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她柔柔地说。
他一阵感动,做了一年多,很少有客人这样和他说话。他轻轻地拽住了她的手,在她手心上吻着,然后笑着说:“不累。”她拿出一叠钱说:“再买套像样的衣服,换个头型,你的头发长了。”说完,她放肆地在他坚硬的性器摸了摸,她还没有吃饱?还想要?也好,再赚她一点钱,这样思忖了片刻,他壮着胆子说:“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她想了想,目光再一次停在了他的裤裆处,说:“你还想做,呵,真是厉害,好,你等等,我出去一会,马上就来。”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
费兵迅速数了数那叠钱,整二千元,他高兴地笑了笑。这个阿莲太伟大了。看来自己的运气不错,如果傍上这样的富婆,多好,如果她愿意包我几年,我就发达了,他想入非非起来。像阿莲这样出手大方、这样善解人意的客人他见得不多。他小心地装好钱,一头倒在床上,他想休息一会,恍惚之中,他又看到了一叠花花绿绿的票子。
过了好一阵,门被轻轻推开了,他吓了一跳,慌忙坐起来,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定神一看,进来的是阿莲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凭费兵的感觉,这个女子看上去像做小姐的,费兵愣愣地看了看阿莲,迷惑地说:“你们认识?”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你说你还要,所以我就把这位小姐叫了上来,我会给你钱的。”她用一种费兵无法形容的眼光看着他,他突然感到那种眼光陌生起来,那双好像深不测、变幻无常的眼睛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告人的东西呢,要我和小姐做还是三人一起做?他一时无法断定这个叫阿莲的女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感到一丝突如其来的火从脚底冒上来。他想着她的钱,想着刘老板承诺的那笔奖金,便把一瞬间升涌起来的无名之火又悄悄掐灭了。
“怎么,你们都不想要钱啦。”阿莲的嘴角忽然浮起了一丝说不出是嘲弄还是讥笑的微笑,但她的声音很轻,听起来依然那么柔。
“你的意思是……”费兵试探地说,瞥了那个浓妆艳抹、穿着背带装的小姐一眼。
“你们两个做,你不是会跳舞吗,现在我想看看你和她跳**舞。”费兵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吃惊地看着阿莲。
他好像从来不认识阿莲一样地看着她。
“和她做吧,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做的,不过,你要戴套。”说完,她把两叠厚厚的票子放在桌上。
“变态。”费兵在心里骂着,老实说,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古怪的客人。
费兵偷偷地扫了那两叠钱一眼,犹豫了一会,厚着脸皮说:“能不能再加点钱?”既然这个女人这样无耻,那就问她多要点钱,反正她有的是钱,反正大家都无耻,索性就无耻到底吧。
他站在原地不动,阿莲阴着脸,冷冷地说:“你数数,那里有多少钱?以后,我还会找你。”
他想了想,想着那叠厚厚的票子,忍忍吧,并不是每个诱惑都要拒绝,每个困难都要战胜,每个男人都要尊严,金钱面前,人人都没有尊严,为了生活必须去迁就。尽管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既然错了,那就让它再错下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脱光衣服,走到表漠然的小姐面前……
阿莲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扭在一起的身体,像观赏动物一样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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