行了，送给你。”他受宠若惊地接过那套昂贵的西装。觉得这趟下来收获还以。
夜早就降临了，从阴霾的天空，吹来一阵带雨的冷风，费兵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阿莲的身上。她感激地望了费兵一眼。
“哎呀！下雨了，我们找间酒店吧。”
他们来到附近一间五星级酒店。吃过晚餐，客人兴致勃勃地提出去舞厅。费兵欣然答应了。
当费兵轻拥着客人准备跳舞的时候，客人婉拒了，“我想看你跳，你不是跳舞的吗？”她说。
“一个人跳？”
“对，你一个人跳，跳你最喜欢的，我喜欢看，我有些累了。想放松一下。”
费兵有些疲惫地滑下舞池，跳起了独舞。他一边跳，一边想：这个女人是同性恋还是性冷淡，为什么几天她都没有那方面的要求呢，不管自己怎么暗示、挑逗她，她都无动于衷。这时，费兵才强烈地感到自己除了对那个叫舒荣的女人身体感兴趣之外，还对眼前这个叫阿莲的女人产生了兴趣，他想，为什么这个女人没有性要求呢，如果没有这方面的要求，为什么刘老板又要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呢，奇怪，大概这个女人是性冷淡吧。
斑驳陆离的灯光打在费兵的脸上，汗水透湿了他的衣服，但客人好像意犹未尽似的一直让他跳下去。
她能把我当机器人了。他想，她能是喜欢一种纯粹和精神吧。
一曲又终了，客人才叫他停下来。
回到房间，费兵把热水器打开，调好热水，把一切安排妥当后，他对她说：“你先洗个澡，我调好水了，要不要我帮你搓搓背？”
他的声音很低，她听起来像耳语一样。
“那好吧，帮我搓搓。”
费兵温柔地帮她搓背，身体有意无意地碰着她，他很有分寸地挑逗她。这时，他感觉到了阿莲的反应，他把清香的浴液均匀地往她背涂抹着，阿莲终于转过身来。
“阿莲”，他忽然在她耳边梦呓般地叫了一声，然后吻住了她的耳根，她推了推他，然后腑下身子抓住了他的**，她握着它笑起来：“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费兵心领神会，猛地抱住了她的身体。
半个小时过去了。
终于，他帮她穿好了衣服，他觉得他像奶妈一样小心地服侍她、哄着她。不过，他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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