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见周洁犹豫不决的样子,又推推她说:“走,我要她们不要打了,就说有急事要出去。”
“这样好不好,把她们赶走,她们正赌钱呢。”
“有什么不好,都是几个老赌友,让她们改天再来。”
半小时后,她们已到了俱部酒吧。
装饰豪华的酒吧设在俱部的二楼,走进去,像一个幽长而宽大的洞穴一样,烛光飘忽,曼妙的声从四面八方轻轻地传过来。
弥拉着周洁的手,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西装革履的李森和他的同事石头就坐在弥和周洁的旁边。
弥要了两杯果汁、一盘德国猪脚、一盘椒盐香鸭下巴和腰果等。
这时,弥抬起头,却发现李森用一种热得灼人的眼神盯着她。她不动声色地笑笑,凭她的感觉,她断定这个坐在她旁边不远的年轻男子是只“‘鸭’”。果然不出所料,大约进食十分钟之后,李森站起来,径直往弥这边走来。
他很有礼貌朝弥笑笑,弯下身子,轻轻地说:“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很面熟,我坐在你对面,越看越觉得面熟,就过来了。”
说得很流畅。
周洁怔怔地看着这个正细声细气地和弥说话的男子。这时,她惊诧地发现弥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白色的纸条儿,只见她看了看纸条,便在这张纸条上写着什么。是这个男子给的吗,写的什么?弥又在上面回应了什么呢?如果自己不在旁边,这个男子就不用递条子了。不管怎样,周洁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因为弥漂亮呀,何况弥看上去只有二十八、九岁的样子,被男人看上当然是很自然的事。但是他们写的什么似乎并不想让周洁知道。
这样一想,周洁浑身有些不自在起来。
李森又回到了旁边的位置,得意地笑了笑。
“喂,钓到没有?”石头问。
“不要急,那女的给我留了手机号码,她能给我电话就好办了,哎,你说,你看那女的有没有钱?”李森喝了一口咖啡,望着石头说:
“应该有钱吧,看她那身行头。”
“我一看就知道那是个有钱有闲的寂寞女人哪。”李森又笑笑。
“喂,发现目标没有?”李森说。
“我没注意,我不想做了,没意思,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别说这些好不好,你看看费兵,赚了多少钱,他这次,这个数。”说完伸出了三个指头。
石头往后一仰,然后叹了口气:
“唉!我比不得费兵呵,他熟客多,又很有一套。是我不想做,真的不想做了。像条怜的狗一样,整天心惊肉跳,说不定什么时候阿sir就来抓人了。”
弥支起耳朵想听听他们到底在嘀咕些什么,但他们的声音被周围嘈杂的人声淹没了。
弥望着坐在一边一直不吭声的周洁,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便笑着说:“他给我留了个电话,我也给他留下了电话。”
弥怎么这么随便就给一个不熟悉的男人留下电话号码?周洁心里想着,却也不想多问什么,即使是如何好的朋友,别人的私生活是不必多问的。
“不过那个电话号码是假的,我逗他玩的,让他去打吧,打爆电话他也找不到我,哼,这些吃软饭的’鸭’。”弥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是‘鸭’,周洁惊诧地说。
“我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怪怪的,很特别。直勾勾地盯着你看,要放电一样。”
“那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呆了,难怪别人说这里是色场所,真是这样呵,走吧。”周洁抓住了弥的手,仿佛害怕什么,惊恐不安地望着弥的眼睛。
弥咯咯笑起来,好像吃了笑药一样,她笑着说:“你呀,怕什么,这么多人,还怕他们把你吃了?这些人一点也不用怕,他们多少还是有些修养的,这些人大部分是外地人,北方、南方的都有,他们不敢乱来的,比社会上那些渣子好多了,什么色场所呀,服务业哪都差不多。”
弥终于止住了笑,咕噜咕噜地饮了几口果汁。
一会,弥又说:“你不要老看我,吃东西呀,待会我们去洗脚。”
周洁不好意思地把目光从弥的脸上移开,低头吃起来。
弥挽住周洁的胳膊来到俱部沐足阁,透过大屏玻璃门,在一间大厅里,坐着二十多位身着工作服、佩戴工号的俊男美女,他们大约在十几至二十多岁之间。正面向着大门方向,等着客人光临。
弥和周洁来到服务台,弥说:“要3号,两个单间,还叫一个男的来。”说完,服务员领着她们上了楼。
一会儿,大约是一个领班模样的人走到弥面前说:“很对不起,3号已被人点钟了,我们另派人来,你看行不行?”
“好,随便吧。”弥点点头。
穿过铺着蓝花地毯的走廊,弥和周洁二人分别被领进两间豪华的单房里,弥在208房。
这时弥靠在沙发椅子椅上闭目养神,一会儿,一个大约一米七五高的男子提着一个乳白色的工艺滕篮微笑着走了进来。
弥定神一看,正是刚才在酒吧碰到的那个男子。弥心一惊,脱口而出:“哎,是你呀?”这时的李森已经穿着一套薄薄的工作服,一边小心地放下篮子,一边微笑着说:“是的,我们又见面了,真不巧,你叫的3号已被人点钟了。”他注视着弥,微微地笑着,动作自然而熟稔。
“你在这上班?”弥又问。
“我在这里做沐足按摩师。”他又微微一笑。
四周依然流动着迷人的曲,弥不停地换着电视频道,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怦怦乱跳着。
她觉察了自己的慌乱与紧张。
李森掀开铺在篮子上的雪白的毛巾,取出两瓶消毒水,然后在中间一个白色的长方形沐足缸上铺上一个透明的塑料袋,罩好沐足缸之后,他又轻轻将瓶里的褐色药水缓缓倒进沐足缸里,然后将水龙头打开,调好冷热水。顿时,一股淡淡的芳香混杂着淡淡的中药味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
李森蹲下来,低着头,小心地撸了撸弥的裤角,然后又小心地捧着弥的双脚浸在温热的消毒药水中。李森开始往弥的穴位按摩,弥感到有些痛,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弥背着光线,脸上是一片朦胧的幽暗。李森目不转睛地盯着弥的脸,但他完全看不清那上面究竟是什么样的表。他忽儿轻揉,忽儿用力在弥的脖颈、额头、手及大腿之间挤压、揉弄,他紧紧盯着弥的脸,轻声说:“够不够力?”
弥点点头。闭着双眼,这时,她忽然感到手心像有一股电流通过一样,她整个身子仿佛化为一缕轻烟一样在无垠的天空袅袅飘扬,她睁开眼。
李森依然带着迷人的微笑看着她,他拿着一把细如毛发的刷子在她的手和耳根等处来来回回扫着,然后他低下头,一边吹,一边扫,这是弥以前没有见过的玩艺儿。她终于定了定神,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东西?这样吹是干什么?”
“通经络用的。”李森暖味地笑笑,弥忽然莫明其妙地脸红起来,好像某种暗示一样,弥的血液开始畅快地流动。
这时,李森的手移到了弥的大腿内侧,他的手让弥全身抖动了一下,她已经好久也没有被这样的一双手抚触过了。她突然感到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我在按你的穴位,放松些,不要紧张,觉得怎样?”他把脸腑向她,一脸人的笑容又浮在他棱角分明的嘴唇上。他细心地观察着弥的反应。只见弥的双唇已微微地启开,眼睛惬意地闭着。这时,他放掉了沐足缸里的药水,将弥的双脚轻轻地托起,放在弥面前那张活动的沙发上,然后,用一块雪白的热毛巾包住了弥的右脚,接下来,他开始在弥的脚上涂一层白色的沐足油,又忽儿轻忽儿重地挤压、按摩起来……
李森依然细心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因为是生客,李森小心地试探、挑逗弥,他偷偷拉下裤子的拉链,露出他硕大高翘的阳物,弥的眼睛触到了他的下体,她不好意思地避开目光,心咚咚跳着,她望着李森汗水浸透的身体,冲动地把手抚在了他的肩上,他大胆地捧住了她的双手,抓住弥的手去触他的性器,她感到那无比坚挺的东西一颤一颤的抖动她,强烈地感到自己的**被缭拔起来,她说:“你想和我做吗?”
“想,很想。”李森直勾勾地望着弥。
“收多少?”
“随你高兴。”他充满柔地凝视着弥的脸。弥从旁边的茶几上拿出钱包,说:“你先收下。”哎呀!眼前这个男人果真是做“鸭”的。弥犹豫了一下,看着他说:“你自己弄,我想看看男人是怎么**的。”李森望着弥,双手抚住了下面,动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弥走出了房间,她走到209房间门口,从走廊的窗户望进去,却惊奇地发现周洁不在里面,而是两个陌生的女人在里面。她大吃一惊,急忙敲开了门,着黄色工装的小姐告诉她,客人没有洗脚就走了。
弥焦急地站在走廊上四处张望了好一会,不见周洁的踪影,她不安地冲下楼。这时,一个穿粉红色外套、白色衬衣的服务员叫住了她:“你是找人的吗?”
“是的,我们一起来的,我不知她去哪里了?”
“不用急,她临走时写了张纸条到前台,要我们交给208房间的人。”说完,她把一张折叠好的纸条递给了弥。
弥慌忙打开了纸条:
“弥,没有洗脚我就走了,本想打你的手机告诉你一声,又怕扫你的兴,不好多说。回头我再和你联系,洁。”
“搞什么名堂?”弥有些生气,但还是不放心地追问了服务员一遍,说:“我看到进去的,怎么又出来了?”
服务员说:“她要小姐按摩,小姐已全部上钟了,只剩下一个男的,她见是男的上钟就走了。”
弥道了谢,她终于明白周洁到底为什么临阵脱逃,她觉得好笑:“这个老古董,真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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